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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因为是沈回雪1 星华不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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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on努力控制着声线，试图让语气保持平稳，可语音里那难以掩饰的微微颤抖，还是泄露了他此刻波澜起伏的心绪。
沈回雪有些不解地反问道：“什么？”
Gordon抬头望向沈回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我不被认可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沈回雪望着Gordon，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可当她瞥见Gordon眼底闪烁的泪光时，原本欲言又止的她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补充道：“不过，我可以给你这个回答。”
沈回雪的思绪飘回了事业的起点，回到了星华最初的那段时光。
不到17岁的沈回雪站在星华大楼前，楼外悬挂着一幅巨幅海报。她等了许久，仰头望着那幅海报直到脖颈发酸，终于在凌晨两点等到了要等的车。
沈回雪毫不犹豫地站到了车辆必经之路的正前方，车子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最终车辆在距离她仅十公分的地方堪堪停住。
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对着她破口大骂，斥责她不要命就算了，别连累无辜的人。
沈回雪看向司机，虽被骂得难堪，却仍旧半步不退，面不改色道：“我要见沉默，我知道他现在就在车上。”
见过太多梦想走捷径的女孩，司机有些不耐烦地吼道：“沉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想见就乖乖预约去，你这么闹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沈回雪依旧牢牢站在原地，没有理会司机的话，转而朝着那面看不清车内人影的特制玻璃后大声喊道：“沉默，我知道你就在车上——见不到你，我绝不会让开。”
对峙良久，后车门缓缓开启，身着银灰定制西装的沉默走下车，对沈回雪说道：“我只给你三十分钟。”
沉默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沈回雪，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车上的？知道我行程的只有两个人，而我能确定他们绝不会泄露我的行踪。”
被微雨打湿头发的沈回雪将发丝悉数拢到耳后，露出精致的脸庞，开口道：“您最近每天都会来星华，但我不确定您何时离开、乘坐哪辆车。不过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星华的司机每天都会对某辆车进行消杀——具体是哪辆不固定，但每天必定会消杀一次，且消杀后的车辆当天只会使用一次。在星华，有权力这样做的人并不多，而每天都会来星华一趟的，只有您。”
听完沈回雪的分析，沉默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随即缓声开口：“观察得很细致，也足够有耐心。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沈回雪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想让您签下我！”
沉默将沈回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缓缓开口问道：“为什么？”
沈回雪指向沉默身后的等身照片，开口道：“因为我想成为她。”
沉默没有回头，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沈回雪道：“我问的不是你为什么想让我签下你，而是我为什么要签你。”
沈回雪在沉默那近乎审视物品般的目光下，强撑着按照自己原来构想过的答案开口回答道：“我样貌出众，家境贫寒，也没有任何背景——只要您愿意签下我，我可以把未来的一辈子都签给星华，我——”
沉默打断了沈回雪的话：“愿意把一辈子签给星华？这样的女孩，星华每天拒绝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这样的理由并不足够让星华签下你。”
沈回雪自信地说：“可是我比她们都要漂亮，而且就像您说的，我很聪明，不会拖公司后腿，也不会在不该做某些事的时候做错事。在成为第二个夏梦之前，我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沉默笑了笑，道：“你的承诺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我们已经有夏梦了，不需要第二个夏梦。”
沈回雪没想到沉默会用这个理由拒绝，强撑的自信瞬间被打破。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是公司安排的，我都可以做。”
沉默似笑非笑地反问：“是吗？”
见事情似乎有了转机，沈回雪连忙应道：“是的。”
语气坚定，像是要透过话语说服沉默，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见状，沉默忽然勾起唇角，抛出一个看似与当下无关的问题：“成年了吗？”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沈回雪的手指下意识攥紧，又很快松开。她垂眸盯着地毯上被自己身上雨水洇湿的一小块暗红色痕迹，尽量让声线保持平稳：“成年了。”
沉默敛起笑容，缓缓开口道：“那就把衣服脱了。”
沈回雪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沉默。
看到沈回雪满脸震惊、难以置信的模样，沉默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语气冷淡地说：“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干这一行，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沈回雪望着沉默，见他说完话后，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全然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只能颤抖着手，将指尖落在肩颈旁的纽扣上，却始终狠不下心将衣服脱下。
见沈回雪迟迟没有动作，沉默抬起左手，瞥了眼腕上的手表，语气依旧平静，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你还有十五分钟。”
眼眶里忍不住蓄满了泪水，沈回雪颤抖着解开衣服上的纽扣。解开两颗后，见沉默依旧没有叫停的意思，泪水终于从她眼中滚落。她狠下心，准备真的将衣服脱下，可或许是泪水模糊了视线，又或许是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三颗纽扣怎么也解不开。试了几次后，她用力一把将那颗纽扣扯了下来。
纽扣崩断后掉落在地上，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清晰的滚落声。沈回雪却分不清，那究竟是纽扣坠落的声响，还是自己的自尊坠落的声音。
正当她伸手要去扯第四颗纽扣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是沈回雪一直在赌的——此刻终于出现的白皙宽大手掌，牢牢攥住了她扯着扣子的手。
沈回雪抬头望向沉默，似黑鸦羽翼的睫毛恰到好处地缓缓坠落一滴泪珠，带着清冷的破碎感美得惊人。
本以为这一幕会恰好落入沉默眼中，可抬头时，沈回雪却见他站在自己面前，视线却偏向一旁。良久，才听见沉默缓缓开口道：“够了。”
沈回雪擦掉脸上的泪水，心底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仍带着颤抖的声线开口：“我可以做到你让我做的一切。”
沉默的手微微收紧，心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言明的触动，只听他开口道：“我知道，够了。”
沈回雪看向沉默的侧脸，想从那道似坚冰般不变的表情上看出一丝端倪：“那你同意签下我了吗？”
沉默没有回答。
沈回雪挣扎着将自己的手从沉默手中抽出就打算继续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银灰色的西装外套牢牢裹住正打算继续解扣子的沈回雪，在沉默身上刚刚好的西装外套却将沈回雪遮得严严实实。
沈回雪从西装里探出头来，倔强地看着沉默道：“所以你决定签下我了是吗？”
沉默看着裹着自己西装，眼泪糊花脸上的的劣质粉底，露出妆下白皙肌肤却显得像只小脏猫却还要强撑着跟自己对峙的沈回雪，轻轻叹息一声后，开口道“你最好永远记住自己今年已经成年，星华不招童工。”
沈回雪看着沉默，眼底突然迸发出一丝光亮道：“所以你同意签下我了？”
沉默道：“是的，你可以回去了，我会让司机送你离开，明天早上他会接你到星华，会有专门的人跟你对接。”
沈回雪伸出自己的手掌道：“我怎么确定司机第二天会去接我，万一你只是先哄我离开呢？”
沉默勾起唇角笑了一下，笑容在沈回雪眼中第一次多了一丝真实。
沉默对沈回雪夸奖道：“想得很仔细，那刚才怎么没想到即使你按我的要求做了，事后我也不认，你要怎么办呢？”
沈回雪眼底有一瞬间的动摇，但是想到自己赌赢了的她还是缓缓开口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沉默低头看着沈回雪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你决定而是我自己决定。”
接着他抬起沈回雪的下巴，看着那双流着眼泪，似清冷寒月的眼睛，缓缓开口道：“这次你赌赢了，是因为你挑选的时机足够好，星华缺人，而你确实比那些想要把一辈子都签给星华的人都要好看，所以我会签下你。”停顿了一秒，选择接受沈回雪谎言的沉默将手指从沈回雪的下颌拿开，继续道：“既然你已经成年，我会现在就和你签约，但是记住你的承诺。”
沈回雪看着沉默，缓缓应道：“在成为第二个夏梦之前，我不会做错事的。”
沉默打断沈回雪的话道：“我说过，星华已经有了一个夏梦，不需要第二个夏梦。”
以为沉默在说不要学夏梦为了爱情巅峰隐退的沈回雪点头道：“我不会像她一样为了爱情在巅峰期隐退的，我会在最优秀的女演员的位置上一直牢牢待着的，我向你保证。”
知道沈回雪梅听懂自己话的沉默轻轻叹息一声，想到后面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更改沈回雪的观念，也就没有再次纠正沈回雪，只是开口道：“不要做错事，不然我们的合约在你做出错误选择的那瞬间结束。”
沈回雪点头，接着道：“你提出了你的要求，我现在要提出我的要求。”
沉默挑眉道：“什么？”
沈回雪道：“我要你亲自当我的经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