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竹马天降后》爱吃青菜的玉兔

20、第 20 章 不想纸

　　不想纸巾难受，脖子上戴的项圈很松，它自己躺在床上扒拉了下去。随后叼着它的小毛巾到客厅，他们还是保持那个姿势，过了很久。
　　坐在沙发上的钟离站了起来，一旁的季度以为她要离开，跟在她的身后。
　　看到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帆布包，心中刺痛，不知道该怎么挽留。
　　在她身后伸出的手，在她弯腰的那一刻收回口袋里。
　　钟离拿起帆布包，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铃铛声。
　　“铛铛铛！”
　　她拿出了一根逗猫棒，上面有一个银色的响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钟离转身摇晃逗猫棒的时候，没发现季度离她很近。
　　这样导致，逗猫棒上面的羽毛滑过他的鼻子，他并没有躲开。
　　“天呐！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从刚才开始纸巾就被铃铛声吸引，它跑到钟离脚边，开始咬那根绳子，直到那根逗猫棒从钟离手中滑落，纸巾一个人自娱自乐玩得很开心。
　　钟离抓着季度的胳膊问他没事吧？
　　季度摇头。
　　……
　　钟离重新坐回沙发，逗猫棒被纸巾叼给她，她左右晃了两下，抬头看向厨房。
　　她感到手中的东西被扯了一下，回神继续和纸巾玩。
　　她闻到一股奶油的味道，很甜很腻的味道，面前出现了一盘和她早上吃那碗面的碗一样大的蛋糕。
　　上面零散放着一些樱桃，正中间排放着樱桃宣传图一样标准的两颗樱桃。
　　“这是你做的吗？”钟离看到蛋糕上的奶油不太均匀的样子问：“那要不你专门叫人家把奶油抹成凹凸不平的样子。”
　　季度笑着低下头，伸出手臂把要过来闻的纸巾拦开，钟离抱起了它。
　　他们两位共同阻止了纸巾，把它放回季度的房间。
　　季度给钟离切了一盘蛋糕，把上面形状最完美的樱桃放在她那盘上。
　　钟离吃了一颗樱桃，抬眼看到还蹲在他面前的季度，鬼使神差伸出手，把另一颗樱桃递在他面前。
　　他伸手摸住茶几的一角，钟离看到他手上的青筋，还有他用力捏着的手，它红了。
　　“咳。”季度轻咳一声。
　　钟离看向他的眼睛。
　　他直盯盯地盯着她。
　　张开唇，一开始他的唇蹭到樱桃底部的一点奶油，钟离她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了，还有一点发麻。
　　他咬下樱桃，钟离感到他扯掉她手中樱桃的力量。
　　她立刻站了起来：“太晚了，我要走了。”右手用力捏着左手，两只手握在一起，一红一白，颜色好明显。
　　季度是半蹲在她面前，看到她站了起来，也要起来的他，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走到一半的钟离，想起什么。
　　她闭眼，咬唇，转身回到茶几前。
　　那盘蛋糕被她几口吃完，季度站在一边给她递了一杯橙汁还有一张卫生纸。
　　“你做的蛋糕很好吃，今天谢谢款待。”
　　钟离离开。
　　她出门并没有很久，比她和母亲约定的时间还早很多，太阳还待在正上方。
　　家门在她后面关上，她靠在门上张开半唇呼吸。
　　厨房里的贺琪听到门口的声音，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手出来。
　　她看到她女儿钟离的样子，走上前，把她脖子上的头发拨到身后，不过因为她额头上和身体出汗的原因，几根头发贴在脖子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
　　钟离用手背摸了一下脸颊：“今天太阳太大了，我要去洗个澡。”
　　看着钟离的背影，贺琪说：“离晚饭开始还有时间，你看会儿书。”
　　“知道了。”
　　半小时后。
　　钟离穿着配套的鹅黄色短袖睡衣，头上包着一个干发帽，坐在书桌前。
　　她手机响了一下——是季度。
　　【季度】：到家了吗？
　　【钟离】：嗯。
　　【季度】：你今天不开心吗？
　　看着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季度站了起来，走到阳台，拿起手边的浇水壶往面前绿植上浇水，手中的手机震动。
　　【钟离】：因为我这次没好好玩，我们下次一起去看电影吧。
　　手中的动作停止，季度靠在墙上，弯起眼角笑了，打了下次再约发出，然后给纸巾开了一个罐头。
　　嘀嘀嘀——
　　钟离拿着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了几度，但她还是好热。
　　在她写完一套卷子时，门铃响了。
　　开门后，她外婆，舅舅一家走了进来。
　　最后走进来一位戴着一顶黑帽子，黑短袖，黑个工装裤的人。
　　因为她戴的帽子遮住她半个脸，低着头，钟离认不出她。
　　只好趁她路过的时候，把头伸到她的帽子底下看她的样子。
　　太冒昧了，贺文被吓了一跳。
　　贺文摘下帽子，伸出手掌把她的脑袋推了回去。
　　“表姐。”钟离站在她旁边，看她简短的头发，额头上是八字刘海，没过眉毛，脑袋前面没有一根头发过她的耳朵，脑袋后面的头发刚过脖子。
　　贺文没有理她，坐在沙发上，钟离贴着她坐下。
　　“红白黑。”
　　她凑在贺文的耳边轻声说，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僵硬了，把刚拿起的水杯放下。
　　贺琪露出牙齿坐在沙发上笑了，听到了一句话。
　　她外婆抱着表弟：“听说阿离这次没考好。”
　　贺琪放了一盘水果，给她妈按肩膀：“阿离那天发烧了，没发挥好。”看了钟离一眼，钟离低下头，她继续说：“妈，阿离很聪明，要不是生病肯定会考得更好。”
　　外婆点头：“是呀，阿离和你小时候不一样。”
　　钟离收回笑容，她看到母亲的笑容僵了一下。
　　饭桌上，她今天没有食欲，只吃了半碗饭。
　　钟离撑着下巴，看饭桌上的大人聊得火热，放下筷子。
　　“嘶——”她大腿被打了，贺琪对她说：“不要在饭桌上撑着下巴。”
　　她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直到饭局结束。
　　然后一家子人坐在沙发上聊天，钟离和贺文坐在一起。
　　她一开始没注意和贺文贴得很紧，然后听到贺文说：“往那边坐。”
　　叮铃——
　　门铃响了，白意来了。
　　贺琪给她开了门，问她吃饭了吗？要不要吃点？
　　白意摆手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钟离她的错觉，她看到白意一直在看她，还有她的旁边，贺文重新戴回了帽子。
　　当天晚上，钟离把聊天记录删除，手机给了贺琪。
　　周一，柳敏打着哈欠走到教室，刚把书包放下，坐在凳子上。
　　她同桌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觉得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