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竹马天降后》爱吃青菜的玉兔

21、第 21 章 新的一

　　新的一周，课代表们坐在位置上数着交上来的作业。
　　后排一些同学在打闹。
　　柳敏打了一个哈欠：“你刚才说什么？”
　　上课铃声和钟离的声音一起响起：“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柳敏听清了：“谁呀？”
　　早读课，所有人都要站起来，不过老师不在的时候，有些人会选择偷点懒，坐在凳子上。
　　“那个人就是……”
　　她还没有说完，周围人“唰”一下站了起来，她和柳敏看到李花走进办公室，一起站起来。
　　李花看着学生们在认真早读，站在讲台上满意地点头，随后拍手打断了读书声：“来来来，我说一下，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他朝门外一招手。
　　走进来一位学生，穿着校服。
　　在李花站在讲台上的那段时间，钟离把名字写到了她单词本的一页，拿给柳敏看。
　　双方露出微笑。
　　她们抬头看向走进来的新同学，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假的吧？”
　　李花介绍：“这是我班新转来的同学季度，以后和同学好好相处，现在继续早读。”
　　这一天，钟离见到季度缓慢地向她走来，一直看着她，她低下头。柳敏撞了撞她的肩膀，季度更近了，她下意识地遮住她写的那个名字。
　　季度走到她身后的位置。
　　她没有回头，身体像是感受到他的视线，背部流过一丝电流。
　　钟离站直了身体。
　　没过多久就下课了。
　　钟离端正坐在桌前，像是第一次参加公开课的小学生一样。
　　突然，她脸颊感到一阵温热，伸手把东西接了过来——一袋热好的牛奶。
　　钟离转身说谢谢。
　　季度弯腰，离钟离更近了，伸出右手指她，然后用食指比了一个问号——你什么时候和我这么生分了。
　　生分这个词让钟离心中涩涩的，手中温热的触感提醒她：“我不喜欢喝牛奶，所以我只能和你生分地说一句谢谢。”
　　季度收起笑容，他不去看钟离，在书包里翻出一罐咖啡，用食指指了一下嘴角——这个行吗？
　　“可以，就用你的咖啡换你的牛奶。”钟离忍不住往他书包里面看：“你都背了一些什么？”
　　季度敞开书包给她看了，里面有一个文具盒，想都不用想里面装的都是铅笔，还有一本素描本。
　　“这个本子不是我小时候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季度点头。
　　钟离说：“还没有用完吗？”
　　季度两根手指弯曲——马上了。
　　咖啡罐被钟离转了一圈，仰头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脸皱成一团，她铺垫了很久，问出：“你为什么转来理科班。”后面的话她指了他一下，伸直拇指，然后双拳相碰——你不是要对你爸爸对抗吗？
　　季度点头，他双手交叉，右手离他脸一段距离滑下，他嘴角向下——我感觉你最近几天不开心。
　　钟离露出牙齿笑：“哪有？”
　　对方只是微笑，静静地看着她，把她看穿了。
　　上课铃声解救了她。
　　钟离坐好准备听课，旁边递过来一个本子，上面写着：你知道我刚才下课一直在你身边吗？
　　她写了一个嗯。
　　被回不行。
　　本子又递过来了：你们刚才聊得挺开心。
　　钟离看向柳敏，她正一手撑着额头，嘴角带笑，冲她挑眉。
　　这种情况，钟离说：“好好学习。”然后被柳敏嘲笑了。
　　李花站上讲台，所有人看向他。
　　李花向何清颜招手叫他开白板，他站在一边看着后排的黑板报说：“今年我班得了第三名，我们一起谢谢我们班长。”
　　教室响起掌声。
　　钟离和同学一起拍手，向后看了一眼黑板，看向季度，发现他说书，只是拿着铅笔画画。
　　她想找时间和季度聊聊。
　　当天下午体育课，老师让他们自由活动，解散后，钟离径直走向季度。
　　她走到他身边，路过他的时候，说了一句：“跟我来。”
　　夏天的中午，同学们热到不想运动，找一个阴凉地坐下聊天。
　　钟离把他带到器材室。
　　器材室里面很凉快。
　　钟离抱着臂说：“明明今天就要公布比赛结果了。”走近他：“我问了明舒，她说你得了第一，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转来一班。”她捏着手臂上的肉，低头看向地面，声音有些呜咽：“我……我开不开心，很重要吗？”
　　季度从口袋里拿出卫生纸帮她擦拭眼泪，钟离眼泪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钟离眼眶里的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季度的手语，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
　　季度抬起手，伸出手指着胸口——我喜欢听我的心走。
　　他指尖朝上，画圈。左手摊开，右手食指在上面画圈。指向钟离——回国是。参赛是。来到你的身边也是。
　　季度抓住钟离的肩膀，弯腰给她平齐，继续给她擦眼泪——所以不要伤心了。
　　钟离看着他的微笑，伸手拍开他的手。
　　这下季度的笑容消失了，他站直了身体，手垂落在身体两侧，缓慢地握紧。
　　钟离和季度的头发飞起来了一秒。
　　一秒前，钟离擦干眼泪，用力冲向季度，他们肢体相撞，撞在了一起。
　　钟离把头埋在季度的怀里，她声音带着哭完了沙哑，还有因为季度的衣服，身体，听起来很闷：“谢谢。”
　　家门被关上，季度跟着耳机里面的音乐节奏微微点头，在玄关换了鞋。
　　他摘下耳机，听到母亲的声音。
　　曲眉说：“小度，你要吃夜宵吗？”
　　季度走到她身边，看着几盒炸鸡，皱眉摇头。
　　曲眉知道他不喜欢吃炸鸡，她摘下一次性手套问：“你不是吃汉堡吗，我看这两样食物是一样的。”
　　季度摇头，指了一下嘴角——不一样，炸鸡很油腻。
　　在季度转身的时候，曲眉叫住他：“儿子，我没想到你昨天居然给爸爸说要转到理科班，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季度没回答，回到卧室，从书桌上拿出前几天钟离送给他的逗猫棒，不过没晃两下，就担心被纸巾咬破，重新换了一个逗猫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