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垫脚石》薛繁雅

8、第八章 女主又来了

　　秦墨觉醒后的第三天，校园里开始出现异常。
　　我正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转头看见一个女生惊恐地盯着自己的手——她的指尖正在消失，像被擦除的像素一样从末端开始变得透明。
　　"别看！快走！"我拽住想要上前帮忙的秦墨，压低声音，"系统在修复bug。"
　　我们刚转身离开，身后就传来一阵奇怪的电子嗡鸣声。再回头时，那个女生已经恢复正常，正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到底..."秦墨的掌心符号微微发烫，他的脸色苍白，"她都不记得了？"
　　"意志会修正所有异常。"我拉着他快步离开，"就像它对你做的那样，只是你足够强大，抵抗住了重置。"
　　秦墨沉默地跟着我来到图书馆地下室。这里人迹罕至，是我们这两天秘密碰头的地方。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这几天记录的异常事件
　　"频率在增加。"我指着图表上急剧上升的曲线，"从你觉醒那天开始，系统故障率上升了300%。"
　　秦墨盯着屏幕："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系统正在失去控制。"我点开一段昨晚拍到的视频——画面中，一只飞鸟在半空中突然解体成无数代码片段，然后又重组，"它开始顾此失彼了。"
　　秦墨的手突然覆在我的手上："有人来了。"
　　我们同时转头，看到地下室的阴影处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她向前一步，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找到你们了。"林雨晴微笑着说。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两年不见，林雨晴看起来完全不同了——高中时那种甜美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冷静。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却莫名给人一种精心设计过的感觉。
　　"别紧张。"她举起双手表示无害，"我和你们一样，是觉醒者。"
　　"证明。"我冷冷地说，手已经摸到了包里的防狼喷雾。
　　林雨晴叹了口气，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个发光的符号——和我们的相似，但形状略有不同。
　　"意志给我打上的标记。"她轻声说，"两年前，高中毕业那天，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不对劲。然后它来了，想重置我。"她指了指那个符号，"但我逃掉了部分程序。"

　　秦墨皱眉："为什么找我们？"
　　"因为它正在崩溃，而我们是唯一能彻底销毁它的人。"林雨晴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我知道出口在哪里。"
　　"出口？"我和秦墨异口同声。
　　"通往现实世界的通道。"她向前一步，"钟楼地下室有个隐藏入口，是当年建造这个虚拟世界的程序员留下的后门。"
　　我紧盯着她的眼睛，想找出说谎的痕迹。我低下头时错过了林雨晴的瞳孔偶尔会闪过一丝红光
　　"为什么帮我们？"我问，"按照'原剧情'，你恨我。"
　　林雨晴笑了："那都是意志的设定。现在我们都醒了，不是吗？"她转向秦墨，"你也是，终于摆脱了'霸道总裁'的人设。"
　　秦墨看起来半信半疑，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林雨晴锁骨上的符号。那东西确实和我们掌心的标记同源，但...
　　"今晚午夜，钟楼见。"林雨晴转身离开，又停下补充，"别告诉任何人，意志在监视。"
　　等她走后，秦墨立刻转向我："你觉得可信吗？"
　　"不确定。"我调出电脑上的监控程序，"但她出现后，意志的活动确实短暂平静了。"屏幕上原本频繁闪烁的警报停止了。
　　秦墨的掌心符号突然剧烈发烫："等等，你说她的标记在哪里？"
　　"锁骨下方，怎么了？"
　　"不对。"秦墨脸色骤变，"我的标记在左手，你的在右手，为什么她的会在那种地方？除非..."
　　我猛地反应过来："除非那不是抵抗标记，而是意志植入的接口！"
　　我们同时跳起来冲向门口，但为时已晚。地下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门被无形的力量锁死。黑暗中，一个机械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诱捕程序启动】
　　【目标锁定：虞书瑶，秦墨】
　　【执行指令：强制重置】

作者有话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