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亲爱的宿敌使用手册·幽灵协议（一） 消失的文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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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改编自原著《四个签名》。
【节选自德莱妮·霍普的回忆录：《候鸟生死书》】
在中东吃了四个月的沙子后，我终于踏上了回国的飞机，虽然回英国要吃雾霾，但是没办法了，我实在是受够了每天晚上都要从靴子里倒出半斤沙子的日子了。
哦该死的石油，该死的金融战，该死的阿美莉卡。
舱门刚一打开，我就贪婪的大口嗅着这湿润的空气，虽然里面混杂着大量的工业废气和腥味的海水蒸汽。
“需要我提醒你今天伦敦的PM2.5浓度有多高吗？”
一辆军用越野车甩着漂亮的尾巴停在我的面前，车窗摇下，“牧师”戴着墨镜悠悠说着。
“253纳克每立方米，二氧化硫浓度超标三倍。军工处的那群人总有一天会把伦敦变成毒气营。”
我打开后座车门，扔下背包，毫无形象的瘫在后座上，摘下墨镜回答着。
“很好，看来中东的炎热没有破坏你的感知系统。”“牧师”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坐稳了，我要提速了。”
“Yükleme（装货）。”①我看了眼窗外雾蒙蒙的天气，对他这种雾霾天带墨镜开车的行为嗤之以鼻。
“你的语言体系又丰富了。”
“牧师”一个大摆，我的头嘭的砸进了副驾驶的后背，这迫使我不得不坐了起来。
“仅限骂人词汇。”
我的手探进车载柜子里，掏出一块薄荷糖塞进嘴里，顺手把糖纸叠成纸鹤状，又顺了一把塞进口袋里。“牧师”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切。
“不是吧，这你也要偷。”
“错！这叫拿，如果我想偷的话你根本就看不到。”我含着糖块，口齿不清的说着。
“我们还以为你要在中东再呆上一阵子呢，你知道的，上面当时的意思是让你去外线。不过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惹事了。”
“牧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到。
我冷笑一声，盯着窗外的大本钟，语调听不到一丝起伏。
“他庄园的孩子都能组成一只女子足球队了，如果世足协会允许选手穿着超短裙参赛的话。”②
“牧师”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干我们这行的，哪有那么多讲究。”
“那是他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睡前都会为被你杀死的人祷告！”
赶在我们打起来之前，车辆七拐八拐，在经历了三层安检搜查外加搜身后，终于放行，最终驶入了伦敦郊区的一处隐蔽庄园中，停在了正厅前面。
“这周谁值班？”
我打开背包，问道。
“'巴别鱼'。”
他掏出一根女士香烟，吊在嘴边，却不肯点烟。
“那我猜是《古兰经》。”
从包里掏出一个绿色盒子，想了想，还是拿了那个灰色的盒子，耳边仿佛响起了魔性的旋律。
“上帝保佑你。”
推门下车前，“牧师”对我说。
“谢了神父。”我扭头，抛给他一把钥匙，“把我的包送回去，那个蓝色盒子是给你的。”
“嘿！我不是你的侍者！”
身后传来他的喊叫，被我无视了。
我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庄园常年不见主人，但是终日都有洒扫的女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们对我熟视无睹，只是行动熟练的清除了这里曾有人拜访的痕迹，比如清理门前留下的汽车排气管水。
位于二楼东北角的书房采光良好，午后的阳光照射在书柜上，某一本书被投下了阴影。
《古兰经》。
敲击三下书脊，隆隆的震动声响起，书柜自中线分开，露出后面的通道，银白色的纳米材质和庄园整体的古朴风格并不相符，倒是和某位“大英政府的化身”故作神秘的气质颇为相似。
这样想着，我走了进去，书柜在我身后合上了门。
走过比我命还长的楼梯，总算进入了真正的目的地——军情处第五基地，代号“木屋”。
大厅的地板上，一个身形曼妙的女人坐在瑜伽垫上静心打坐，单边耳朵上戴着耳机，我打赌里面放着《塔拉·阿兰姆》（Tala'al Badru Alayna）③。
“欢迎回来，'渡鸦'。”④
她缓缓睁开眼睛，紫罗兰色的眼睛像蛇一样冰冷又魅惑。
“好久不见，巴别鱼。”我将绿色盒子递给她，“Al-Miraj Royal Ashes（御焰玄骑），王室特供。
她接过盒子，轻嗅一口，点评道:“中东的货，香料味有余，烟草底料不足。”
“豌豆公主。”
我对她这种端起饭碗骂厨子的行为很是鄙视。
“约克郡人。”⑤
不理会她的回应，我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门锁嗡鸣声响起时，我对着虹膜扫描仪翻了个白眼。?
这栋“安全屋”的安保系统活像Sherlock的大脑切片，三重密码锁外加人脸识别系统，特制材料的门板印着黑灰骷髅头涂鸦（八成是Mycroft恶趣味发作，毕竟他连黑伞柄都刻拉丁文“理性即暴力”），走廊里的空气弥漫着消毒水味，房间墙壁厚得能防核爆
“Mr Holmes，老的那位，好久不见。”我将灰色的盒子放在桌子上，向我许久未见的上司问好。
“好久不见，“渡鸦”，很高兴你给我带来了礼物而不是一颗子弹。”
他坐在桌子后面，双手交叉立于胸前，就像他弟弟经常做的那样。
“打开看看，也许是一个倒计时两分钟的炸弹”
我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毫无形象的将腿架到了桌子上，身体想后仰靠在了椅背上，双手垫在脑后，数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你不会想和我同归于尽的。”
他掏出黑伞（天呐他是从哪掏出来的）一把扫掉我的双腿，我不得不坐直了身子以防摔下去，一份文件被顺势推到了我的面前。
“你会感兴趣的，这比中东王室的恩怨情仇和恶心的美国政策有意思多了。”
无意理会国家政要间的互相拉踩，我拿起文件翻看着，嘴里还不停句的和他闲聊着。
“不如先解释这破门？骷髅头丑得让人作呕。”
“Sherlock的手笔，他说‘中二美学最适合震慑金鱼’。”
“呵，愚蠢的男人。”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冷峻的剪影，我扯了扯嘴角，“Greg最近还好吗？我给他也带了礼物，我想他会很喜欢的。”
“他很好。”他端起茶杯，苦涩的滋味让他只是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观察：
戒糖，减肥期，不愿多提Greg。
结论：
依旧没有和好并且目前试图讨好Greg，鉴定完毕。
我在心里记录着，嘴角微微勾起，以示对他的嘲笑。
愚蠢又自大的男人。
翻看着手里的材料，我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一、
【阿瑟·摩斯坦，美国人，军情处前特工，代号“毒鹰”。
詹姆斯·威尔逊，英国人，军情处前特工，代号“猎蛇。
叛逃经过：
2000年，二人赴印度德里执行任务，截获一份机密文件但并未上交，后二人先后叛逃，下落不明，文件离奇失踪。
怀疑叛逃原因与黑市暗网有关，但后调查失去方向。】
二、
【玛丽·摩斯坦，阿瑟·摩斯坦之女，曾赴阿富汗战场担任战地记者。
十年间不断收到来自世界各地账户的汇款，数额不定，时间不定，难以追踪溯源。
昨日晚间六时三十七分收到一份匿名包裹，未知具体情况。但今日玛丽并未准时出门，家门紧闭，门窗紧锁，难以调查。
怀疑与文件失踪有关。】
“那份文件是什么？”我问道，军情处密不成文的规矩，真正的机密不会写在文件里。
“北约高层，四国政要签署的军售文件，名为《幽灵协议》。”
“非法的。”
我补充到，他不置可否的举杯示意了一下。
“国家间的交易都是这样的。”
虽然经过了强烈的心理暗示，但是那杯不加糖不加奶的咖啡最终没有进他的肚子。
“我的任务是什么？”
“找到那份文件，销毁它。”
“报酬。”
我放下文件，向后仰靠，注视着他，试图从他完美的假面上找到一丝破绽，如同这许多年间我做的那样。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别忘了，庄园几千万的修缮费还算在你的头上。除非，你想回中东喂骆驼。”
他再次举起文件，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我在心里默默骂了句：“混蛋。”但还是接过了文件。
“Delaney。”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开口了，“不要多管闲事，我不可能每一次都保下你。”
“看心情。”我挥了挥手，“回见了，Mycrof。”
想了想，关门前我又探头进去，露出半个脑袋，眨了眨眼睛：“友情提示，如果我是你的话，除了戒糖，我也会运动一下，腹肌不是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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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摩斯坦，战地记者，一年前返回伦敦，现任《泰晤河日报》编辑。据悉，其在阿富汗期间经常免费为士兵们拍摄照片撰写日志，再经由官方新闻通道寄给他们的家人。
是一个心善的人。
我挽起头发，喷上特制的油剂，把它们弄成一股乱糟糟、许久未曾打理过的样子。穿上一件皱巴巴的黑色大衣，同时确保里面的白色衬衫沾染上一些番茄汤汁，黑色低跟皮鞋的边缘蹭上一些泥土，做出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戴上美瞳，打开化妆包，寥寥几笔，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出现在镜子里。她黑色的眼眸通红，像是熬了一个大夜，又像是痛哭了一顿，鼻梁有些塌，嘴唇很厚且没有血色，山根处偏左的位置有一颗小痣，带着朴素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平平无奇，走在大街上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
还有什么比一位千里迢迢前来感谢记者无意间拍下亡夫遗照的寡妇更能让人放下警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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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促又不安的按响门铃，双手紧张的在胸前聚拢在一起，眼神迫切的盯着大门，一阵匆忙的脚步后，女人警惕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哦上帝，请问是玛丽·摩斯坦女士吗？我是特地从苏格兰前来拜访你的，请你务必让我见见你！”
带有浓重苏格兰口音的话语从我嘴里一股脑的蹦了出来，对面似乎是被我的苏格兰口音转移了注意力，最终打开了房门。
门后站着一位金发美人，姣好的面容让每个见到她的人都要夸赞一句，她就像是不染尘俗的玫瑰。
双眼布满血丝——失眠，眼神警惕——在提防外界，匆忙脚步声，双手不自觉的攥紧裙边——刚藏了东西。
在见到她的一瞬间，泪水从我的眼中溢出，我双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把她下了一大跳，但还是把我迎进了门。
她让我坐在扶手椅上，为我拿来纸巾，试图安抚我失控的情绪，虽然她到现在依旧感到很困惑。
我拿起纸巾，努力让眼泪不继续流下，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用一种关心大过防备的眼神看着我。
多么美好的一个人啊。
也许我可以在这起事件中给她弄点小福利，前提是她不会触碰到我的底线。
我在心里盘算着，开口道：“哦抱歉，我太失礼了，我的情绪太激动了，很抱歉，摩斯坦女士，我一定是吓到你了。”
“这没什么，我并不介意，请问你是……”
“哦我真傻，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脸色羞红，为自己的愚蠢感到羞愧，“我叫希娜·凯斯博，我的丈夫叫杰西·凯斯博，曾在陆兵第十九团任职，四年前随军前往阿富汗，我不确定你是否还记得，你曾给我寄过一张他的照片，差不多是一年半以前，那是我们全家收到的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他的照片。”
玛丽努力的思索了一下，但是没有收获，她帮了太多人了，并且从不要求他们回报，所以她很难记住他们具体的的名字。
“我的丈夫一个月前牺牲了，他们说……他死于爆炸，很难找到尸体……”
我几近哽咽，几乎发不出声音，攥着纸巾的手似乎要把纸巾碾碎。
玛丽轻轻拍抚着我的背部：“我很抱歉。”
“不不不，这并不怪你，事实上，事实上我来这里是为了表达我的感谢。非常感谢你为他拍照。”
我握住她的手，含泪冲她微笑，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再次落了下来。
“或许来一杯热茶会更好一点。”她询问道，我点了点头，她起身去泡茶，目光不自觉的扫向卧室。
目标锁定。
她走了回来，将茶杯递给我，热乎乎的浓茶平复了我的心情，我继续说：“我打电话给军队，他们告诉我你已经回了伦敦，现在在《泰晤士报任职》，我去询问，他们说你今天没有上班，我打电话你却没有接，我只能贸然来打扰了。”
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编程就可以篡改电话系统，心神不宁的玛丽只会觉得是自己没有听到这个可怜女人的电话呼叫。
果不其然，她走进卧室拿出手机，一条未接来电。
“我很抱歉。”她为自己的疏忽道歉。
“不这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有点小意外的。你看起来…”我斟酌了一下用词，“也有一些心事。”
“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她不愿多提，我低头喝了一口茶水，仕女伯爵茶，淡淡的柑橘香气萦绕在口腔中。
时间差不多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玛丽好看的眉毛颦了起来。
我询问道：“你有访客吗？”
“我不确定。”她走到窗边向楼下看去，“住在这里总是一堆麻烦事。”
敲门声越来越大，玛丽不得不下楼开门。
机会来了，我戴上手套快步走向卧室。
战地记者的房间总比常人多三分警惕，却也多七分傲慢：那些自以为是的“安全角落”，在有目地的拜访者眼里反而更加显眼。
我跪倒在衣柜前，指甲划过底部边缘，两层木纹交界处有细细的内陷，像是女人指甲留下的划痕。用指节叩击，是空心的。
没意思，一下子就猜到了。
杂乱的头发能藏很多东西，而油腻的发油能确保他们不会掉下来，比如一根细且坚硬的铁丝，插入缝隙一别，暗格弹开。
一个透明塑料袋里，装着一根沾着血迹的钢笔，笔帽隐蔽处，是一块小的微不可察的二维码。
用两根指头捏起塑料袋一角，从大衣内侧口袋处掏出微型相机，迅速拍照，同时用发卡从边缘伸进袋子里，确保不会破坏原有的压痕，粘上一点血迹，快速吹干，依旧塞回头发里。
迅速恢复现场，抹除一切痕迹，回到位置上，茶水依旧温热，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三分钟。
玛丽上楼的声音就在此刻响起。
我询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什么，是街角收废品的孩子，问我能不能低价出售门口的那堆废纸箱，我直接给他了。”
“你真是的善良的人。”我发自内心的赞佩她，倒让她有几分不好意思。
“这没什么。”
我们又聊了一段时间，我向她细细的讲述了我们全家对她的感激之情，在某一瞬间我看了眼时间，惊奇自己居然打扰了她这么久，决心道别并表达了过两天想邀请她共进晚餐的愿望，她送我到楼下表示很荣幸接受我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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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两个街道，路口处有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正在摆摊卖汽水，他正数着手里卖废品换来的钱，余光瞥见我，开口招呼。
“下午好女士，来瓶汽水吗？”
“我要橘子口味的。”我掏出十英镑递给他，用仅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做的不错，继续努力。”
“你的汽水。”他借过钱，手法娴熟的撬开汽水瓶盖递给我，“谢谢你的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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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收到一条加密短信：
血迹经过DNA检测证实来自阿瑟·摩斯坦，二维码指向一个地下拍卖会。————————“博士”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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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我收到了一条简讯：
“早上八点二十分，M.M前往贝克街221B。”⑦
——橘子汽水
关掉手机，我摸索着手里的硬币，眼神却不自觉的注视着桌子上的拆信刀，虽然它的本体是手术刀。
窗外，伦敦依旧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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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2009年德莱尼“中东任务时期”麦考夫写给格雷格的邮件】
档案编号：MI6-09-0132）
日期?：2009年11月5日
加密等级?：翡翠猫头鹰（需第三等级瞳孔验证）
亲爱的格雷格，
鉴于您对现代通信礼仪的独特理解，即已读不回、拒接来电，甚至用苏格兰场防火墙给我的人制造了一点可爱的技术障碍⑧我不得不采用这种复古的沟通方式。
关于舍弟近日的“社交活跃度”，想必您已深有体会。昨日他在诺丁山碎尸案现场发表的高论委实令人窒息，具体体现在他羞辱了所有出警人员，其中以安德森警官的遭遇最为惨烈。华生医生的比喻精准得令人心痛：“他活像只患有狂犬病的金毛寻回犬，而我手里的狗绳只是根意大利面。”
我深表歉意，但是无能为力。
此事根源您应当清楚：某位被称作“邪恶比格犬”（安西娅坚持要用这个愚蠢的流行词）的女士，此刻正在中东的某个地方吃沙子。
是的，我说的正是德莱妮·霍普，那位一个月前烧毁肯特郡庄园的纵火艺术爱好者。顺带一提，消防局账单足够买下白金汉宫所有柯基的狗粮储备到22世纪。
（声明：派遣她绝非报复。保护某军火商的任务本应像修剪女王的玫瑰一样优雅。怎料她深挖客户背景比鼹鼠打洞更彻底，最终选择用□□代替保密协议。不得不承认，烧毁的账本里有些东西…咳，连唐宁街10号都会赞叹其创意。）
您此刻必定在咒骂我的名字，正如夏洛克每天做的那样。但以温莎城堡下午茶的司康饼起誓，这次动荡纯属意外，军情处并非我的一言堂。
最后友情提示：
若您继续保持无线电静默，我将被迫援引《反社会行为法案》第42条，让夏洛克暂时借住您家。想象一下吧，凌晨三点的小提琴协奏曲，主题是《苏格兰场全员智力缺陷狂想曲》，您家的邻居一定会非常激动的。
您忠诚的，
麦考夫·福尔摩斯
【本邮件在麦考夫电脑中属于和核武器一个层级的机密文件，在此特别感谢文件破译截获者：德莱妮·霍普，夏洛克·福尔摩斯，祝二位安好，希望你们没有被报复。】
①:土耳其语，德莱妮在中东学了新语种，但是由于个人兴趣以及工作需要，她侧重学了骂人的词汇。
②:暗示“他”是个恋铜癖，在庄园中囚禁着许多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德莱妮被派到中东做任务是因为不仅拒绝保护“他”，并且故意制造火灾事故放走了女孩们，让军情处（主要是麦考夫）很是头疼。
③:《塔拉·阿兰姆》（Tala'al Badru Alayna），□□教歌曲，先知穆罕默德迁徙麦地那时的欢迎颂歌。
④:德莱妮在军情处的代号是“渡鸦”，军情处只论代号，不知真名。
⑤:约克郡人梗:在英国文化中，普遍认为“约克郡人”是对北方工业文明不了解的南方种地人，此处是指“巴别鱼”对德莱妮嘲讽她“豌豆公主”（挑剔）的回应:没见识的约克郡人。
⑥：博士，军情处特工，负责信息破译。
⑦：M.M是玛丽·摩斯坦的首字母缩写。
⑧：格雷格的原话是：“带着你的黑客给老子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亲爱的宿敌使用手册·幽灵协议（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