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烬》活在昼夜的夹缝

4、第四章 府中上

　　府中上上下下每个人走路开始变得急躁，小公主房间进进出出，来来往往中有不少郎中。馆陶公主在厅中大发雷霆，所有掌事跪在下面唯唯诺诺。
　　“都给我查，公主为何昏睡不醒，从吃食到首饰到胭脂都给我查”馆陶公主将桌上的灯与砚台全都推翻在地，底下的人将头埋的更深了，或许这样才能代表自己掌管的地方无碍。门前黄门急匆匆赶来，大口喘着粗气说：公主，宫里来人了。馆陶公主快步向府外走去，赔了张笑脸对那府外之人：公公难得往宫外来，可有要紧的事。只见那官使说：窦太后听闻小公主的病情，在宫中着急，遣咱家带着宫中太医一看究竟。馆陶公主一面说：还是太后疼阿娇，一面恭敬的将太医往小公主方向请。只见那太医跳下马车还未站稳，便被黄门搀扶进府中。太医年岁已高，一面扶着腰，一面快步走。
　　前院伺候的人手不够，往来世家听闻小公主病的蹊跷，各带了医术高明的医师前来在馆陶公主面前露脸。小公主父亲堂邑侯远在东阳县，听闻女儿生病，也遣江湖郎中来问诊。一时间长公主府络绎不绝的宾客与郎中。楚服因知些礼节，从后院临时叫到前院帮忙。楚服递了茶盏将将给公孙大人，便看到那宫里来的太医叹气着往外走，馆陶公主命自己的贴身女师相送。
　　楚服迅速低下头去，换了旁边的茶盏退了下去。茶舍的水在灶上温着，下人们议论着府里的近况。“你说这小公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别是进宫冲撞了什么吧”厨房掌事催促着婢女加紧换茶，讨论声渐渐低了下来。
　　楚服此时心想，还差一个时机，此时不能冒头。
　　她想到以后就快步往后院走，此刻后院的婢女房间，还躺着一个人，便是阿水。旁人开始议论说该不会要抬出去了吧。房嚒嚒让此事压下来，小公主生了病，如果浣衣处也有此事，必定所有人都要问责。楚服打开从赵国带的包裹，在桌前摊开，其余人看去是银针。另一婢女阿碧说道：阿服你这是做何。楚服说道：施针。房嚒嚒看着楚服，对众人说道，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如果不行，阿水姑娘恐怕会连累整个浣衣处。
　　楚服将针至于火上，施了三针之后，便请阿碧姑娘采买冰草，待阿水醒来含于口中。夜晚阿水姑娘醒了，众人松了一口气，房嚒嚒更是如此。在此关头切莫生事端，否则她四十年的努力将功亏一篑了。房嚒嚒说：阿水姑娘，你可醒了，多亏了阿服会些医术，否则你将命不久矣。阿水虚弱的看看楚服，微微颔首。楚服又将些白芷混与水中，让阿水服下。房嚒嚒把楚服拉到一边，悄声说道：不知姑娘竟会些医术。楚服说家父曾在南疆国做过小贩，有缘救护药王谷谷主，被曾过医书。自打我识字以来尝尝翻阅。房嚒嚒笑着说道：姑娘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