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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杀死昨天的十一种方法·鳄鱼账簿(一) ...

  •   原创案件,灵感来自《神探夏洛克》中夏洛克指证了哈德森太太的毒贩丈夫。
      本单元又名:听起来有点诡异,但是在佛罗里达,一切都说的通了。
      ·——·——·——·——·——·——·——·
      【摘自伦敦苏格兰场2000年盗窃罪报告总集第八卷第三章第五页】

      编号:2000-THEF-308
      日期?:2000年3月15日
      地点?:苏格兰场审讯室308
      涉案人员?:(已匿名)代号9301
      审讯警官?:见习警员格雷格·雷斯垂德(警号#2457)
      审讯记录(节选)?
      时间?:16:30-16:47
      记录员?:警司玛格丽特·克拉克
      雷斯垂德:“姓名。”
      9301?(双腿交叠倚靠椅背):“灰鸽、蜂鸟、小杂种。”
      雷斯垂德(敲击案卷):“这是重大盗窃!严肃回答!”
      9301?(突然前倾):“警官!(音调拔高)你领带夹歪了。”
      雷斯垂德(下意识低头):“什么?”
      9301?(指尖轻点桌面):“现在往左挪2毫米,右侧高了,对,完美。”
      雷斯垂德(调整领夹后惊醒,脸色涨红):“咳!家庭住址?”
      9301?(摸索外套口袋):“四海为家。”
      雷斯垂德(重击桌面):“这是审讯!不是酒馆闲聊!”
      9301?(抛掷硬币):“叮——”(击中电闸开关,室内断电)
      雷斯垂德(慌乱):“你干什么?!警卫!”
      灯光恢复后?:
      9301正把雷斯垂德的警徽钢笔(证物#45-B),笔帽刻有“#2457”编号。
      雷斯垂德(夺回钢笔):“你什么时候偷的?!”
      9301?(微笑):“刚刚,您的口袋设计过于慷慨。”
      关键证据?:
      硬币?(证物#22-C):
      1978年苏联1卢布硬币,边缘磨损符合9301投掷轨迹。
      监控录像分析?:
      9301断电瞬间从椅子弹射至雷斯垂德处,耗时0.8秒(超常人体反应速度,但9301坚称“这是训练的结果”)
      钢笔失窃过程被书架反光玻璃记录(参见影像片段#308-17B)
      处理结果?:
      9301以《1898年盗窃罪法案》第12条“扰乱司法程序”及第24条“盗窃他人财物”(后因证据不足未立案)被拘押
      48小时后因保释释放。
      保释人:朱莉·琳拉·塔斯利(相关档案编号:B-2000-23)
      后续建议?:
      对见习警员雷斯垂德进行反盗窃特训(重点:个人物品保管)
      审讯室加装防投掷电闸罩(预算编号:SEC-2000-45)
      报告提交人?:警督亨利·劳伦斯
      日期?:2000年3月17日
      附件?:
      断电前后审讯室平面图(附图#308-1)雷斯垂德领带夹位移数据分析(附表#308-3)

      (注:因本档案涉及苏格兰场局长格雷格·雷斯垂德及军情处相关人员,应上级要求,现将该档案列为绝密级别,永久封存)
      ·——·——·——·——·——·——·——·
      【节选自格雷格·雷斯垂德的自传《峥嵘岁月》】

      我推开监禁室铁门时,那姑娘正蹲在墙角,指甲抠墙皮抠得跟考古学家挖化石似的。地上白花花的石灰块都快堆成迷你伦敦塔了。
      “德莱妮·霍普!”我甩了甩钥匙串,念着这个奇怪的名字,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走廊里炸响,“有人来接你哦耶稣基督啊!”手电筒光扫过墙面时,我直接叫了出来,“你要拆了这间屋子吗?!”
      她猛回头,手里还攥着半块墙皮。阳光从铁窗斜切进来,给她乱糟糟的头发镀了层锈色。
      她慢吞吞起身,石膏粉从指缝簌簌往下掉,手指若无其事蹭了蹭鼻尖,结果抹出一道灰印子。
      我摘下警帽揉了揉太阳穴,那里有根血管正突突狂跳。
      “赶紧滚蛋!”我把释放文件拍在铁栅栏上。
      她笑嘻嘻的表情在看到保释人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从一只无法无天的野犬变成了被噶了蛋蛋的小猫咪,这让我心里舒坦了不少,看着她垂头丧气的跟着那位朱莉小姐离开警局,我觉得阳光都明媚了不少。
      也许来伦敦当警察是个不错的决定,我这样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未来的我将会面临什么。
      ·——·——·——·——·——·——·——·
      【节选自德莱妮·霍普的回忆录:《候鸟生死书》】

      讲真我非常好奇是谁会来接我,难道这些警官的本领厉害到能找到我的生父生母吗?
      希望他们找到的是活人。
      这样想着,我走出监禁室,伸着脖子望去,年轻警官的身后站着一位穿着粉色职业装的女士,她蔚蓝色的眼眸严肃的盯着我。
      好了不好奇了。
      因为我好死了。
      毫不夸张的说,那一刻我简直想扭头进入监禁室,锁上大门,与世隔绝,彻底饿死在里面,因为这位女士,是朱莉小姐,我未退学前的班主任。
      上帝,我宁愿一辈子待在警局里我都不想见到朱莉小姐。
      天父,让我追随你去往天堂吧。
      但是上帝没有听到我的祷告,反而一脚将我踹回了人间。
      我只能低着头灰溜溜的跟着朱莉小姐走出警局,已是夜幕时分,月色笼罩在我们的头顶,照下一大片阴影,像极了我惨淡的人生。
      如果我的一生中有什么人值得我绝对歌颂的话,这位朱莉小姐一定高居榜首。
      无他,因为这位朱莉女士实在是过于美好了,她是整个莱斯伊顿中学最受欢迎的老师,温柔又聪慧,耐心又细心,她脸上永远挂着温柔的笑意,如水的眼眸透露着善意的询问,似乎在问:“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正如现在。
      我在她的眼神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她只是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顺了顺我凌乱的的头发,温和的说:
      “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了。好吗?”
      我无法回答她,我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我得先确保今天不会被饿死。
      “我会继续向校委会提出申请,让你能继续读书。”
      朱莉小姐,即使我能重返校园,我也付不起学费。
      “我会去帮你申请助学贷款和教育基金。”
      谁会愿意把钱批给我这样的一个人呢?即使能够侥幸读完书,也不会有能力还贷款的。
      肚子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沉默,但是这种声音也让我更加尴尬了。
      “炸鱼薯条?”朱莉小姐温柔的问。
      我猛的摇头,托那位福尔摩斯先生的福,我短时间内绝不会再想吃这道菜了。
      最终,朱莉小姐请我吃了芝士汉堡,并再三叮嘱我不能再犯罪了,肚子里的芝士和鸡肉还没消化完,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她。
      也许有一天,等我赚够钱,我会回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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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云端的上帝视角】

      潮湿的腐鱼腥气与煤烟味在东区的巷道里发酵,德莱妮的靴子刚碾过污水坑,嘲弄声便如秃鹫般聚拢过来。
      几个蜷在铁皮棚下的身影咧开黄牙,为首的男孩踢翻空酒瓶,捏着嗓子尖声模仿:
      “‘先生行行好吧…三天没吃饭啦!’隔两条街都闻到你那醋精味的假哭腔了!”
      墙根阴影里浮动起混杂的笑声。伦敦底层犯罪圈的流言比泰晤士河的浊流更快,清晨她拙劣的乞讨表演,此刻已成了整个东区的笑料。德莱妮弯腰捡起半块碎砖,手腕轻动,砖石精准砸中巴特鲁的颧骨,在他油光发亮的脸上绽开一道血痕。
      “操!”
      这坨足有两百磅的肉山咆哮着冲来,腐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时,德莱尼后颈的汗毛突然竖立,那气息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蔷薇香露味。
      肥厚的手掌钳住她肩膀的瞬间,德莱尼想起老彼得生前叼着烟斗说的话:
      “东区的老鼠只认两样东西:拳头,和比拳头更毒的舌头。”
      老人的骨灰还没凉透,他组建的盗贼同盟便四分五裂。如今这群乌合之众只会守着码头偷渡客的行李箱,连老妇人的假牙都撬不利索。
      巴特鲁的拳头擦过她耳际砸进泥地时,德莱尼突然笑了:
      “杂货铺阁楼的姘头挺舍得花钱啊?蔷薇花露可不便宜。”
      趁对方愣神的半秒,她指尖已探入他裤脚皮套,抽出匕首抵上他咽喉:
      “白教堂街诊所的医生收了条红宝石项链当诊金,现在正泡在河岸酒馆,你要不要猜猜他治的是什么病?”
      匕首寒光映出男人抽搐的瞳孔。三周前她在诊所通风管里目睹的偷情戏码,此刻化作最致命的毒刺。
      “滚去查你的脏病。”
      她靴跟碾过男人胸口的旧枪伤,那是去年抢劫邮局留下的勋章。
      人群如退潮般散去后,德莱妮抹了把脸上的污泥。东区的夜风卷着远方的汽笛声掠过,她将新缴获的匕首插进靴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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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贩子威尔视角】

      晨光在潮湿的砖墙上投下摇晃的影,我数到第三十二只虫子爬过排水沟时,那只手又伸了过来,我甚至能够看清他指甲里的污泥,带着苏格兰口音的嘶哑声调响起:
      “老规矩,一品脱。”
      我故意慢吞吞吐出烟圈,让劣质雪茄的焦油味喷在他胡须纠结的脸上,那团毛发浓密得能藏住一窝耗子,可右颊有道疤从鬓角劈到嘴角,新生的肉芽泛着不正常的粉。
      “最近条子查得严。”
      我摩挲着裤袋里的弹簧刀,冰凉的血槽纹路硌着掌心。
      这人十天前像幽灵般浮现在东区,破旧大衣永远裹着腐水草的气味。他掏钱时总能精准避开所有监控角度。
      针管戳进他胳膊时发出朽木开裂般的闷响。那些针孔让我想起偷渡船底附着的藤壶,层层叠叠吸食着血肉。深紫色静脉在惨白皮肤下蚯蚓般蠕动,可当浑浊液体注入时,他喉咙里滚出的叹息竟像唱诗班少年般清亮。
      “操……”
      我后槽牙发酸。见过太多毒虫癫狂抽搐的模样,但没人像他这样,青黑眼窝泛起血色,塌陷的脸颊诡异地丰润起来,仿佛皮下有蛆虫在重塑骨骼。
      他烂泥般瘫在墙根时,我抬脚碾了碾他外翻的裤脚。正要弯腰时,阴影里忽地窜出只老鼠。
      不,是那个红发丫头。她踮着脚尖掠过水洼的模样,让我想起老彼得生前经常喂养的暹罗猫(那只猫总能找到那些被埋起来的首饰)。
      我该退场了,这是东区的规矩:站着人的属于毒贩和妓女,躺着的人属于则扒手和器官贩子。
      下水道飘来死老鼠的恶臭,这个世界一如既往地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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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选自德莱妮·霍普的回忆录:《候鸟生死书》】

      我的手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敏锐的翻着,他已经吸嗨了,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正在蚕食他的财物。
      这些毒虫总是这样,自大又愚蠢。
      我一把推开男人的手臂,准备将手伸进他的外套口袋时,有一些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他的手虽然满是污垢,枯瘦如柴,布满疤痕,但是有一个问题:他的指甲太整齐了。
      那些本该被毒品蛀蚀成锯齿状的甲盖,此刻却像被丈量过般维持着精准的弧度。污泥只是浮于表面的涂料,指甲根部不见丝毫啃咬的裂痕,没有哪个毒虫在瘾头发作的时候能忍住不撕咬自己的血肉。
      他们会拼命撕扯身旁的一切东西,会不顾一切的啃食指甲,直至血肉模糊。
      我的大脑飞速的转折,内心警铃大作,猛的抬头,却撞进了一双眸子,他已经醒了,或者根本没晕。
      灰蓝色的眼眸闪过了一丝警惕,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不会忘记这双眼睛。
      “The name's Sherlock Holmes.(名字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冷硬的声音在我耳畔复响起。
      我的肌肉记忆比大脑更快反应,条件反射的想要逃跑,可腕骨已被铁钳般的手指扣住,他将我推到墙上,结实的按住,确保我无法挣脱,用大手覆盖住了我的口鼻,一股恶心的臭味围绕在我的身旁,我的额头被抵在冰冷坑洼的墙上。
      “别动!”
      冷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炽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后,让我浑身战栗。
      该死!德莱妮·霍普你说你偷谁不好非得偷他!
      ·——·——·——·——·——·——·——·
      【节选自《理性之火:夏洛克·福尔摩斯》】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伪装无懈可击。
      他成功骗过了东区的毒贩,他们以为他是来自里斯本的落魄药剂师,沉迷于□□和劣质白兰地。他骗过了蜷缩在巷尾的瘾君子,他们甚至向他讨教如何用发霉的面包过滤吗啡。就连同住一个废弃仓库的流浪汉们,也从未怀疑过这个沉默寡言的“同行”竟会是伦敦最敏锐的侦探。
      然而,他的完美骗局,却被一个瘦小的身影轻易戳穿。
      德莱尼·霍普,十四岁,扒手,街头生存专家,未来的军情处特工,以及他生命中最大的变量。
      她像一只夜燕般闯进他的视野,轻盈、无声,将他满是逻辑的世界打乱重塑,拉着他冲进未知的领域,好像在说:
      “嘿!大侦探,世界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一刻,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世界出现了一道裂缝。
      当夏洛克把这个女孩按在潮湿的墙上,迫使这个女孩保持安静时,他一定没有想过往后的余生,这个女孩会占据他大部分的生命。
      年轻又傲慢的侦探不会意识到这个小扒手的到来是命运的安排,也不会意识到他们会一起谱写那么多精彩绝伦的故事。
      他的手掌覆盖她的口鼻,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德莱尼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但她的眼睛,那双北极蓝的、带着斯拉夫人锋利眼尾的眼睛,却冷静得可怕。
      夏洛克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解析这个意外因素:
      她的呼吸频率:初始慌乱(180bpm),但十秒内降至90bpm——远超普通人的情绪调节能力。
      她的肌肉反应:没有无谓挣扎,而是迅速评估逃脱路线(右脚微微后撤,左肩下沉,典型的街头格斗预备姿态)。
      她的服从信号:她比了一个“OK”手势,但她的手肘依旧杵在他的腹部,典型的防御姿势。
      “松手。”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掌心里,却异常清晰,“威尔的眼线就在三个街头外买早餐,很快就会路过这里。”
      夏洛克的神经骤然绷紧。
      “你的伪装全是破绽。” 她趁他松劲的瞬间偏头挣脱,“但最致命的是你的走路姿势,真正的瘾君子不会在左脚落地时下意识绷紧腓骨肌,这是格斗训练的后遗症。”
      空气凝固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伦敦最伟大的侦探(未来版本),被一个十四岁的女孩看穿了。
      直到此刻,夏洛克才真正“看见”她。
      之前街角的匆匆一瞥,他只将她归类为“东欧裔扒手,营养不良,潜在威胁度低”。但现在,在昏暗巷弄的微光下,他的目光像解剖刀般划过她的面部轮廓:
      颧骨:比典型英国人更高,斯拉夫人的遗产,但线条更柔和,暗示着法国血统的稀释。
      下颌:凯尔特人的优雅弧度,却在收尾处带了一丝鞑靼人的倔强,母系的俄罗斯基因在作祟。
      瞳孔:北极圈冰层的蓝,虹膜边缘却泛着高加索鸢尾花的金丝纹路,像是有人把波罗的海的黎明封进了玻璃珠。
      睫毛:浓密如鸦羽,典型的法兰西贵族特征,但末端微微上翘的弧度却暴露了莫斯科郊外的寒冬基因。
      鼻梁:高加索山脉般的笔直,鼻尖却微妙上翘,巴黎浪漫主义对西伯利亚棱角的最后反抗。
      嘴唇:薄而锋利,像未出鞘的匕首,危险又尖锐。
      她尚未完全长开,但骨相里的混血优势已初现端倪:东欧的凌厉被法国的慵懒中和,斯拉夫人的野性藏在凯尔特人的优雅皮囊之下。
      一个世俗意义上的美人胚子。
      但夏洛克·福尔摩斯对外貌从无兴趣。
      不过德莱妮·霍普拥有的不仅是美貌,她有一个足够精彩的灵魂,能够说服特立独行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接受一个“搭档”。
      我们至今不知道他们最终达成了什么协议。
      也许她以杰出的能力为筹码,也许他看中了她对地下世界的了解,又或许,只是或许,当她的呼吸拂过他掌心时,某种超出逻辑的变量干扰了他的判断。
      我们只知道,在那个雾气弥漫的清晨,当泰晤士河上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乌云时,夏洛克·福尔摩斯和德莱尼·霍普并肩走出了巷子。
      从此,伦敦的罪恶世界将永无宁日。

      【注:此书属于传记性人物小说,作者简·林斯特系夏洛克·福尔摩斯狂热粉丝以及德莱妮·霍普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CP粉。
      且成书年代较故事发生年代晚了近三十年,此时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和德莱妮·霍普女士已然归隐,轻易不会露面。
      故而此书内容基于多方访谈与零散档案拼凑而成,真实性存疑,含有杜撰成分,请谨慎阅读,事实真相请以德莱妮·霍普女士晚年出版的回忆录《候鸟生死书》为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杀死昨天的十一种方法·鳄鱼账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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