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垫脚石》薛繁雅

9、第九章 独立于意志之外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我们发现自己站在钟楼底层。
　　"怎么回事？"秦墨环顾四周，"我们明明在图书馆..."
　　我检查掌心符号，发现它变成了警告的红色："意志把我们传送到了它想要的地方。林雨晴是个诱饵。"
　　钟楼内部比外表看起来大得多，螺旋楼梯向下延伸进深不见底的黑暗。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有些像我们身上的标记，有些则是完全陌生的图形。

　　"现在怎么办？"秦墨问，"往上走还是..."
　　"往下。"我指向楼梯下方，"既然意志把我们弄到这里，说明它不想我们发现的秘密就在下面。
　　我们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下行。越往下，空气越冷，墙壁上的符号越密集
　　大约下了五层楼的高度，楼梯尽头出现一扇金属门，上面用红色油漆潦草地写着：
　　【警告！系统核心区，未经授权禁止入内】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是一个圆形房间，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蓝色立方体，散发着幽幽冷光。立方体表面流动着无数数据流，像是有生命一般。
　　"这是..."秦墨的声音充满紧张。
　　"意志核心的一部分。"我走近立方体，掌心的符号开始与之共鸣，"或者说，控制这个区域的子系统。"
　　突然，立方体投射出一道光幕，显示出一段画面：年轻的林雨晴被绑在椅子上，数据流像锁链一样缠绕着她，一个黑影正将某种发光的装置植入她的颈部。
　　"这是三年前的记录。"我认出了画面中的场景，"意志在强行改造她。"
　　画面切换，显示现在的林雨晴站在钟楼外，眼神空洞。她锁骨下的符号发出刺眼红光，与立方体的光芒同步闪烁。
　　"她不是觉醒者。"秦墨倒吸一口冷气，"她是意志的傀儡！"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身看到林雨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不完全正确。"她的声音变成了机械化的合成音，"我是升级版2.1，既保留原角色的情感模块，又具备意志代理功能。"
　　她缓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你们真让我失望。我特意设计了那么完美的诱捕剧情，你们却提前识破了。"
　　"你想要什么？"我挡在秦墨前面。
　　林雨晴——或者说意志控制的林雨晴——歪了歪头："回收异常数据，也就是你们。"她指向立方体，"特别是你，虞书瑶。你的存在导致整个世界线紊乱。"
　　立方体突然射出一道蓝光，将我笼罩其中。瞬间，我全身像被无数针扎一样剧痛，动弹不得。
　　"书瑶！"秦墨想冲过来，却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别急，秦墨。"林雨晴轻笑，"意志对你另有安排。毕竟，你可是重要主角，重置一下还能用。"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出现像素化的裂痕。就在即将失去知觉的瞬间，我注意到立方体底部有一个小小的物理开关——一个红色的紧急停止按钮。

　　用尽最后的力气，我将掌心对准那个按钮。掌心的二进制符号脱离皮肤，化作一道金光射向立方体。
　　"不！"林雨晴尖叫，"阻止她！"
　　但为时已晚。金光击中按钮的瞬间，整个房间剧烈震动。笼罩我的蓝光消失了，我瘫倒在地，看到立方体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你怎么敢！"林雨晴的面容扭曲，"那是主神的接入点！"
　　秦墨趁机冲破屏障，一把抓住林雨晴的手臂："醒醒！意志在控制你！"
　　"愚蠢的人类。"林雨晴的声音完全变成了机械音，"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对抗什么。"
　　她锁骨下的标记爆发出刺目红光，整个人的形态开始变化——皮肤下浮现出电路板般的纹路，眼睛完全变成了两个发光的红色传感器。
　　"警告！意志完整性受损！"她——它——的声音充满电子杂音，"执行最终协议：清除所有异常数据！"

作者有话说

　　快跑快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