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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每次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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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考完试，钟离她班要按成绩分一次座位，所有人站在楼道，按成绩排成一列，进去的人自行挑选位置。
“钟离，我先进去挑好位置等你。”柳敏等她站在一起，钟离叫她赶紧到前面去，等下班长要说了。
柳敏走后，钟离叹了一口气，抱着手臂站在那里，身体靠着墙壁。
有人叫了一声钟离，钟离抬眼看去，是李优，平时没说过几句话，李优站在她的身边：“钟离，这次你和我做同桌呗，反正我们成绩相邻。”
钟离摇头。
“我这个人很有趣，你和我做同桌……”
钟离一直要摇头，看他滔滔不绝地说话，钟离开口说：“我已经有同桌了。”
李优准备说话的时候，被班长看到他站在不属于他的位置，叫他回去。
早晨八点，太阳开始升起，钟离感觉她好冷，裹紧她身上的校服。
她的新位置是倒数第二排靠窗，她没搬位置前，对柳敏说：“柳敏，你是不是为了我才搬来这个位置。”
“谁说的，我因为这里好玩手机。”
“那你的眼睛能看到黑板吗？”
听她说完，柳敏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眼镜盒：“我配了一个眼镜。”
几节课后，钟离水杯里没水了，她到水房开始接水，在她接到冷水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季度，你怎么到三楼了。”
季度走到她的身边，钟离正好接好水，把位置让给她，季度却拿过她手中的水杯走了。
钟离在后面跟着他：“你要干什么？”
问他他不回答，钟离拉住他的校服下摆：“你怎么了？”
没想到季度转身，把手放到他的额头——你怎么了？你生病了。
钟离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生病了，抬手碰到她额头，是好烫。
“那你这是在干嘛？”季度走到一班门口，听到钟离的问题，把手中的水杯递给她，抬手指向办公室——你去请假，我带你去医务室。
见钟离犹豫，季度把她推回教室，叫她快点。
一切都很顺利，钟离拿出假条，李花给她签了字。
“不行，你这样进去很尴尬。”钟离站在门口，一把拉住季度：“万一人家老师误会了怎么办？我现在已经是李老师的重点观察对象，不能再有绯闻这一项错误了。”
季度笑了：我们又不是明星，怎么能有绯闻，进去后就说我是你的班长，老师叫我陪你来的。
钟离马上进去了，对里面的老师说，她和班长一起来看病，老师给她量了体温，三十七度，低烧。
这期间，季度站在她身后，老师给她开了一些药，叫她吃完在这里等一会儿应该就差不多退烧了。
钟离躺在床上，药效上来了，她睡着了。
季度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脸，脸上严重的黑眼圈，还有刚才不管怎么笑都消不掉的疲惫感。
这里很安静，能听到老师键盘的打字声，老师看了一眼手机，好像有什么事，离开了。
季度看向手机，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他起身拿到体温枪，对着钟离的额头“滴”上面显示体温退下来了。
风吹过窗外的树叶，发出莎莎声音，躺在床上的钟离睁开眼。
她靠着床头坐了起来，这间医务室一个人都没有，一瞬间她一滴泪掉了出来。
她又躺了下去，用被子盖住脑袋，整个人处于黑暗中，发出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流不出眼泪，捂住饿了的肚子，打开被子。
她闻到了一股饭香，好像是粥的味道，坐起来向后看去，季度坐在椅子上看她，旁边还有他买回来的饭。
“你都看到了。”
季度摇头，钟离松了一口气，他应该是刚回来。
季度把手边的饭盒打开，里面是白粥，还有一些榨菜，把白粥递给她，指了一下他的耳朵——我没看到，但我听到了。
钟离捏紧手中的勺子，抬眼看季度，他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只好装作没看到，继续喝。
看她喝好了，季度问她了一个特别好奇的问题——你班的班长怎么了，怎么我一说他你就跑了。
钟离穿上鞋，准备跑开，但季度拉着她的手，站起来：告诉我行吗？
她重新坐回床上，低着头，看他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你记不记得，我告诉你过我有喜欢的人。”
季度点头：记得，你那个时候为了拒绝我。
“这件事是真的，我喜欢过我班的班长。”钟离说完就跑了。
留下季度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坐到上课铃声响起，他从后门走进教室。
教室里没有注意他，那些没有证据的谣言还没有传开的时候，被另一个谣言取代了，季度现在在班级算一个透明人，这也让他找到了一个办法。
晚上，钟离和季度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季度告诉她：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钟离说坐在学校旁边的饮品店里说。
季度摇头——我送你回家，我们边走边说。
就这样，季度送钟离回家。
路上，钟离知道了季度他在班级里是一个透明人。
“别伤心，你可是一位帅气的透明人，你是个帅哥，只要对周围人散发出好感，就能有很多朋友了。”钟离说。
季度却摇头，在钟离面前抬起手——他们不会手语，交流不了。
钟离低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季度看她，拉着她的书包带，钟离抬头看他，季度比手语：这样吧，你帮我交朋友行吗？阿离。
“不要叫我阿离。”钟离把包带从他手中抽了出来：“我们是朋友，我肯定会帮你。”
他们分别前，季度指她——那这样说好了，我明天回来找你。
钟离说：“不用了，我明天来找你。”
季度点头，对她比了一句再见。
各自踏上了回家的路，钟离站在家门口，打开门一看她妈她爸站在客厅，还有一位穿着白T，牛仔裤，扎着马尾的女生。
季度开门，发现客厅里坐着他的父亲。
“回来了，你妈过两天回家。”客套完了，季节拿出一张表：“你把这张表填了。”
说完就回了房间。
季度拿起表回到卧室，是转科申请表。把它皱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