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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象快乐由得人选择
      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谁能帮个忙够让它停呢
      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
      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当走在泉城路上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天是阴的,浓浓的乌云沉沉压着,随时都会下雨。
      “你怎么了?阿丹。”董莉问我。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我加紧脚步跟上。
      来济南已经三个月,这三个月仿佛是弹指间消散,快的让我连感觉都没有,可是,每当我以为我已经什么都忘掉的时候,总有一些失落的情绪在心里头绕之不去。
      “什么往事?看你发呆成这样?”董莉是我的同事,同时也是我现在的室友,“该不会是想男朋友吧?”
      “不要用你的幸福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沉浸爱中的董莉让我羡慕。
      “你也可以找一个啊,天下好男人很多。”
      “一个锅一个盖,再好不配有什么用啊。”另一头的少臻凑过来,眨着眼,她是我另一个同事,二十八岁,崇尚独身。
      星期天,因为天气不太好,泉城路上的人很少,我们三个人并排走着,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我们三个却似乎都以沉默居多,无法交心。
      “我看应该快下雨了,不如我们到银座里逛逛,顺便躲一下雨,怎么样?”少臻提议,我们一致通过。
      银座不远,可是还没走到的时候,天已下起雨来,所幸刚下的不大,我们快步跑到银座。
      里面人不多,服务员的笑容很亲切,我们随意地逛着,一直走到服装区,我听到一个模糊的声音,“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真的,谢谢你。”
      “我会照顾自己的,我不是小孩了。”
      “你跟她怎么样了?”
      “如果她不懂你,就不要再记着她了,像你这样善良的人,不应该受这样的苦。”
      “阿丹真是不惜福,竟会错过你。”
      “我知道了,不说了,但是成刚,你能守着她多久呢?不如你跟她说清楚,也许,”
      “好好好,我不说了,什么,她来济南了?”
      乐乐。
      我靠在镜子上,她就站在我左侧三米开外,没有看到我。
      “你怎么了阿丹?”少臻走过来,我一惊,乐乐已闻声转过身,“阿丹!”她惊叫。
      “乐乐。”我笑。
      “你真的来济南了?”
      “是啊,上次听成刚说你在济南,本来还想找个机会问他你的电话号码,这么巧,你在这附近工作吗?”
      “是啊,我在前面开了家精品屋,今天下雨生意不好,我就出来逛逛。”
      “你朋友啊?”少臻接口,“既然碰上了,不如就一起逛吧,等雨停了一起去喝杯茶。”
      “不了,我还要赶回去,生意虽然不好也是要顾着,阿丹,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有空给我打电话。”一年半未见的乐乐陌生的让我几乎反应不过来,我只是愣愣地接过,看着她的背影在拐角的地方消失,很像当年她送我走的一刻,可是,真的一样吗?
      曾经无话不谈的朋友,见面竟冷漠成这个样子,我紧攥她的名片,乐乐,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
      “阿丹,这衣服怎么样?愣在这干嘛,帮我看看。”董丽拍着我的肩膀,指着一件粉色的衬衫说。
      “很好看。”这样的颜色离我太远太远,我看着自己一身的黑,再看远处挑红衣的少臻,“真的,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她欢喜地走向更衣室,我低下头看手中的名片,眼泪流了出来。
      十九岁那年的点滴从眼前闪过,在一起欢笑的日子就像在昨天,可是这样的相遇,她的客套,真实地打破我所有的自以为是。
      我拭去流下的泪,勉强浮起笑,看着少臻和董丽从更衣室里出来,年青鲜亮的年龄,无忧无虑的笑容。
      世界是残缺的,我记的有人曾这么对我说过,总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原来一切不过是暴风雨前的黎明,总以为已经摆脱过去的阴影,原来不过在走了一个圆后发现自己站在原点。
      我不知为什么会想起这句话来,只是看着这样的他们,再看从镜中映照的自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去的时候,雨停了,满世界都是水的味道,我吸了一口,然后对她们说,“对不起,我想去看看我的朋友。”
      那年,我对着伤心的乐乐,什么话都没有说,那年,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我伤她更重。
      “那我们先走了。”她们没有说什么,“有事跟我们说。”
      “我知道。”她们能做的无非是这些,而我能说的也不过是些风轻云淡的事。
      走到爱乐之园门口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才推开门。
      那时乐乐抬头看我的眼光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就像我十岁在山上遇到蛇的感觉,只有一瞬间,我流了一身的汗。
      “阿丹,你来了。”她放下手中串着的珠子,立起身。
      “我没什么事,反正就在附近,我就过来看看。”我笑着走近,努力忘掉刚才的感觉。
      “既然过来了,你就选样喜欢的,这些都是最流行的饰品,你看喜欢那个。”她拉起我的手,指着墙上各色璀灿的链子,“这个是琉璃,这个是猫眼石,这个好,今年不是本命年吗?就这个了。”
      红色鸡型水晶坠映着背后黑色的纱,很美丽,也很冰冷。
      “谢谢,不过我用不着,乐乐,你,交男朋友了吗?”我问出口。
      “我喜欢一个人,不过他不喜欢我。”乐乐笑了一下,很惆怅。
      “成刚吗?”我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问她,而她也没想到。
      “为什么认为是他?”
      “不是他吗?”我知道自己问得很尖锐,我知道自己不该用这样的语气问她。
      “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他?”乐乐的语气也尖锐起来。
      “我……”
      “失去了才想去争取,阿丹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人?”
      “我……”
      “你知道他在你身后站了多久?等待了多久?”
      “我……”
      “你有想过他的感受吗?你还配有他这样的朋友吗?”
      “我……”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偏要装做什么都知道,王旭丹你是我见过最冷酷最无情也最自私的人。”
      “可他偏偏喜欢的就是你,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
      “你见过他喝醉酒的样子吗?你见过他伤心却装做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吗?你见过他接完你电话后无可奈何的样子吗?我见过,所以我知道你给他的伤害有多深。”
      “爱你有多深,痛就有多深。”
      “除了这些,你还能给他什么?”
      我与他十一年的相识给他的难道真的是伤害?“乐乐,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也包括了成刚。”十一年了,这世上没了爱情连友情也一块的消失了吗?
      “重要吗?”
      不重要吗?十一年了,人生有多少个十一年,来来回回,有多少人擦肩而过,又有多少人在生命中被遗忘,十一年,她问我重要吗?如果失去了,不是一个人,而是将一段永不磨灭的记忆硬生生地挖出来,她问我重要吗?究竟是她问的可笑,还是我活的可笑,还是这十一年对成刚来说不过是段可有可无的记忆?
      “这是我说的,但我是替成刚说他说不出口的话,你不是问过他还爱不爱那个女孩,你记的他的答案吗?”
      我记的他说,没了,毕竟不可能守着一份无望的感情走下去。
      “你是真的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你吗?高中的时候我问过你有没有喜欢过人,有没有被人喜欢过,你记的你怎么跟我说的吗?”
      我说,没有吧,只是有个男孩好象很喜欢我的样子,不过他从来没说出口,我也就假装不知道。
      是,我记起来,我曾这么对她说过,而且我也记起来,我口中的男孩不是成刚,可是现在说有意义吗?
      “乐乐,喜欢上一个心中有别人的人是很痛苦的事。”我对她说,我尝过那种无望的滋味,我明白有委屈却说不出口的痛。
      “啪”,我捂着脸,看着气红脸的乐乐,“你是在嘲弄我吗?阿丹,是,我用了一年的时间也不过让他知道有我这个人,是,你一点都不用费心就占了他全部的心,我比不上你,不过我也不是可以让你这么侮辱。”
      侮辱?我对她说实话,她打了我一巴掌,还说我侮辱她,我笑起来,“乐乐,我们的友情是不是完了?”我问的很低声,却是用全身的力气问出来。
      “阿丹,你知道有段时间我有多恨你吗?”乐乐看着我,“我真的很恨你,那段时间我是多么的害怕,我是多么需要你陪在我身边,可是你却毫无留恋地走开,直到成刚走到我身边对我伸出手,”她深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过来抱住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只是我真的真的很气你不懂珍惜成刚,为什么你要把那么好的男孩伤成这样?”
      我回抱着她,眼泪流下来,“我真的不知道,乐乐。”成刚的重要也许要胜过一切,可是他不是我情人,更不可能成为爱人。
      “如果你真的不能爱上他,那就跟他说清楚,否则他永远也无法放下你。”
      心好冷,好冷,我僵直地直起身,这才是她要说的。
      乐乐握住我的手,“对不起。”
      我看着她,不明白为何我们会走成这样,不明白老天究竟想看到怎样的我,不明白老天为何总想折磨人。
      “乐乐。”我呼唤她,“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谁的错,谁都没有错。
      “我会跟他说。”我无辜,乐乐无辜,成刚何其不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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