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魂永誓》金素祺

5、第4章：试探的暗流 晨光透过窗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武程站在厨房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眼神却盯着手机屏幕。昨晚，他和小张通了半小时电话，确认了李明的会面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小张还提到，云霄文化研究会的资金流有些异常，最近一笔大额转账指向一个海外账户，背后可能牵涉更大的势力。武程抿了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明，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武程，您在饮何物？闻着好生奇特。”雪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清脆中带着好奇。她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是那套 oversized 的运动服，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像是怕烫到自己，小口小口地抿着。她的长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像个刚起床的大学生，少了公主的威严，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亲切。

　　武程走过去，晃了晃杯子，语气带着点揶揄：“这是咖啡，现代人的‘仙露’，提神用的。你要不要试试？比可乐好喝。”他故意逗她，想看看她又会露出什么夸张表情。

　　雪幽皱了皱鼻子，凑近闻了闻，随即一脸嫌弃地后退：“此物气味苦涩，怎能入口？武程，您莫要戏弄本宫！”她鼓了鼓腮帮子，像是只被欺负的小猫，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仿佛在回击他的调侃。

　　武程哈哈一笑，心情莫名好了几分：“行行行，不喝拉倒。”他坐下，瞥了眼她手里的水杯，“你这公主当得也太接地气了，喝白开水都这么认真。”

　　雪幽低头看了看杯子，脸颊微红，小声道：“本宫……本宫只是不惯那些怪味之物。武程，您府上的水清冽甘甜，已甚好。”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您对本宫如此照料，本宫真不知如何报答。”

　　武程摆手，装作不耐烦：“别又来这套感激不尽的说辞。住我这，就得听我的，少给我惹麻烦。”他语气虽硬，眼神却柔和了几分。看着雪幽那副乖巧模样，他心底总有种莫名的保护欲，像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久远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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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后，武程决定教雪幽用手机，免得她整天窝在沙发上看杂志，活像个与世隔绝的古人。他从抽屉里翻出一部备用手机，简单设置后递给她：“来，学学这个。现代人离不开手机，聊天、查东西、买东西，全靠它。”

　　雪幽接过手机，捧在手里像捧着个宝物，眼睛瞪得圆圆的：“此物……便是您说的‘手机’？可召星光、传音千里？”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屏幕，手机亮起，吓得她一缩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武程扶额，忍着笑：“别慌，就是个工具，不是什么法宝。”他凑过去，手把手教她解锁屏幕，打开微信，“看，这个叫微信，现代人用来聊天的。你试试点这个绿色图标。”

　　雪幽皱着眉头，学着他的样子戳了戳微信图标，结果不小心点开了语音输入，手机突然响起：“请说出您想发送的内容。”她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何方妖物？怎会开口说话？”

　　武程再也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妖物？这是语音助手！行了，别怕，我教你。”他耐着性子教她发消息，挑了个简单的：“你好，我是雪幽。”结果雪幽对着手机，严肃得像在宣读圣旨：“你好，本宫乃幽公主，望尔速回！”

　　武程笑得肚子疼，赶紧抢过手机：“公主殿下，你这是给谁下旨呢？现代人聊天不用这么正式。”他帮她把消息改成正常语气，发给了小张，顺便叮嘱：“别回这条，测试用的。”他转头对雪幽说：“记住了，手机别乱玩，弄坏了我可不赔。”

　　雪幽红着脸点头，捧着手机像捧着个烫手山芋，小声道：“本宫……本宫会小心的。武程，您教得如此耐心，果真如前世一般仁厚。”

　　武程一听“前世”，头又开始疼，摆手道：“打住，别提什么将军。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老实待家里，别乱跑，听到没？”他顿了顿，补充道，“有事就打我电话，我存你手机里了。”

　　雪幽用力点头，眼中满是信任：“本宫谨遵您的吩咐！”她低头摆弄手机，试图记住武程教的操作，模样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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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武程换了身休闲西装，准备出门会见李明。临走前，他特意检查了家里的监控，确认门窗都锁好，又叮嘱雪幽：“别开门，快递也不许收。谁敲门都别理，懂吗？”

　　雪幽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乖巧地点头：“本宫明白，武程，您放心去吧。”她顿了顿，小声道，“您……早些归来，本宫会等您。”

　　武程心头一暖，挤了个笑：“行，公主殿下，等我回来给你带烧饼。”他推门离开，脑海里却闪过昨晚的黑影，脚步不自觉加快。

　　咖啡馆里，李明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角落，穿着灰色夹克，眼神有些闪烁。武程走过去，坐下，语气随意：“李先生，久等了。咱们开门见山，聊聊那假山吧。”

　　李明干笑两声，手指敲着桌面：“武先生，你真会开玩笑。那假山就是个装饰，没啥特别的。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武程眯了眯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装饰？李先生，你花了几十万建个假山，就为了好看？恕我直言，这理由有点牵强。”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我昨晚挖了点东西出来，你猜我找到啥？”

　　李明的脸色微变，手指停了下来，强笑道：“挖了啥？老房子底下，啥破烂玩意儿都有吧。你不会真信那些鬼故事吧？”

　　武程冷笑，心想：装得还挺像。他故意压低声音：“破烂玩意儿？李先生，你建假山的时候，没发现底下有……比如说，棺材之类的东西？”

　　李明的瞳孔猛地一缩，掩饰性地咳了两声：“棺材？武先生，你这玩笑开大了。我就是个生意人，哪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他顿了顿，起身道，“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聊。”

　　武程没拦他，只是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沉了下去。他掏出手机，给小张发消息：盯紧李明，查他最近的通话和行踪。他有种直觉，这家伙绝对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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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武程家门口，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敲了敲门，手里拿着个包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雪幽正坐在客厅，听到敲门声，吓得一僵，紧紧抱着手机。她想起武程的叮嘱，咬了咬唇，决定不理。可敲门声越来越急，外面还传来喊声：“有人吗？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雪幽犹豫了片刻，心想：莫非是武程所需之物？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快递员长相普通，笑容和善。她鼓起勇气，开了条门缝，低声道：“本宫……不，本人不知快递何意，阁下可否稍后？”

　　快递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小姐，是武先生订的东西，很重要的。您签个字就行。”他递过一个包裹，上面贴着张标签，写着武程的名字。

　　雪幽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但又怕误了武程的事。她接过包裹，刚想关门，快递员突然伸手，试图推开门，低声道：“小姐，你一个人在家？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下包裹？”

　　雪幽心头一惊，猛地关上门，锁得死死的。她靠在门上，心跳如鼓，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她赶紧打开微信，颤抖着点开武程的号码，按下语音：“武程，有人……有人来送包裹，本宫恐有不测，您快回！”

　　武程刚走出咖啡馆，收到语音，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立刻拨通雪幽的电话，语气急促：“雪幽，别怕，你在屋里待着，别开门！我马上回去！”他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快递员，绝不是普通的送货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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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程赶回家时，门口已经空无一人，包裹被随意扔在地上。他捡起来一看，标签上的地址是假的，包裹里只有一堆废纸。他皱紧眉头，推门进屋，看到雪幽蜷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脸色苍白。

　　“武程！”雪幽一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安心，起身扑过来，声音带着颤音，“本宫……本宫差点误信那人，幸好您教本宫用手机！”

　　武程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故作轻松：“没事，有我在，哪那么容易出事？”他扶她坐下，眼神却冷了下来。他打开监控录像，果然捕捉到快递员的身影，那人离开时，低头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像是汇报。

　　“武程，那人……可是歹人？”雪幽小声问，眼中满是担忧。

　　武程揉了揉她的头，挤出个笑：“歹人？敢来我这撒野，还得问我答不答应。”他顿了顿，语气坚定，“雪幽，你放心，我会查清楚的。以后出门，我带你一起，别一个人在家。”

　　雪幽点点头，眼中闪着信任的光：“武程，您总是护着本宫。本宫……本宫定不拖您的后腿。”

　　武程心头一暖，嘴上却哼道：“不拖后腿？那你先把手机用熟了，别老把微信当圣旨发。”他起身，走向书房，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云霄文化研究会，假快递，李明……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