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医者》糖霜棱镜

3、双生真相

　　黑暗。然后是疼痛——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疼痛。温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金属床上，头顶是无影灯刺眼的光芒。

　　"姐姐醒了。"温瑶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温言艰难地转头，看到妹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房间角落里站着那个白发老人，正专注地观察着监控仪器。

　　"你..."温言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瑶微笑着俯身，嘴唇几乎贴上温言的耳朵："因为从小到大，你永远是最好的那个。成绩好，人缘好，连父母都更偏爱你。"她的呼吸冰冷，"现在连异能都比我的有用。"

　　老人咳嗽一声："温小姐，我们开始吧。先测试她对感染者的治愈能力。"

　　温瑶后退一步，按下墙上的按钮。天花板滑开一个洞口，一个金属笼子缓缓降下。笼子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感染者——是个不超过十岁的孩子，皮肤已经开始呈现不正常的青灰色。

　　"这是昨天抓到的，"温瑶语气轻松，"特别活泼，咬伤了我们两个守卫。"

　　温言拼命挣扎："放开他！他只是个孩子！"

　　"那就证明你能治好他，"温瑶将注射器对准温言的颈部，"否则我们就用你的脊髓液做实验。"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的瞬间，温言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内苏醒。她右眼的视野突然变成淡蓝色，能清晰看到小男孩体内流动的病毒——它们像无数黑色细线，缠绕在孩子的神经系统上。

　　"集中注意力，"林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想象那些黑线被水溶解。"

　　温言不自觉地抬起手，尽管还被束缚着。空气中的水分迅速聚集，在笼子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小男孩惊恐地后退，但当水膜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他安静下来。

　　奇迹发生了。青灰色的皮肤逐渐恢复血色，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澈。几分钟后，一个完全正常的孩子站在笼子里，怯生生地问："我...我妈妈在哪？"

　　老人激动地冲到监控设备前："不可思议！病毒指数归零！细胞完全修复！"

　　温瑶的表情却阴沉下来。她按下另一个按钮，笼子底部突然伸出两根金属针，刺入孩子的双脚。孩子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干什么？！"温言怒吼。

　　"测试治愈的持久性，"温瑶冷静地记录数据，"同时也是测试你的极限。"

　　温言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心底升起。束缚带在她手腕上绷紧，金属床开始震颤。整个房间的水管同时爆裂，水流如活物般在空中扭动。

　　"小心！"老人大喊，"她的异能暴走了！"

　　温瑶却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个更大的抑制器："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异能是'金属感知'吗？"她按下开关，"因为妈妈怀的本来是双胞胎。"

　　抑制器发出的蓝光形成一个牢笼，将温言困在其中。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但更让她震惊的是温瑶接下来说的话。

　　"你右眼里的那个'林霜'，就是我们本该有的姐姐。"温瑶的笑容扭曲，"妈妈第一次怀孕是三胞胎，但只有两个胚胎存活。你的能力来自那个被吸收的姐姐，而我...得到了感知她的能力。"

　　水流突然停滞在空中。温言感到右眼一阵灼热，林霜的声音与她的思绪融为一体："她说的部分正确...但我们不是三胞胎...我们是..."

　　记忆碎片如洪水般涌入。母亲年轻时的病历。早期超声显示三个心跳。一场车祸后的复查...只剩两个胚胎。父亲在病房外的哭声："至少保住了两个..."

　　"不..."温言摇头，"你在说谎..."

　　温瑶冷笑着调高抑制器功率："那就看看谁在说谎。"

　　剧痛中，温言看到一个幻象——三个婴儿在子宫里，其中一个正被另外两个缓慢吸收。突然，那个被吸收的婴儿睁开了眼睛...是林霜的眼睛。

　　"现在明白了？"温瑶的声音忽远忽近，"你的能力不是天生的...是偷来的。而我...我要拿回属于我的部分！"

　　抑制器的功率达到顶峰，温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就在她意识即将消失的瞬间，整个避难所的供水系统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