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真君卷》镜明湖客

18、十八

　　吕一灵成为了白云道宫的主人。

　　永贞汗君和她在道宫前有过短暂的见面，作为汗君和天下第一。

　　但他们的对话是来自龙中元和吕一灵两个人的。

　　“有些话，不该在这里说，也不该说，但我要说，”龙中元说，“这道宫是个你我都明白的由头，不亲手交给你，也最终会到你手里。因为我答应过你，一起再回到白云顶时，会送你最美的残照流云。”

　　“由头真的这么重要？”吕一灵问。

　　这时下起了雨，很快，很大。奇怪的是，始终只有他们二人。他们站在屋檐下，彼此不看。

　　“很重要啊，真的。”龙中元说，“有了由头，我才能找你，才有这个勇气。”

　　“那任何东西都可以当这个由头。”

　　“不是的。”

　　二人沉默。

　　“观礼台上，那个就是你的……”

　　“是她。”

　　“真好，她真好，好看。”

　　“谢谢。”

　　他们继续说，东扯西扯，说起之前的事情，但却逐渐变成了互相埋怨。

　　“有机会和你说这些，我就知足了，”龙中元渐地平复了情绪，“我也怕这些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其实是我心里不相信，也是我的懦弱，我没能敢走向你在的地方。”

　　“我在的地方？”

　　“通门，不是窄门。”龙中元说，“一直以来你所在的都是通门，是我把你臆想成窄门里的人了。”

　　“你没有别的要和我说的了？”吕一灵明白了他的话，“什么都行。”

　　“我们实在是很像的人，但我比你懦弱，”龙中元说，“我不值得。”

　　“嗯。”

　　“再见，吕一灵。”

　　“再见，龙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