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魂永誓》金素祺

4、第3章：异象初现 午后的阳光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客厅，武程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平板电脑，眉头紧锁。屏幕上是一封刚收到的邮件，来自他的助理小张，标题简洁：李明背景调查。武程点开附件，快速扫视着内容，心底的疑虑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火。

　　李明，45岁，表面是个普通房地产商，但履历里有些蹊跷。十年前，他低价购入这栋房子，住了不到三年就匆匆卖掉，期间几乎没怎么住。更有意思的是，他在卖房前特意请人建了那座假山，施工记录语焉不详，只提到“客户要求保密”。小张还挖到一条线索：李明曾与一个叫“云霄文化研究会”的组织有资金往来，这个研究会表面研究地方历史，实则成员背景复杂，涉及考古、文物交易，甚至传言与某些地下势力有染。

　　“云霄？”武程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雪幽昨晚提到的“云霄王朝”。他瞥了眼客厅另一头的雪幽，心头一紧。这女人出现的时机、那具棺材、还有李明的敷衍……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雪幽正蹲在电视机旁，捧着一本武程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杂志，翻得格外认真。她的长发随意披散，T恤下摆被她不小心卷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腰线，像个误闯现代的精灵。她时不时皱眉，嘴里念叨着什么，像是试图破解杂志上的文字。武程看着她那副专注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心想：这公主要是搁现代，八成是个学霸，偏偏呆得让人头疼。

　　“雪幽，你干嘛呢？”武程放下平板，走过去，语气带着点揶揄，“那杂志你看得懂？”

　　雪幽抬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武程！本宫发现此物甚妙！画中美人衣着大胆，文字虽不全识，但似在述说奇闻轶事！”她举起杂志，指着一页时尚广告，上面是个穿着露肩礼服的模特，笑得明艳动人。

　　武程噗嗤一笑，抢过杂志：“这叫广告，现代人用来卖东西的，不是什么奇闻轶事。”他翻了两页，随口解释，“你看，这是在卖衣服，那边是卖香水，懂了吧？”

　　雪幽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指着杂志一角，小声道：“此物……本宫似曾见过。”她指的是一则珠宝广告，展示了一枚镶嵌蓝宝石的吊坠，吊坠的链条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与她昨晚在电脑上看到的石碑纹饰有几分相似。

　　武程眼神一凛，接过杂志仔细看。那花纹确实古朴，像是某种仪式用的符号。他皱眉问：“你确定见过？在哪？宫里还是那什么地宫？”

　　雪幽咬着唇，努力回忆：“本宫……记得是地宫的壁画上，刻着类似的纹路。那些壁画似乎与祭祀有关，本宫当时不甚明白，只觉阴森。”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T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武程心头一震，迅速掏出手机，拍下广告图片，发给小张：查一下这个吊坠的品牌和设计师背景，重点看有没有跟考古或文物相关的记录。他转头看向雪幽，语气放缓：“别怕，慢慢想。任何细节都可能有用。”

　　雪幽点点头，眼中多了一丝坚定：“武程，本宫知您在为本宫查明真相。您如此费心，本宫……本宫感激不尽。”她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在掩饰什么。

　　武程被她这话弄得有点不自在，摆手道：“行了，别老说感激啥的。既然你住我这，我总得搞清楚你是怎么回事。”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再说了，你这公主要是真被鬼缠上，我可不想家里闹鬼。”

　　雪幽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武程，您莫怕，本宫若真是鬼，也定是只善鬼，绝不害您！”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像一汪春水，让武程看得一怔，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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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武程决定带雪幽去院子里透透气，顺便再看看那座假山。他总觉得昨晚的黑影不是幻觉，兴许能找到点线索。雪幽换上武程找来的一套运动服，宽大的卫衣和长裤让她看起来像个刚入学的大学生，少了古装的仙气，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可爱。

　　“武程，这衣裳好生奇怪，行动虽方便，却无半点雅致。”雪幽扯了扯袖子，皱着眉头抱怨，“本宫的宫装虽繁复，却更衬气质，您说是不是？”

　　武程瞥了她一眼，忍着笑：“宫装？你穿着那玩意儿上街，别人还以为你在拍戏。现代人就穿这个，习惯就好。”他推开后门，带着她走向假山，语气随意，“你看看这地方，有没有觉得眼熟？比如，跟你那地宫像不像？”

　　雪幽跟在他身后，认真地打量四周。假山周围的草木稀疏，土壤还有昨晚挖掘的痕迹，棺材已被武程临时盖上木板，免得引人注意。她绕着假山走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此地……确有几分地宫的阴冷之气，但本宫记不清了。武程，您为何如此在意这假山？”

　　武程没直接回答，只是蹲下来，检查木板下的泥土。他昨晚挖开棺材时，隐约觉得土壤颜色不对，像是被翻动过多次。他用手扒拉了几下，忽然摸到一块硬物，掏出来一看，是块巴掌大的石片，上面刻着浅浅的花纹，与雪幽提到的石碑和吊坠纹饰如出一辙。

　　“雪幽，你看这个！”武程举起石片，语气急促，“是不是你说的那种纹路？”

　　雪幽接过石片，指尖刚触碰到花纹，石片突然泛起一抹幽蓝的光芒，像是被激活的符咒。她吓得一颤，手一抖，石片掉在地上，光芒却未消散，反而在地上映出一片模糊的图案，像是一座祭坛的轮廓。武程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绝对不简单！

　　“武程，这是……”雪幽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本宫记得！地宫的祭坛，便是此模样！那光……那光是要吞噬本宫的魂魄！”她下意识往武程身后躲，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鹿。

　　武程迅速回神，一把拉住她，低声道：“别慌，我在呢！”他蹲下身，捡起石片，发现光芒已经消失，石片恢复了普通模样。他心跳如鼓，表面却故作镇定：“没事，可能是……呃，某种化学反应。你先回屋，我把这东西收好。”

　　雪幽点点头，眼中满是信任：“武程，本宫信您。”她转身往屋里走，步伐却有些踉跄，像是被刚才的异象吓得不轻。

　　武程盯着手里的石片，眼神沉了下去。他迅速掏出手机，给小张发消息：加急查云霄文化研究会，重点看他们最近的活动和文物交易记录。发完，他抬头看向假山，隐约觉得有道目光在暗处窥视。他猛地转身，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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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屋里，武程把石片锁进书房的保险柜，决定暂时不让雪幽接触这东西。他走进客厅，看到雪幽蜷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个抱枕，眼神还有些恍惚。他走过去，坐下，语气尽量轻松：“怎么样，公主殿下，吓坏了吧？”

　　雪幽抬起头，挤出一个笑：“本宫……本宫只是未料到，那祭坛的影子竟会再现。武程，您不怕吗？那光，似有邪气。”

　　武程挑眉，半真半假地说：“怕？我可是现代人，科学在手，鬼神退散。”他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会搞清楚的。”

　　雪幽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轻点头：“武程，您果真如前世一般，总是护着本宫。”她顿了顿，小声道，“本宫……本宫不想再做您的负担。若有何事，本宫愿与您共担。”

　　武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负担？就你这小身板，还共担？老老实实听话，别给我添乱就行。”他起身，拍了拍她的头，动作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雪幽脸颊一红，低头不语。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吹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与此同时，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人放下望远镜，低声对耳麦说：“目标已接触遗物，反应确认。继续监视，等待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