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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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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要去季度家？”明舒躺在床上，不满柳敏在床上吃东西，把她手中的薯片抢了过去：“谁准你在床上吃零食的。”
柳敏不想动，躺在明舒旁边：“这是钟离的床，关你什么事。”
她们在床上开始厮打，柳敏把明舒压在床边。
正在上头的她们，听到一声喝斥，两人在床上坐直了身体。
钟离拿起她刚才放在床边的衣服：“我今天要穿这件去，看你们干的好事。”
柳敏和明舒互相看了一眼：“你要穿这件去吗？”
明舒拿起衣服在身上比画：“怎么？很漂亮呀。”
“是很漂亮，像是去约会。”柳敏说完和明舒一起凑在一起笑了。
她们嘻嘻哈哈的声音充斥在钟离身边：“干嘛？很好笑吗？”
两人摇头。
她们坐在床上，看明舒从衣柜里拿去一件又一件衣服：“这件怎么样？”
“今天很热，你要穿长袖？”
“那这件呢？”
明舒拿起一片薯片：“很好看，适合去约会。”
……
钟离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她顺势躺在床上：“那你们说我穿什么去。”
“既然要在人家家里见面，随便穿一下就行了，反正他也肯定会穿家居服。”明舒拍了一下她的背：“不过你们发生了什么？你都要去他家玩了。”
“哈哈。”柳敏笑了：“我和她是同桌，在学校的时候感觉钟离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更久。”
“没有”
“没有”柳敏和明舒，靠在明舒肩膀上说。
钟离气急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她们两人笑着倒在床上。
她听了她们的话，随便穿了一件就出门了。
三人在电梯上下楼，电梯开门的那一瞬间，贺琪出现在她们面前。
“妈妈。”钟离叫了一声，柳敏和明舒说了一句阿姨好。
贺琪对她们一一问好，把钟离拉到一边：“今天早点回家，你外婆她们要来。”
“我知道，我就出门几个小时。”和她们一起走了，往后看了一眼，发现贺琪还在看着她们，钟离对她摆手：“妈，你回去吧。我在晚饭前会回家。”
柳敏挎着钟离的肩膀：“我们就在你家一个小时，你说我是不是还不如今天不出门。”
钟离反挎住她：“今天谢谢你，谢谢明舒了。”
季度家。
他头发顶着一条毛巾，头发湿答答地往下滴水，在床上的电脑前，举起一件件衣服。
“嚯，你小子居然有西装。”林商评价他的衣柜，他手中拿着一杯冰水，对季度拿出来的衣服件件挑剔。
季度他头发都干了，一把扯下毛巾，对他摆手－－你滚，高颖呢？
“高颖！高颖！”林商大叫。
季度听到对面的门开了，随即听到一声：“林商，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在我床上吃东西。”
“喂喂喂，你看不出来是水吗？”他晃了两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冰块碰壁的声音。
季度他看到了床腿，高颖跳上床揍林商，电脑从床上滑落，落在了地毯上。
他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了。叹了一口气，拍了三下手。
那边因为林商的惨叫，他们没听到。
直到。
“停停停。”林商推了高颖一下坐了起来：“季度还在等我给他出谋划策。”
高颖把床底的电脑拿起来了：“哈喽，季度。”
季度把他的诉求说了一遍。
对面的人坐在床上思考，顺便把旁边的人踢下床：“我今天要换床单了。”
“你这个丫头，你每天到我的床上，我都没嫌弃你。”
季度又拍了三下手。
高颖看他：“季度，你要不就穿这身了。”
听完后，季度在镜子前站了一下，揪起领子——会不会太随意了。
高颖摇头：“不会。你如果穿得太正式了，对人家女生压力很大。”
季度抓了一下头发——那我抓个发型怎么样？
高颖摇头：“不要，你就这样顺毛挺好的。”
季度点头，右手伸直，往下弯了两下——谢谢。
挂断电话，他开始收拾卫生，把床上的衣服放回衣柜。
走到浴室，拿出一瓶香水。
前几天，钟离问过他沐浴露是什么牌子，很香，他买了同一个品牌新出香水。
往头顶碰了两下，水雾落到了他的身上。
滴——
门口的门禁响了。
季度接起来。
“季度。”听到她喊他的名字，季度心跳加速，点头，是对她那句名字的回应。
“季度，我是钟离。”
砰——
是门锁打开的声音。
站在电梯里的钟离，抬头看向上升的数字。
她转头看到了电梯上她的倒影。
穿着白色短袖和一条浅色牛仔裤，她在倒影中仔细端详她的脸，把头上的蓝色格子大肠发圈摘了下来，系在手腕上。
滴——
楼层到了。
季度从刚才开始一直站在玄关，他把纸巾的猫窝移在这里，让纸巾好好地在这里待着。
电梯的滴声像是滴在了他心上，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站在门口，钟离抬手，她还没有按门铃。
季度心中默数3，2，1——
门在她面前打开。
季度出现在她面前，他和她一样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不过裤子是灰色的。
他们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如何打招呼。
双方一开始对着对方干笑了一声，然后都把视线移在一边，季度靠在鞋柜上，他刚才忘记把拖鞋找出来了。
钟离站在玄关，想问出要不要换鞋。
这时，喵喵叫的纸巾走到玄关。
钟离立刻蹲下：“纸巾，你记不记得我了。”
纸巾脖子上戴了一件玫粉色的项圈，是那天钟离买的：“纸巾，你今天打扮了，好漂亮啊。”
钟离把头埋在纸巾的脑袋上，闻到它身上好闻的味道。
季度把拖鞋放在她的脚边。
她换完鞋坐在沙发上，季度坐在他身边。
他们中间有些距离，不说话，不看对方。
只有纸巾在他们中间走路，他们伸手摸它而已。
纸巾躺在了他们中间，看着肚子朝上的纸巾，他们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伸手摸向那个肚皮。
双手相叠的那一刻，他们像是触电一样，立刻收回了手。
季度站了起来，钟离向后靠去，一手握住刚才的那只手。
这动静把纸巾吓了一跳，它站了起来，跳在了茶几上，伸直了尾巴，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