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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贺琪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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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琪带着一阵风进来,让办公室坐着的两位站了起来。
面对好友的质问,曲眉她不吭声。
“你说话呀,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钟离妈妈你冷静一下。”李花站在她们中间,想让她们冷静下来:“你会不会看错了。”
“不会。”贺琪立刻反驳:“我从来没见过我女儿和谁聊得这么开心,他们上面见面没说过一句话我就应该感觉奇怪了。”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没有了当进门那股冲劲,身体瘫在了椅子上:“我就说她怎么上次成绩考得那么差,我明明说过不要谈恋爱,不要谈恋爱,她怎么就不听呢?”
这时候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贺琪和曲眉立刻坐好,李花轻咳两声:“进来。”
“老师,我来取今天的试卷。”何清颜进来说,不过他看到办公室这番场景,有点后悔在体育课偷懒上来取试卷了。
李花从桌子上拿出一沓试卷给他,并说:“咱们班是不是还在上体育课。”
“对。”
“你把钟离和季度叫到办公室。”
何清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感受到不对劲,点头出去。
他走过操场,走到那一对说笑的男女面前:“老师找你们。”
钟离立刻收起笑容:“为什么?”
“不知道,但我感觉不对劲。”
钟离和季度互相看了一眼,仿佛都察觉到了什么,只是牵起对方的手。
他们在基本没人的校园里牵起手,走到办公室门口,他们深吸一口气,放开对方的手。
轻叩三下门。
“进来。”
他们刚走进去。
钟离没来得及看里面有哪些人,就看到她妈让她走过来,捶着她的肩膀:“你怎么会谈恋爱,快给我分手。”
钟离被她锤得后退两步,季度伸出手臂,虚扶了一下她。
在贺琪眼里,这个动作坐实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李花和曲眉上前来,安抚贺琪:“你别着急,听孩子怎么说,是误会,误会。”
这个时候,一直低着头的钟离抬起来,看贺琪,她强忍着眼泪,眼前模糊,心中苦涩,牵起身边季度的手,举了起来:“对,我们就是在谈。”
季度用力地点头。
她这句话把贺琪气得不轻,她瞬间感觉自己呼吸不了了。
“你是谁?”她向钟离问出这个问题:“你不是我的女儿。”
钟离不说话。
“你说话呀。”
他们的手放开了,钟离说:“你要我说什么,我说没谈你不信,我说谈了你也不信。”
钟离又说:“我们的事实就是我们已经互通心意,打算在高考后在一起。”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季度握着她的手安慰。这样的氛围,她说话的声音并不高,但办公室里好安静,所有人清楚地听到她说的话。
等钟离说完,季度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字,不一会儿。
一道冰冷的机械男声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先喜欢她,是我对她告白,是我对她展开追求,她只是一时间走错了路,给我了回应而已。”
钟离抓住季度放在身侧的手,用力地握住,季度回头对她点了一下头,让她安心。
“当然是你的错。”贺琪吼道。
他们都站在办公室内,下课的铃声都盖不过他们的声音。
突然门开了,走进来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是季度的爸爸季节,不知道是谁通知了他,曲眉放开扶着贺琪的手,脸色不悦地看向李花。
李花和季节是高中同学,平常季度的一切事都会通知给季节,当然这件事也不例外。
季节冲着季度的脸来了一拳,季度被他打得后退两步。
这一拳把周围人都吓坏了。
钟离立刻张开双臂挡在季度的面前,声音颤抖地说:“你凭什么打他。”
季度看到她,立刻站在她面前,把她推到自己的身后。
这个时候,李花站了出来,走到中间:“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适合谈话了,两位家长把孩子带回去。”
临走直接,钟离看到季度,左手摊开,右手握拳向左手打去,右手竖起一根食指——如果他打你,你就报警。
季度扯起受伤的嘴角笑了,不想让她担心,对她点头——我知道。
看他们目无旁人地比手语,贺琪用力拉了钟离一下,她踉跄了一下。
坐到车上。
车内的低气压,压到钟离觉得她呼吸困难,清楚地听到前面驾驶座她母亲的呼吸声。
缓慢,用力地一下又一下。
她慢慢地和她母亲的呼吸声同步。
这个时间路上的车辆很少,她们马上就回家了。
进到家门,贺琪立刻回到了主卧,钟离呆站在原地,听到主卧传来的谈话声。
她像是钉在原地,在她重新迈开腿的时候,双腿有些发麻。
她坐在卧室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天空一点一点地变黑。
门开了,她的房门也被打开了。
她的父母走了进来。
钟离还是在看外面的天空,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季度家。
曲眉一路上都在握着季节的手,她不敢松懈一下。
回到家,在客厅待着的纸巾立刻跑到他们面前,在季度面前转呀转。
季度蹲下抱起它,把它放回卧室,关上门。
客厅里的季节没再说什么,他脱下外套,递给曲眉:“我们三天后出国。”
这句话,让始终面色如常的季节变了脸色,他站在季节的面前,摊开双手——为什么?
他一遍遍摊开双手,问他为什么。
季节看不懂,轻啧一声:“什么事?”
季度求救一样看向母亲。
曲眉问:“孩子问你为什么要出国。”
“公司的事,你们不懂。”说完话,他径直走向房间。
季度挡住他的路,对他摇头,他被推开了。
他试图对母亲比手语,母亲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一些话:“小度,你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地结束,我给你说过了,你们太年轻了,你就放弃吧,等到了国外,你读了大学,过几年你也可以回来,是不是。”
季度摇头,他一直摇头,他站在曲眉的面前,弯着腰,比平时矮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