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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烬逢舟 双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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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在谢听澜掌心发出幽咽的响。 ——和二十年前母妃系在他脚腕上的一模一样。
沈砚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伸手要夺,谢听澜却攥着银铃退后三步,铃舌刮过指腹渗出血珠:“这上面刻的不是‘舟’……”
血珠滚入铃身,露出内壁阴刻的小字——
“诏”。
殿外厮杀声突然逼近,一支羽箭破窗而入,正钉在龙椅密诏匣上!
箭矢击碎的暗格里,一卷血帛诏书与银铃严丝合缝——先帝笔迹写着:“朕与药人圣女之子沈砚舟,方为正统。”
谢听澜看见幼年沈砚舟被铁链锁在祭坛,皇帝狞笑着将银铃塞进他嘴里:“记住,你母妃是自愿剜心做药的。”
他徒手捏碎龙椅扶手:“所以母妃的心…是被活剖的?!”骨扇突然架在谢听澜颈间,“你们药人族…都该杀。”
谢听澜抓住扇刃,任鲜血浸透诏书:“那你怎么不杀我?七年来每次毒发……”他扯开衣领露出心口疤,“…都是你抱着我熬过去的!”
母蛊与子蛊在两人血脉中互相撕咬,沈砚舟将谢听澜拖进寒玉池,自己却因触碰药人血皮肤溃烂。
谢听澜咬破舌尖将血渡过去,沈砚舟在剧痛中撕开他衣衫:“当年你转移母蛊时…也这么疼?”
寒玉池水被体温蒸出雾气,沈砚舟握着谢听澜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动的…是你母亲的心。”
谢听澜的指甲陷进沈砚舟溃烂的背肌,毒血与寒池水混成淡粉色。当沈砚舟顶到最深处时,他心口的疤突然裂开——
一只晶莹的蛊虫顺着交融处爬进谢听澜体内。
腐烂的躯体爬进殿内,狂笑着点燃沉榆香:“母蛊离体时…就是药人族血脉最脆弱的时刻!”
香气中谢听澜看见幻象——沈砚舟持剑屠杀谢家满门,而幼年的自己跪在血泊里哀求。
真正的沈砚舟用骨扇刺穿自己手掌,以痛觉破幻:“看清楚!那夜杀人的是穿着我衣服的…”
箭雨突然笼罩大殿,皇帝的死士们嘶吼着冲来——
“诛杀伪帝!为药人族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