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颜文同人]尾羽》早知道喝凉水都长肉那不如多吃一点

3、三只小孔雀 早晨的

　　早晨的阳光好着呢，是明媚的，是清爽的，不冷不热的正好。
　　文丑刚把公子的贴身衣服洗了挂到绳子上，就有人来传老爷的令了。
　　“文丑，老爷让你去一趟。”
　　文丑不明所以着，匆匆搭上衣服就跟去了。主屋里的老爷威严的坐在椅子上，颜良随他，都是一样的高大健壮，但老爷比公子更凶些，文丑一见着他就克制不住的发抖。
　　身上冷，心里也冷，他不知为什么就有些恐慌。
　　秋天早上还是太凉了，回去以后要再给公子添件衣服，文丑走着神。
　　原本留下文丑，确实是因为他漂亮，他想要把文丑送出去换上几两金，但此刻颜父看着面前的文丑：美貌，柔软。
　　就像他那个娘一样，很好控制的样子。
　　他于是假惺惺笑着，浑浊的眼里是淫邪的光。
　　等颜良终于赶到时，他养得很好的孩子几乎是□□地被他父亲压在身下，声音嘶哑地叫着颜良。
　　他没什么能求救的对象，唯一的依靠，就是他的公子。他怕极了也痛极了，本能的下意识叫出颜良的名字。
　　颜良像一只被夺走幼崽的野兽，愤怒地掀翻他的父亲。文丑白玉似的皮肤上映着骇人的青紫。
　　他流着泪，发着抖。
　　颜良大惊且惧，慌忙扯了桌布罩住文丑。被扯落的茶具摔落一地碎片。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其实文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美貌是罪，他在为自己的错误道歉。
　　颜父翻身上前来拦他们，可颜良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耳朵里只剩下文丑惊喘着的我错了。
　　他心脏疼得一抽一抽的，几乎不能喘息，左手在文丑的后脑与后颈处不停地轻轻捏着。文丑还小的时候就喜欢被这样摩挲，他觉得这样很舒服，像是被当成有人宠爱的小猫小狗那样。
　　对不起文丑，是哥错了是哥错了，文丑，你没有错啊。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文丑带回房的，文丑抗拒一切来带他去清洗的仆役，只肯紧缩在颜良怀里。
　　眼神涣散，居然连话也不说了。
　　颜良靠在床头，用了几床被子把他们两个围住，刨了一个很温暖的窝。他把文丑捂起来的脸慢慢扒出来，声音也放得很轻很轻，他亲亲文丑的脸。
　　“不哭了吗文丑，你愿意原谅哥了吗。”
　　文丑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一处。
　　“明天，不，今晚，今晚咱们就走，咱们离开这。”
　　颜良又说。
　　他现在痛恨起自己，他把文丑保护得太好了，遇到这种事他没能及时反抗，也不懂这哪里是他的错。
　　文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等颜良第七次亲在他眼皮上的时候，他说，
　　“颜良，带我去洗洗吧。”
　　他不叫哥，也不叫公子，他说颜良，
　　“我好脏。”
　　冷淡过头了更让人心慌。
　　“不脏的不脏的。”颜良慌忙叫水，他就怕文丑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说话了。
　　肯交流就好，还肯和他说话就好。
　　颜良从没伺候过人洗澡，文丑自理能力很强，小时候也没让他操过心。颜良粗糙惯了，可他怕文丑难受，现下认认真真拿着块毛巾在人身上笨拙擦拭着。
　　他还像哄小孩似的要亲亲他来做安抚。颜良从来嘴笨，安慰的话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一句。但是文丑避开了，他看着水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说话给颜良听。
　　“我不走，颜良。”
　　什么？颜良好像听不懂似的问他。看着他，可浑身像是软了劲，连毛巾也拿不住。
　　文丑浅色的漂亮的眼睛盯上他。
　　“老爷喜欢我，这是好事，我可以不做仆役了，是不是？”
　　轰隆——
　　好好的天，突然炸开一声响雷，转眼就下起倾盆大雨来，多像一场无声的痛哭。
　　一瞬间，好似整个世界都在嗡鸣，他害怕了。
　　“文丑，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窗外打过闪电，突如其来的一道光，照亮了一瞬颜良将哭未哭的脸。
　　他的眼红了，哭得比文丑还难过。
　　文丑文丑，如果真的丑一点就好了。
　　那样至少心不会被衬得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