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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试探 他堂堂文朝 ...
萧映之的眼神,他在很多人身上都看到过。
即使被她表面的天真所掩盖,但方才在萧景曜来的那一瞬间,那双眼中,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算计。
而萧景曜的眼神,更是赤裸裸的直白。
萧映之图的是利,萧景曜图的是色。
上一秒他还停留在草原上白驼酒的清香余味之中,下一秒却被迫卷入这场争端之中。
他真是,一个都不想选。
还不如待在楚王府,至少无人扰他清净。
“上京繁华,西祈自是比不得此处。方才说得也不过是些寻常小事,并无多少趣味。天色将晚,臣也不便待在此处,便先行告退了。”楼知韫并没有接二人的话,反倒顺势提出离去之意。
“知韫,走什么?”萧景曜似笑非笑道:“父皇说了,这几日你且暂住东宫,好好欣赏一番皇城美景。”
楼知韫忽感左肩处微微一沉,是萧景曜的手搭了上来。
力道不重,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楼知韫静静听着萧景曜刚编好的瞎话,文帝只说让他暂居宫中,可从没指名道姓的说是东宫。但萧景曜是太子,还是极具帝王宠爱的太子。
古往今来,帝王立太子后,随着权力稳固,总有几分猜忌。但文帝对萧太子可谓是极尽宠爱,甚至从萧景曜开始知事后便让他入朝,学习政事。而后又派人前往边疆历练,萧太子之贤名,闻名遐迩,几乎算得上是手把手捧着要将皇位传给他。
一人之下,万人之下。
“既是陛下所言,那便叨扰太子殿下了。”楼知韫拂开肩膀处的作乱的手,对着萧映之拱手作礼,“公主殿下,臣先行告退了。”
萧映之眼神幽幽,盯着萧景曜的背影,眼中的怨恨几乎快要化成实质。
明明她与萧景曜都是父皇的孩子,父皇却只偏心萧景曜。母妃总对她说,父皇是爱她的。但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给萧景曜,再轮到她。
她从来都只能捡萧景曜剩下的,不要的破烂!
名声权利,萧景曜样样都有。而她,还是个连封号都没有的公主。与萧景曜所拥有的相比,简直像是自取其辱。
这样的公主,当着有什么意思?如今好不容易父皇想为她指婚,萧景曜却还想来阻她的好事。
手中的帕子被拧得扭曲,萧映之不禁回想起少时。
幼时上京流行风筝,她很是爱玩。求着母妃为她做了镶着金丝线的软翅风筝。等到了风大的时辰,她拿着风筝很是欢喜的去玩,却见到了萧景曜怀中的风筝,缀满了流光溢彩的琉璃金珠,重的连飞也飞不起来。
萧景曜兀自摆弄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没意思,便随手扔在一旁。
那串琉璃金珠是贡品,绚烂夺目极了,她也曾想要,却被父皇一句贡品简单打发了,转头便全送给了萧景曜。
萧景曜得到了她求之不得的东西,却弃若敝履。
风筝悠悠,正好飘落在她的脚下,琉璃金珠沾了些许尘土,却仍不掩其风华,两相对比之下,显得她的风筝又小,又简陋。
她捡起了那个风筝,然后将其狠狠撕碎,扔进了湖里。
从那之后,她再也不玩风筝。
......
夜色微凉。
上京的夜晚比西祈来得早,才戌时已月光将至。
身旁轻微的咳声传来,萧景曜眉头微皱,“你没食用冰魄莲?怎么身体还这么虚弱?”
“不必殿下费心。”
萧景曜想伸手去试试额间温度,还未触及,便被打回。
他冷声道:“不必费心?孤好心好意给你送冰魄莲,没起作用也不能过问一两句了?”
楼知韫:“......”
这位太子殿下似乎不论何时总是很有理由。
“臣的意思是,在下微末之躯,怎敢劳烦殿下挂心。”
萧景曜挑眉,“你在阴阳孤?”
楼知韫话说得委婉,可是神情却是冷的,丝毫不见方才在御花园中的放松淡然。
“原来殿下听得出来。”楼知韫淡淡道:“昨日之事,本是一场意外。殿下坐拥万千子民,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一直纠缠于我。”
萧景曜盯着楼知韫,望进他那双止如静水的眼中,明明什么也没有,他却陡然心头发热,扑通直跳,像是想要冲破胸膛去追寻什么。
又来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冰凉的肌肤突然附上一层热气,楼知韫耳边传来萧太子的声音,“是谁纠缠谁,嗯?”
他声音断断续续,不可忽视的气息缠绕在楼知韫身边,几乎是挑逗一样的贴在他耳后,楼知韫下意识地身体发麻,想要躲开,却被那道气息紧紧追着。萧景曜非要让他听个真真切切,贴近他道:“孤那日一见你,便心头悸动,夜里头还常常梦见你。你说,你究竟对孤下了什么妖术?”
楼知韫还未来得及回答,整个身子便被人轻轻一推,一股浓稠的烟灰混杂着黄纸扑面而来。
萧景曜不知何时早已退开,紧接着四面八方突然窜出几个身着黄袍道士服的人。一人手拿黄符,一人手执桃木剑,其余人则开始对着他神神叨叨,嘴里不知念着什么。
他看着此时正好整以暇的萧景曜,额头青筋直跳。他本以为那日萧太子说他乃是精怪化身只是一番胡话,没想到今日却来真的。
这阵势,倒真是想要将他捉拿伏案的样子。
萧景曜眸光闪烁,那黄袍道士围着楼知韫转了几圈,随后一人向萧景曜道:“太子殿下,此人身上毫无妖邪之气。”他低了低声音,又道:“要么,是此人本就乃凡人之身。要么,便是那邪祟道行太高,善于化身遮掩,以至于连老道我无法看出。”
眼前的道士,乃是萧景曜特意从民间寻来的高僧。专门为对付楼知韫而来。
萧景曜在战场上多年,本身也并不信鬼神之道。原本他也的确不相信楼知韫乃是精怪化身。可那天在马车上,他只喂了一滴血楼知韫便由面色苍白转为红润。
而那天夜里,楼知韫还生生将他的肩咬出个血口子,直至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正常人,会因一滴血便气色回转,甚至吸食血液吗?
不信神佛如萧景曜,也不免产生了动摇。
“殿下若觉得我是精怪,大可直接来问我。”楼知韫拂去身上的烟灰,“何必弄得如此乱糟糟的,惹人心烦。”
早知便不听叶灵穿这身白的来赴宴了,没讽刺到人不说,倒惹一身灰。
楼知韫身上素白的衣裳沾了几点灰飞,是方才道士作法时散落下来的。他眼中有几分不满,似是对弄脏了衣裳的烦闷。萧景曜莫名地喉结一滚,抬抬手便让其余人离开。
“你们......都下去吧。”
那道士见萧景曜发话,立即退下,堂中瞬间空荡起来。
“没想到殿下竟然还怕鬼,难道是平日里亏心事做太多,害怕了?”楼知韫吐出的话语讥讽,面露不屑之意。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如此挑衅,纵然他不想理这蠢货太子,也被激得有几分怒气。
明明是嘲讽的语气,萧景曜却觉得楼知韫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极了他宫里那只狸奴,惹怒它时,便是这样乖觉。
其实他只是想叫人来装装样子,瞧瞧他的真身罢了,没想到那道士竟然乱撒烟灰。
萧景曜摸了摸鼻尖,“孤......给你赔几身衣裳便是了。”
“呵呵,我可担不起。免得殿下下一秒觉得我是精怪,要来害你,然后又派人来给我撒这烟灰。”他随意坐下,没有半点尊君之态。
萧景曜避而不答,也没计较,“方才你说,孤问你你就答。”他目光灼灼,忍不住问道:“那你说说你是何方精怪化身?”
楼知韫忍住翻白眼的欲望,定睛看着萧景曜悠悠笑道:“你不如猜猜?”
萧景曜低头沉思,开始认真思索。
那日翠微山处,一面之缘后,便再没有得见。若真要说上一番,只有那日一把素白纸伞最为可疑。
萧景曜恍然大悟。
那把伞日日被他放置在东宫,定是如此才叫他好对其施展妖术。
楼知韫见萧景曜居然真的开始琢磨,几乎是要气笑了。他真要听听这位萧太子还说说出什么惊世哄笑之语。
“你是那把伞!”萧景曜斩钉截铁道。
楼知韫以为他会说,一块石头,一株花,断没有想到还会是一把伞。他竟不知,他还能是个伞精。
“那天你故意给孤送伞,其实是将妖术附身于伞上,日日夜夜催眠孤吧。”早知如此,他就不将那把伞置于东宫,还对其好生保养,简直是枉费了他一番心意。
“催眠?催眠什么?”
“催眠孤对你神魂颠倒,好让孤甘心为你献出血液,供你维持人形。”萧景曜说得头头是道,如同煞有其事般。
楼知韫:“......”
若他真有如此本事,定叫这位太子去洗洗脑中的淤积之水,好还他清静。何况,自己与萧太子先前并未见过,谈何送伞。但见萧景曜言之凿凿,楼知韫略过了这个问题。
他问道:“什么血液?”
萧景曜哼笑一声,“你明知故问。你那日在马车昏迷,若不是施展妖术,孤怎么可能会主动给你喂血。”
他堂堂文朝太子,断不会做如此卑微之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甘愿为妖物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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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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