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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烬缠香 玉玺坠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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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玺坠下城墙的刹那,沈砚舟突然呕出一口黑血——幽月兰的香气与他体内的「烬相思」剧烈相冲,毒素在血脉里烧出淡蓝色的火。
谢听澜撕开他衣襟时,发现心口那处旧疤已变成妖异的金红色。
"药人血…是引子。"他颤抖着划开自己手腕,"沈砚舟,咽下去。"
血滴入唇的瞬间,沈砚舟眼底的混沌骤然清明:"阿澜…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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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烽火台里,谢听澜用银针挑开沈砚舟每处穴位。蓝火顺着针尖游走,将两人缠绕成茧。
"幽月兰不是解药…是让毒素转移的媒介。"谢听澜喘息着压住沈砚舟乱动的手,"当年我父亲…就是这样把毒渡给先帝。"
沈砚舟突然翻身将他反制,犬齿磨蹭他颈动脉:"那现在…谢太医是要把毒吸回去?"指尖却温柔拭去他额间冷汗。
谢听澜后腰的火焰胎记突然发烫——这是药人族感应到同血脉者的征兆。
沈砚舟用骨扇挑起谢听澜一缕白发(毒素外显),突然想起七年前在太医院见过的少年医正:"你那时…是不是偷换过我的药?"
北疆军副将闯入,跪呈虎符:"玉玺可毁,但边关三十万将士只认谢氏血脉。"沈砚舟冷笑着一脚踢开虎符:"他现在姓沈。"
谢听澜突然咬住沈砚舟肩膀,毒素交融的剧痛化作快感。沈砚舟掐着他腰撞向烽火台石壁:"叫出来…我要听你当年在寒玉池里…没发出的声音。"
当沈砚舟的指腹蹭过谢听澜心口疤时,那道旧伤突然渗出血珠——竟与沈砚舟年少时留在祭坛上的血契纹路一模一样。
垂死的柳丞相嫡子突然狂笑:"你们可知…先帝真正的遗诏在…"话音未落,被暗箭穿喉。箭尾系着谢听澜当年被夺的佛珠。
沈砚舟用染血的手帕给谢听澜包扎白发:"毒清了…这缕头发就当给我的聘礼。"
谢听澜在沈砚舟换下的血衣里摸到半张婚书——正是七年前沈砚舟离京前,偷偷塞进他药箱的。
窗外传来新帝暴毙的丧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