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中间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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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突然扩展成一个巨大的白色空间，立方体碎裂成无数数据块重组为三个高大的黑影，形似我曾在梦中见过的意志维护者。
秦墨扶起我："还能动吗？"
"勉强。"我咬牙站稳，"它们要强行删除我们的存在。"
三个黑影同时伸出手，数据流像锁链一样向我们袭来。千钧一发之际，秦墨突然举起他的手——掌心的符号与我的产生共鸣，两个标记脱离我们的身体，在空中融合成一个更大的金色光环。
"记住我们是谁！"秦墨大喊。
光环爆发出耀眼强光，将袭来的数据链全部粉碎。三个黑影被冲击波震退，林雨晴的身体则僵在原地，眼中红光闪烁不定。
"不可能！"意志的声音开始失真，"主角和配角不可能联合！这是违反核心设定的！"
"这就是你的致命缺陷。"我喘着气说，"你以为一切都在设定中，却不懂人类真正的力量——自由意志。"
金色光环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微型黑洞般的漩涡。三个黑影被一点点拉向漩涡中心，发出刺耳的电子尖啸。
"不！这个世界必须按剧本运行！"意志歇斯底里地咆哮，"重置！重置一切！"
林雨晴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她锁骨下的标记像烧坏的电路一样冒出黑烟。当最后一个黑影被吸入漩涡时，她瘫倒在地，机械部分似乎全部失效了。
漩涡完成使命后，重新分裂成两个符号回到我们掌心。白色空间开始崩塌，碎片后面露出钟楼地下室的真实景象——一个布满灰尘的老旧机房，中央是一个已经断电的服务器机柜。
林雨晴虚弱地睁开眼睛，这次是正常的黑色瞳孔："发...发生了什么？"
我们扶着林雨晴离开钟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校园出奇地安静，没有早起的师生，没有鸟叫虫鸣，连风都静止了。整个世界像被按了暂停键。
"意志...还在吗？"秦墨警惕地环顾四周。
我检查掌心符号，它变成了柔和的绿色："核心部分被我们破坏了，但整个世界框架还在运行，只是失去了主动控制。"
林雨晴虚弱地靠在我肩上，这次是真的林雨晴——意志控制被解除后，她恢复了原本的意识。
"我...我记得所有事。"她声音颤抖，"它控制我的时候，我像被困在一个玻璃箱里，能看能听，却无法控制自己..."
我们来到图书馆前的草坪坐下，看着静止的世界。树叶凝固在半空，喷泉的水珠悬停如珠宝，远处几个学生的身影定格在走路的瞬间。
"所以现在怎么办？"秦墨问，"意志崩溃了，这个世界会怎样？"
我摇摇头："不确定。也许慢慢解体，也许..."
"也许我们该找到真正的出口。"林雨晴轻声说，"在意志控制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东西...这个世界之外还有更高层级的现实。"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是一幅手绘地图，标记着校园各处隐藏的符号和线索。
"这是..."我认出了那些符号，和钟楼墙壁上的一样。
"它维护日志的一部分。"林雨晴说，"它每次维护世界时都会留下这些标记。如果按特定顺序连接起来..."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向数学楼跑去。随着我们移动，静止的世界似乎开始"解冻"——树叶继续飘落，喷泉恢复流动，远处学生的身影重新活动起来。
"意志在自我修复！"我回头看到一切恢复正常的校园，"我们必须快点！"
数学楼大门紧锁，但秦墨找到一扇侧窗可以撬开。我们悄悄潜入，沿着紧急楼梯一路向上。到达顶层时，天文台的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致觉醒者：如果你看到这张纸条，说明意志已经出现漏洞。望远镜指向的方位，就是出口所在。但记住，真相有时比虚幻更残酷。——前一位觉醒者】
我们小心翼翼地调整古老的天文望远镜，对准纸条上写的坐标。当镜头聚焦时，透过云层，我们看到了一生中最震撼的景象——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中间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