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竹马天降后》爱吃青菜的玉兔

13、第 13 章 五天假

　　五天假期没见面的同学，有说不完的话，上课铃声响起，还有不少人在低声细语。
　　“钟离，你这五天发生什么事了？”钟离笑容收了回去，她听了好久柳敏的假期生活，她自己的一句没说，被她这样一问。
　　钟离回想那几天，除了和季度一起玩就是一起玩：“我回老家和朋友救助了一只猫，它叫纸巾。”
　　“好幸运，我想捡猫都碰不到。”
　　……
　　教室里声音弱了下去，钟离和柳敏知道原因，看向进来的李花，默契地闭了嘴，坐直了身体。
　　一节数学课很快就结束了，还有五分钟下课。李花拿出一沓东西，叫第一排的往后传。
　　声音立刻嘈杂，钟离听到那些人说成绩。双手紧握在桌子下。
　　在成绩表传来的那一刻，钟离立刻留下一份，把剩下的传到后面。
　　眼睛盯着第一面的成绩往下看，她不自觉地开始咬手指。
　　视线越往下心里越慌，她肚子开始疼，放下成绩单捂住肚子，把头抵在桌子上。
　　身边的柳敏注意到她：“钟离没事吧，就是一次考试失意，我们下次好好考。”
　　“我没事，我就是肚子疼。”钟离抬起头：“你能给班长说一声，我跑操不去了。太疼了。”
　　因为下了一个假期雨的原因，天气越来越热。
　　钟离坐在长椅上，手中拿着一杯热水，这样导致她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低头，就算喝了热水她肚子还是好疼。把口袋里成绩单拿了出来，看着上面倒数第三的成绩。
　　她眼前开始模糊，成绩单上面有几滴水渍，她哭了。不知道她妈妈看到成绩了没有。
　　突然，眼前一黑。有人把校服外套盖在她的头上，想扯下来的时候，闻到了上面淡淡的薄荷洗衣粉味道，还有一丝柠檬的味道，是季度。
　　她就在季度身上闻到过这个味道，呜咽地说了一句：“谢谢。”
　　她在衣服里面开始流泪，纸巾不够用，钟离用成绩单。但是成绩单太硬了，擦得她脸疼，因为疼她开始痛哭。
　　这几天风都是热的，吹到身上很热。
　　钟离她哭好了，拽下校服，在怀里叠好，还给身边的季度。
　　季度把身上的纸巾给她，滑过面中——你怎么了？
　　钟离把成绩单给他看了，担心他看不到用手给他指了一下。
　　礼尚往来，季度把他的成绩单给钟离，在上面圈出他成绩的位置。
　　钟离看到了：“不是吧，这是假的吧。你是故意考这么低的吗？”
　　猜到她会这样说，季度笑着摇头，对钟离指向自己，然后摆手——我不是天才，这几年和家里闹矛盾都没有学习过。
　　他随后双手摊开比作“本子”，右手随意的画了画——唯一的精力都放在了画画上面，这次的成绩在我的水平之上。
　　班级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之间差了五十多分。
　　钟离说：“我这次回去又要被我妈说了，真不想回家。”
　　季度轻拍她的胳膊，告诉她了一件事——我回国前，我爸叫我学理科，我不想，背着他改了文科。
　　“为什么？”
　　季度指向自己的胸口，伸出右手，把左手放在右手上，然后右手在他脖子上划了一下——对我来说，文科理科都一样，我都不会，只要能画画就行。我学文科就是为了气他。
　　钟离笑了：“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季度问她在她的想象中他应该是什么样的。
　　“等我想一下。”钟离喝了一口热水：“小时候你学习好，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学习也不错，尊敬师长，热爱同学。”
　　季度笑了，看她。指向她，然后指向自己，抬手比了一个叉——你说的和我完全相反。
　　“那你是什么样的人。”钟离问。季度摇头不回答，只是伸出手放远——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在未来会知道。
　　季度把成绩单递给钟离，看她——所以不要害怕，表达出自己的感受就好，你每次的成绩都很好，这次只是一次失误。
　　钟离点头：“道理都知道，做起来却很难。”她看着季度又要举起来的手，说：“不过我会努力做到的。”
　　课间的时间结束了，这一天，钟离被李花叫到办公室说她的成绩，钟离对他的话都点头答应。
　　和季度一起出校门，习惯真是一个好东西，她从那天后每天都和季度一起去校门。
　　今天季度又提议要送她回家，钟离还是摆手拒绝：“我们明天见。”
　　各自向家走去。
　　钟离站在家门口，等了一会儿，打开门。看到母亲抱臂站在门口，等着她：“你怎么回事？”
　　她的鞋都没有脱下，站在玄关回答母亲的问题：“我这次没发挥好，我下次一定会考好……”
　　贺琪走近她：“阿离，我们周末就要去外婆家。”她按着钟离的肩膀继续说：“在饭桌上，我要怎么说出你的成绩，比上次差了那么多。”
　　“那就不说了。”钟离小声说，没有被贺琪听到。
　　贺琪走到客厅，钟离才有时间换鞋，站在她面前。
　　“阿离，你的成绩我都不好意思对你爸爸说，要是告诉他，他肯定问我你出什么事了，压力很大吗？还有……”
　　后面的话，钟离听不进去了反正每次都是那几句话，她提高声音说：“我这次不是没掉出一班吗？下次再考到那个成绩不就行了。”
　　贺琪听到后，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看她：“阿离，你知道吗？你就算是以前的成绩都考不到A大，你如果想让奶奶，外婆她们喜欢你，你就要努力，努力在努力地学习。”贺琪她抱着钟离的肩膀，话头一转：“你是不是要学你表姐，谈恋爱。你要上大学了，你一天谈一个你都可以，就剩下一年了，我们好好学习行吗？”
　　钟离闭上眼睛，不想再听了，说：“我知道了。”
　　贺琪亲昵地摸她的头发：“我知道你最乖了，喝杯牛奶去学习吧。”
　　钟离点头，并没有拿杯牛奶进房间。
　　关上门，把书包放在地上，她踢了一脚书包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打开试卷，整理她的错题。
　　另一边。
　　季度回到家，放下书包，纸巾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蹭他的腿，他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又合上。
　　给纸巾开了一个罐头后，收拾他出门后，纸巾咬的纸屑。
　　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母亲发的消息：儿子，我和爸爸，明天就要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