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窗外的 ...
-
窗外的雨滴打落在窗户上，窗外急促的雨就像钟离的心情一样。
她右手捏着课本的一角，伸出脑袋看白意手中她刚才写完的卷子。
白意戴着眼镜反光，钟离看到她皱着眉，收回视线，翻开书本看上面的公式。
身后的门开了，贺琪端了一杯果汁和牛奶进来了，把饮品放在她们面前。
她在白意身侧问她：“小意，阿离这几天学得怎么样？”
钟离听到她的话，翻书的手停了，放在桌子上，看向她们。
这个时候，白意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钟离看过去，她的手机封面是她认识的人——贺文。
白意把手中的卷子放下，对贺琪说：“很好。”
等她心满意足地出去后，白意把试卷给钟离看了。
上面没有标成绩，但是钟离看到试卷上很多的叉号，低下了头。
白意摸她的脑袋：“阿离，你不能这样。”一手把试卷拿了过去：“每个人都有状态好和不好的时候，你不能一次觉得自己不行，就不愿意面对。”
钟离接过试卷，拿出红笔开始订正，她知道错题后，先是独自写了一遍，发现对了很多。
她趴在桌子上，底下是她的试卷：“白姐姐，你说我是怎么回事？明明平时觉得自己还不错，但这次就是没考好。”
“你就只有这次没考好，不要说这些话。”
“可是我下次也考不好怎么办？”
白意把钟离拉了起来，把橙汁递在钟离的唇边，她低头喝了一口，在她刚吸上去橙汁的时候，想到今天季度在她面前弯腰低头喝的那杯可乐，把吸管松开了。
很奇怪，她明明喝的是橙汁，口腔里好像是白天的那杯可乐。
补习还有十分钟结束，白意把手机装到她带来的帆布包。
钟离发问：“白姐姐，你手机屏保上的人是谁？你认识她吗？”
白意一笑，把手机拿了出来，给钟离看她的屏保。
屏保上的人只是穿着一身白短袖，黑裤子。钟离看到她耳边有一缕红色挑染，是贺文没错。
“她告诉我她叫红白黑，是她的艺名。”手机屏幕黑了下来，白意说：“她每周在那个小酒馆驻唱一个小时，然后和我聊一会儿天，不过从上周后，我没再见过她。”
白意手机的闹钟响起，补课结束了。
……
第二天，钟离吃完饭，和昨天一样来十二班帮季度。
只是她睡着了，她趴在季度的桌子上睡着了，摸着发懵的脑袋，她坐起了身体，手边充满了柠檬的味道。
她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味道的来源是季度的外套。
钟离把外套叠好放在桌子上，看向一边的季度，他戴着耳机，右手拿着画笔，左手拿着颜料。
她撑着下巴看季度画画。
季度摘下耳机，走到她身边。
“我怎么睡着了？”
季度右手往嘴角拍了拍——吃完饭后，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弯腰看到她眼睛上面的黑眼圈，抬手摸了一下，钟离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周围的一切好像静止不动了，钟离只能听到他手腕上手表秒针转动的声音，秒针响一下，她的心脏跳一下。
季度把手移开，他坐在桌子上，低头看同样低着头的钟离，想了一个问题。
学校的预备铃响了，钟离什么也没说，从后面走了出去。
季度打开窗户，钟离看向他。
他对她招手说拜拜，钟离放在身侧的手却抬不起来，立刻转头走到楼梯口后，跑到教室。
她坐在位置上，平息呼吸。
柳敏发问：“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我去帮我朋友一个忙。”
柳敏伸出手数着：“关系好到能让你这么帮忙的有我和明舒，我昨天和今天都在和明舒一起吃饭还有一个红毛，你和谁在一起。”
“什么在一起！”钟离脸颊发烫：“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所以是谁？”
钟离说：“是季度。”看着柳敏瞪大眼睛，钟离先是捂住她的嘴巴，担心她乱说话，然后开始说：“这几天我帮他一个忙而已，还什么都没帮到。”
放开柳敏后，她罕见地没有说话，这人钟离非常难受，时不时地看向她，想问但是柳敏就是在等她问，所以她就忍着不问。
她们就这样互相忍着，一个晚自习都没有说话。
直到放学，各自开始收拾东西，钟离拉她的手：“你快说吧，你肯定有话说。”
明舒把书包放下，坐回位置：“当然了，我告诉你，这几天我一直在你身后。”
钟离不明白：“什么时候？”
“每天晚上你和他在前面走，我在你们后面。”柳敏又说：“我看着你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这几天你们走的时候都肩膀碰肩膀了。”
“没有！”
“好的，没有。”柳敏笑着说，她看着钟离的脸立刻红了，笑到拍大腿。
路灯下，柳敏的话在钟离脑海里重复，重复一遍，她离季度远一步，直到他们中间的距离还能站下一个人。
一路无话。
在钟离小区门口，季度拉了一下要进去的钟离的手腕，好像只有一秒，他立刻收回了手。
钟离看向他。
季度抬手握了一个拳，看到钟离始终在看他的手，没看他的脸，把手往上移了一下，她的视线随他的手移动。
他比了一个房子，然后用握成拳头的双手在他的脑袋双侧，敷衍地动了两下，像猫咪一样，他和钟离一样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在这周末，你愿意来我家看望纸巾吗？
钟离轻咳两声：“我愿意。”
天气现在已经很热了，他们的双手一直装在口袋里，钟离伸手对他拜拜。
……
回到家，季度打开卧室门，纸巾在玩他的纸巾盒，伸手把它抱了起来，开始撸猫。
听着纸巾舒服的呼噜声，季度笑了，开始期待一天后的周日。
纸巾自从医院回来后再也没洗过澡，晚上十一点，从季度浴室传来一声声嘶哑的喵喵叫声。
好不容易把它洗完了，季度手上喜提三个伤口，在他拿出创可贴的时候，停了一下，把它放回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