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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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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窗外的蝉在叫，不过这个客厅里面的四个人每人在意那几声蝉鸣。
钟离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女生，她像是感受到钟离的视线，回过头看她，对她微笑，钟离回了一个微笑。
“阿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白意。”钟离和白意站起来，面对对方，钟离以为她是那位好久没见的亲戚，说了一句：“白意姐，你好。”
她的笑容在听到父亲接下来的话，僵在脸上：“阿离，以后就让白意教你物理，她可是A大的学生。”
“什么？”钟离看向母亲，贺琪走到她身边，拍她的肩膀：“阿离，以后你每天回来，白意都给你上一个小时的课。”对白意微笑。
贺琪让白意先去卧室熟悉课本，然后抓住钟离的肩膀，对她说：“阿离，我和爸爸因为你这次的成绩，给你请了一个老师，到你下次考试。”
“我给你们说过不想补课。”钟离低头嘟囔，她都听不到自己说了什么。
“你个孩子，说什么呢？赶紧进去，早点上完睡觉。”
他们在身后把钟离推了进去。
第一天上课，没学多少知识，钟离和白意互相了解，她要了钟离的试卷回去，并告诉她未来主要补习物理。
结束了。
钟离靠在椅子上，低头看向桌子上摊开的课本，还有她没换的校服——好累。
“阿离！”她被推醒，贺琪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发烧呀，你怎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钟离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手中的牛奶，它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但是那腥味却到了钟离的鼻腔，嘴巴微张，在贺琪出去后。
她立刻跑到厕所，里面传来她干呕的声音。
出来后，看到书桌上的牛奶，拿着它到厕所，随着传来冲水的声音。
……
钟离趴在桌子上，听着身边柳敏和前桌说话的声音，她让脑袋朝向窗户，看着外面灰色的天空发呆。
“钟离，钟离。”柳敏轻拍她的肩膀：“要收作业了。”
钟离坐了起来，拍了一下额头：“收什么作业。”
“数学。”
钟离听到是数学，找都没找：“柳敏，你借我抄一下。”
柳敏把她刚递给数学课代表的本子抽了出来，放到钟离面前：“你怎么了？”看着空白一页的本子：“这还是你第一次没写作业呢？”
钟离写作业的手没停：“我昨晚太累了，幸好不多。”把抄完的两份作业递给课代表。柳敏补了一句：“分开发。”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柳敏指着她脸说。
钟离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她：“柳敏，如果你父母知道你没考好会怎么做？”
“收我一个星期手机，不过他们每次都藏在一个地方，过了三天，他们气消了，我自己会拿出来。”
钟离笑了，肩膀微抖，柳敏说怎么问这个。
“没事，我特别好奇别人家是什么样的。”
叩叩——
有人敲了钟离身边的窗户。
他先被柳敏看到，柳敏对着钟离向后一指，用口型说：“你朋友来了。”
钟离打开窗户：“你怎么来了，季度。”
季度在身前画了一个半圈——出来，到我的身边。
钟离不敢相信她看到的，右手食指弯曲，像问号——什么？
季度点头，重新比了一遍——来我的身边。
他们站在栏杆前。
季度戳了一下她放在栏杆上的手。
钟离立刻瞪大了眼睛，收回手。左手放在上面揉捏，想要把刚才想是触电一样的感觉揉掉，看向他。
他不过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校服，却是那样的出众，偏高的身体，把校服展示得没有一丝褶皱。
钟离看向他的脸，他只是对着钟离笑。随后看到他手中拿着缠着耳机的手机。
那笑容让钟离烦，特别想立刻举手告诉老师他有手机，让他那个看透一切的笑容离开她。
她一时间忘记说话，摊开手——你要干嘛？
季度右手滑过面中，指向她的眼睛——你怎么这么累，眼睛要合上了。
钟离把校服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半个胳膊，抱着手臂看季度。
她脸色苍白，嘴巴因为刚才上课为了不睡着，咬成了红色。因为困的原因，眼睛始终半闭着，还有眼下那层黑眼圈。
“怎么了？”
季度笑了，指她——你现在的表情。抬起左手摊开，向上抬了一下，右手向他唇边拍了两下，他翘起的嘴角依旧没消下去——要死我带你去吃饭。双手推开——所有人都会给我们让位置。
“哪有这么夸张？”钟离在她身边的窗户上看她的表情：“不是和平时一样，你这样说我现在很凶一样。”
季度把手中的手机给她看，上面的备忘录写道——如果感到困的话，下节课睡一觉。比困着听课效果好。
“就是说，你如果不叫我出来，我肯定会睡一觉，这样我下节课就不困了。”钟离叉腰说。
季度举起双手——好，我的错。
他这样，钟离放下手，双手自然地垂在两侧。她把胳膊上的校服解开：“你没脾气吗？”
季度摇头，抬手指她，摊开右手——你记得我吗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吗？
钟离点头：“你那个时候拍了我的手背。”校服完全地放了下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找我干嘛？”
上课铃声响得很及时，他们分开了。钟离坐回位置，柳敏立刻凑到她耳边说：“他找你干嘛？”没听到钟离的回答，柳敏侧头看她。
看到她发红的脸颊，小声说了一句发烧了吗？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呀。”
“没事。”钟离看着书桌上摊开的课本，想起他临走前，指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这样很好，我还能有理由找你一次。
闭上眼睛，把刚才的场景踢出脑袋。
铃声结束。
季度走上四楼，他在走上楼梯的那一刻，把耳机戴上了。
不慌不忙地从后门进到教室。
他和往常一样，盖着校服，睡着了。
注视到这一切的明舒摇头。她究竟觉得他哪里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