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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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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闷热的空气游荡在教室中，钟离站起来把身边的风扇开到最高档。
头发放下来会有一些贴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钟离用一根皮筋扎了一个丸子头。
柳敏打开她的扇子，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她用扇子挡住她，侧声对钟离说：“没想到你喜欢他？”
夏天肢体碰撞太黏热，她们不喜欢，柳敏没有碰到钟离，她提高声音说话，这些话全部流入身后趴着睡觉季度的耳朵，他翻了一个身。
钟离轻推她一下：“别说了。”用余光看了一眼季度，发现他在睡觉。
柳敏贴近她耳边：“反正你们互相喜欢了，就在一起呗。”
钟离摇头：“马上高考了。”
“可是我们是高二。”
钟离摇头：“对呀，所以我说马上。”
柳敏还要说话，钟离拿出一颗糖给她。
……
中午第二节美术课，讲台上的老师叫他们画对方，给同学或者朋友画一张肖像画。
老师说完，柳敏立刻拍她前桌：“我加入你们，我们三人互相画。”
她说完回头对钟离眨下眼，看了一眼她后面的季度，在钟离耳边说：“去吧。”
钟离双手捏紧手中的空白本，拿了一根自动铅，转身，坐在季度面前，往前调整了一下凳子，让他们的距离更近了。
“季度，季度！”钟离叫了两声，他才抬头，反应过来：“你怎么了，睡懵了吗？”
季度点头，知道这节课的任务，在钟离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画好了她的轮廓，真人出现在他的眼前，看她手中只是拿着她平时用来算题的纸，把桌子里那本素描本递给她，里面只剩下一张了。
钟离接过说了一句谢谢，她觉得这个素描本好熟悉，试探问出：“这个本子是我以前买给你的吗？”
得到季度肯定的回答，她低头，炎热的天气，她的脸这个时候红了，并不舒服的感觉，但钟离感受不到，心脏剧烈的跳动都快把她搞疯了，她右手不自觉地按自动铅的按钮，铅芯出来了好多。
只剩下一小段的铅芯掉落在季度的桌子上，她低声说：“不好意思。”
季度摇头，打开他的文具盒，里面全是铅笔。
他拿出一根给钟离，钟离双手接过，说了一句谢谢。
季度在钟离的草稿纸上写：你今天怎么跟我这么客气？
钟离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在上面写下——没有呀。写到最后，她用力戳了一个点。
季度已经看到她写的话了，准备拿过去的时候，钟离按住本子，补了一句：好了，我要完成老师的任务，不要再打扰我了。
写完，她拿起铅笔，学她在电视里看到的样子，握住铅笔，放在季度面前，闭上一边的眼睛。
她什么都没看到，就看到他低头笑了一下，伸手把她的大拇指拿了出来，这样才对味。
下意识地触碰，除了让钟离心跳加速外，让她知道了他们现在很亲密。
她把手放在桌子上，和他指尖相碰：“你怎么不画我。”她必须赢下一局。
指尖相撞的电流把季度震麻了，他左半身立刻僵住了，看到钟离笑着问他怎么不画她，右手下是她的画像，他早早地就画好了，他并不想这么早给她看，在一侧的草稿纸上写下：我们等下互相交换。
钟离收回手，开始画他，他让季度不要帮她。
十分钟后，钟离吹走画像上面的橡皮屑，她看到成品笑了：“不好意思，我真的尽力了。”
季度缓缓摇头——没事。
他们交换作品。
钟离看到了她，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好像。
她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校服，这个不是今天的她，校服有领子，画上却是圆领。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她声音被隐藏在教室的嘈杂声中，把画像放在她的脸上，挡住她下半脸，露出眼睛，观察他。
发现他正看着她那张画像，钟离笑了，她的画有这么好吗？她收起笑容，难道他“职业病”犯了，正在找她画的缺点吗，虽然都是缺点。
“你想改它吗？”
听到钟离的话，季度摇头，在一边的草稿纸上写下：不会，这可是你画了好久的成果，我很喜欢。”
钟离说：“我也很喜欢这幅画，能给我吗？”
季度写下：我们交换了画作，所以它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我说的是画）。
他写下的话，让他们相视而笑。
钟离放下画像：“你还没回答我，这张画是我什么时候，肯定不是今天，领子都不一样。”
季度写下：是你来我家那天穿的衣服。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钟离告诉他：“今天我要和明舒一起去逛文具店，你只能一个人吃饭了。”
季度点头——知道了。
……
钟离本以为只有她和明舒两人，不料在她们逛到本子区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人。
他顶着红头发，出现在她们面前，对钟离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对明舒说：“你真的要和我哥分手了？”
“关你什么事？”
红头发在明舒耳边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钟离看到她脸色不太好，轻拍她的肩膀：“你没事吧？”
明舒摇头：“被他恶心到了。”
话题这样过去，在文具店逛了一圈，钟离看到明舒没心情，挎住她的胳膊：“走，我们去吃冰激凌。”
明舒举着冰激凌，看着钟离面前摊开一些小猫贴纸，还有一个素描本，问她：“你这是在干什么？”
钟离头也没抬，聚精会神贴一个小猫贴纸：“我今天用完一个人的本子，打算明天送给他。”
“你喜欢他？”
“你怎么知道？”
明舒笑了一下：“我还不了解你，你什么送普通朋友东西贴过贴纸。”
钟离举手：“等我过几天送你一个东西，给你贴满贴纸。”
“那我要期待了。”
……
贺琪在打扫钟离的卧室，在书桌前整理她的东西，一个笔帽掉在地上，往床底滑去。
她从外面拿了一根扫把，没找到笔帽，却找到了另一个东西——一个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