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勇者与恶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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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丑这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吃坏了肚子？
在场所有的生物面面相觑，蝙蝠侠开始琢磨是小丑体内的的哪些物质和快乐喷雾对冲造成了这样的影响，是小丑毒气？酒神因子？还是说另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在作祟？
“不一定是单一物质的影响。”大师提醒道，不得不承认，这只顶着边牧形象的智能ai这会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睿智，“有时候原本几种无害的物质混杂在一起也可能造出出乎意料的东西来，何况他现在体内又混入了快乐喷雾的影响，情况只会更复杂。”
比按照这个逻辑想了一下，觉得那大概就是某些厨房杀手灵机一动做饭的那一套，普通的油盐酱醋混在一起最后出来的是毁天灭地的味道。
不过光在这里分析能起到的作用也不大，比决定带着大师去见见那只变成了吉娃娃的小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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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疯人院内。
由于小丑出现的异变，他目前单独被隔离在一个武装的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因为不知道他身上还会不会继续冒出那些未知的烟雾对其他人造成影响，所以房间里连窗户都被堵上了，没有丝毫缝隙，只有房间里的摄像头持续地向外面的人传递着里面的信息。
进入房间之前，比先去监控那看了一眼。监控画面上显示，那只娇小的吉娃娃此刻正缩在床脚一侧睡的正香，由于四肢和身体都太短没办法缩成一团，因此它只是侧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呈现弧形，脑袋对着墙壁的方向，时不时随着呼吸的浮动抽动一下。
虽然小丑现在看起来只是一副乖乖小狗的形象，但据说从他转变到现在整只狗的情况堪称阴晴不定，有时像只普通的吉娃娃一样歪着脑袋看周围的环境，有时候又会像机关枪一样对着身边来往的生物破口大骂，将给它转移位置的工作人员吓的够呛，生怕眼前这只小狗什么时候又会变回那个癫狂的小丑，然后将在场的生物全部杀死。
作为阿卡姆的工作人员，他们对小丑的恐惧几乎深入骨髓，哪怕小丑现在只是一只绿色大背头吉娃娃也无法改变这一点。视觉上的滑稽感和心理上的恐惧感反而让每个人都战战兢兢，恨不得现在就逃离阿卡姆回到自己家里的床上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来躲避。
为了防止人数过多对小丑造成刺激，比提出要自己单独进入房间查看，蝙蝠侠和罗宾则在外面待命，防止有异变再度发生，而大师则连接他们两方的耳机作为中间人保持联络。
房间的门打开又关上，白炽灯惨白的光线打在房间里，给整个房间蒙上一层滤镜的同时也更加显得那只床铺上一动不动的吉娃娃娇小无比，房间的通风系统早已打开，比进来的时候还带上了一个防毒面具以防万一，如果小丑突然暴起，按照比的速度它应该能在三秒钟之内冲出房间关上门，所以无需担心。
爪子与光滑的地面触碰，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来，比屏住呼吸，看到床上那只吉娃娃的耳朵稍微动了一下。
小丑醒了吗？
那只耳朵动了一下，很快又垂了下去，似乎它的主人只是在睡梦中短暂地听到了外界的声音一会。
比的耳机中传来大师的声音：“再靠近一点，我需要对小丑进行一个全身扫描。”只有达到了一定距离之内，藏在蝴蝶领结中的大师才能释放扫描光线分析小丑的体内情况，进而确定他体内到底是哪种物质在与快乐喷雾做对抗。
比警惕着刚往前走了几步，床上的小丑就一甩脑袋从床上翻了个身支棱了起来，很神奇的是，小丑都变成吉娃娃了，但那头绿色大背头竟然保留了下来，此刻正随着小丑的动作在它脑袋上精神地晃来晃去，画面显得无比滑稽。
比有一点想笑，但它正在努力憋住。
它看向床上站着的小丑，娇小的吉娃娃哪怕站在床上也没显得高大多少，比看见小丑身后的尾巴像雷达一样高高竖起，那双圆鼓鼓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它。
小丑居高临下地张开嘴：“汪汪汪。”
是你啊，小狗。
比浑身不自在，小狗叫声从小丑嘴里冒出来让它感觉身上有跳蚤在爬，这搭配实在太奇怪了。
床上的小丑也是一愣，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发出的狗叫声也不是很适应。看着比只有尴尬没有恐惧的样子多少让他觉得失望，也行是变成狗后脑容量确实小了不少，总之小丑接下来做出了他一辈子都不会理解自己的行动：
他开始试图用狗的身体发出小丑那令人恐惧的笑声。
“汪汪汪汪——”没成功。
小丑沉下脸，收紧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尖锐锋利：“汪汪汪汪汪汪——”
比喷笑出声，笑声冲破房间传到外面的蝙蝠侠和罗宾耳中：“汪汪汪汪汪……”
蝙蝠侠：“……”
罗宾：“……”
事情的发展好像和他们预料的不太一样。
没能得到想要的效果，小丑的脸色更差了，他猛的止住笑声，想要干脆利落地跳过这个环节施展他的三寸不烂之舌。
但突然，他冷漠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比下意识觉得这眼神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直到眼神天真清澈的吉娃娃大喊一声：“汪汪汪汪！”
小比，出去玩！
“汪汪汪！”
游乐园！
……天杀的，这是快乐喷雾起效那一天的小丑啊！
快乐喷雾版小丑一冲而上就要扑倒比的身上，外面盯着监控的罗宾浑身紧绷就要冲出去救狗，耳机中的大师却出声阻止了他：“别冲动，不会有事的，现在是快乐喷雾的效果占据了上风。”
罗宾咬紧牙关，他身旁的蝙蝠侠也表示了赞同：“再等等，罗宾。”
罗宾啧了一声，按下心头的焦躁感留在了原地待命，但他的手却一直紧握在腰间的武士刀刀柄上，不曾松懈过一秒。
房间内，比躲开小丑扑过来的动作，跟他在房间里玩起了追狗游戏。
比一边借着速度优势将小丑甩在身后，但这房间狭小无比，它拉不开太大的距离。身后扑通一声闷响，比回头一看，原来是小丑一头摔在了地上。
这幅身体对于一个人类来说还是太过陌生，小丑需要时间来适应如何操控它。
比却觉得灵光一闪，已知大师的扫描需要近距离进行，而小丑现在四条腿各跑各的乱七八糟，那不就等于下手的最好时机嘛！
它跑什么呀！应该冲过去才对啊！
比刹住车转头往回跑，床边垂下的半截被角吸引了它的注意力，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来抓住小丑。
它甩着尾巴从小丑身边几步距离停下，大声道：“werwerwerwu！”
来抓我吧，如果你赢了，比就带你从这里出去！
小丑操控着四肢从地上爬起来，再次紧紧地追在了比的身后。
在路过床边的时候，比可以调整速度放慢步子，让小丑追上它的时候正好处于被子的覆盖范围之内，最近的那一刻，小丑离比只有堪堪一步之遥的距离。
就是现在！
比跳起来咬住了被角，借着惯性将整张被子扯下将小丑盖住，然后使用死亡翻滚将小丑牢牢地裹在了里面。小丑楞了一会，随后反应过来猛烈地挣扎起来，但他越是急着想要出来，就越是找不到出来的方向，只能被被子越来越紧地裹挟住。
趁着这个时间，大师赶紧启动了全身扫描系统，一道半透明的蓝光射出，将被子里挣扎的吉娃娃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大师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扫描报告已经生成了60%，再给我二十秒！”
“wer！”收到！
比更加努力地将被子捂紧了一些，争取更多时间留给大师扫描。
但按着按着，爪子下的触感异变突生。原本隔着厚厚一层被子，属于吉娃娃体型特有的娇小让比的行动如虎添翼，但此刻比隐约感觉自己的视角变高了一点，爪子下的体型似乎也在增大。
与此同时，从被子的缝隙里冒出来一点颜色浑浊的烟雾。
比看的心惊肉跳，小丑这样子看起来是又要变异了！它调整姿势试图将烟雾一同压在被子里，同时大叫着问大师：“werwerwerwer！”还有多久！
“三秒！时间一到立马撤！”
这最后的三秒显得尤为漫长。被子里的生物已经变大到了原来的一倍，比甚至觉得自己有摸到对方凸起的某块骨头，是脊椎？还是胸骨？比不知道，在这个变化到一半的过程中，它什么都有可能摸到，毕竟谁能猜得到被子里的小丑此刻是什么形状呢？
“快走！”大师掐着时间点喊道，连比的名字都忘了叫。
比迅速从被子上弹射起步冲向门口，早已接到大师消息的蝙蝠侠和罗宾等在门口，赶在比冲过来的那一刻打开了大门。
随后大门关上，没有了比的压制，被子彻底被喷出的浑浊烟雾顶了起来，小丑异变的体型隐隐约约从里面浮现，已经有了半个人样，具蝙蝠侠目测，他这会已经恢复到了一米二的身高。
“把通风系统的功率开到最大。”蝙蝠侠冷静地下达了命令。
藏在管道里的风扇频率加快，烟雾被很快排出。所有人都围到了监控面前等待着接下来的画面，浑身赤裸的小丑坐在床上，下半身被堆积的被子盖住，只能看见苍白的胸膛。他那头尤为显眼的绿毛此刻有些散乱，跟随头低垂的动作凌乱地挂在脸颊周围，也遮挡住了他的表情。由于裸露和驼背的姿势，他背上突出的脊椎显得比常人都来得更加突出狰狞，像胡乱攀岩的老树根。
蝙蝠侠猜，这位老对头的心情此刻不会太好。但他确实庆幸，小丑只是变回了原本的模样，而没有发生什么更加恐怖的异变，要是小丑这次变成了什么三米高的史前霸王龙，他就得考虑把自己的装备从头到脚换一遍了。
监控中的小丑只维持了片刻垂头的动作，很快他就抬起头直直地凝视过来。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在看监视器，而是在看监视器后面的他们。
明明看到的只是冰冷的摄像头，小丑却仿佛真的在透过摄像头与他们对视，他脸上阴沉的表情逐渐变化，嘴角越咧越大，几乎要达到耳根，然后，他开始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比他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大声、更极端，他一直在笑，笑声几乎冲破屋顶，乌云般死死地萦绕在哥谭的天空上。
小丑挑起一边的嘴角，他的左边苹果肌因此变得格外明显，但他的眼神确是癫狂的、冷漠的，瞪大的眼球里红血丝根根蔓延，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极端又恐怖。
“多有意思啊，对吧？屠戮恶龙的勇者和他的伙伴们，挫败坏蛋一定让你们快乐极了吧？”
语毕，他收起笑容，压低尾音：“……你们可一定要打败恶龙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