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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局中局 局中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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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在谢听澜掌心裂开,一枚玄铁钥匙当啷落地。
沈砚舟的瞳孔骤然紧缩——这钥匙与七年前先帝临终前塞给他的一模一样。
"诏狱..."他猛地攥住谢听澜手腕,"你父亲死前,是不是给过你半枚虎符?"
殿外传来金甲卫整齐的踏步声,太医令的尸体却突然抽搐起来,袖中滚出一封火漆密信。
诏狱最底层的冰窖里,谢听澜哈出的白气凝在眉睫。铁链锁着的石匣上,并列两个钥匙孔。
当两枚钥匙同时转动,匣中血诏浮现——先帝字迹潦草:「朕与谢将军共谋,以假死药诈沈砚舟弑君罪名,实为引蛇出洞」
谢听澜看见父亲被缢杀那夜,偷偷将虎符塞进他药囊:「虎符可调北疆军,但真正的密令在...」
沈砚舟突然用匕首划开诏书夹层,一张药方飘落:正是当年谢听澜转移毒素时用的「烬相思」配方,角落却多出一行小字——「此毒需至亲血脉为引,谢氏子非朕亲生」。
沈砚舟当众抖开血诏,太医令的密信却被谢听澜截获——上面详细记载皇帝每月秘密服用「烬相思」解药。
谢听澜拾起皇帝掉落的药丸碾碎:"用我制的解药配方...陛下难道不知,这药里掺了曼陀罗?"
北疆军突然包围皇城,为首的副将跪呈虎符:"谢将军临终令——见此符如见君,唯谢氏血脉可驱。"
皇帝狂笑着扯开衣领,露出与谢听澜一模一样的锁骨疤:"朕的好弟弟,你替朕喝了二十年毒药...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沈砚舟突然咳出黑血,谢听澜才惊觉——当年父亲让他转移给沈砚舟的毒,实则是皇帝的血脉禁制。
沈砚舟将骨扇塞进谢听澜手中,扇骨暗格弹出一张北疆布防图:"用这个...换你自由。"
谢听澜划破手腕将血滴入沈砚舟唇间:"药人族的血可破禁制...但你会忘记..."
殿门轰然倒塌时,沈砚舟眼底最后映出的,是谢听澜拾起染血的帝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