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绿色大背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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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西卡哈哈大笑，比在飞机里无能狂怒，最后只能气鼓鼓地坐回凳子上自己生闷气。
“咳。”身边闭目养神的布鲁斯睁开一只眼扫了比一眼，低咳了一声吸引比的注意力，他弯腰从旁边打开了一个抽屉，掏出一包鸡肉干递给比：“来得急只带了这个，先应付着吧，阿福准备了晚餐在家等我们。”
比看了一眼鸡肉干又看了一眼布鲁斯，并没有动作。
布鲁斯从善如流地撕开了包装递了过去。
比满意地开始甩尾巴，抱着鸡肉干开始啃。
布鲁斯将姿势恢复到双手抱胸的动作，右手手指不停地在手臂上点着，他翘着二郎腿，面色不算太好看，眉头从上飞机起就始终微微皱着，似乎沉浸在什么思绪里。
“小比，”布鲁斯突然扭过头出声，“晚点我们到哥谭了，蝙蝠侠想跟你见一面，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又有需要帮忙的事？比扯断抱着的那一大块鸡肉干，将嘴里的那一部分囫囵吞枣咽下，含糊地“wer”了一声。
这一声的意思是“没问题”，比没有选择打字，他们认识这么久，一人一狗之间的默契应付这种简短的话完全足够了，不需要特意翻译。
比倒也没问是什么事情，反正布鲁斯有需要它肯定会帮忙的，先应下来再说。
布鲁斯正要解释事情的详细经过，还没开口，比脖子上挂着的手机“叮”一声响，直接就将他到嘴边的话给也咽了下去。
比拿起手机看消息，原来是小玉发过来的消息。小女孩之前在纽约短暂地跟比和彼得玩了几天就回了旧金山，虽然分别了，但两小只一直保持了线上的联络，这会小玉正在跟比分享今天冒险途中发生的事情。
小玉：“那几个坏蛋都打不过龙叔，被龙叔三拳两脚就就给打败了！不过今天出现了一群带着面具的家伙一直在远处盯着我们，但是后来布莱克警长过来他们就不见了，真奇怪啊。”
比：“是不是附近有人举办活动正好被你们给碰见了？角色扮演之类的，毕竟是在市区嘛。”
小玉：“或许吧，不管这个了。你还在纽约吗？我下次过去找你玩啊。”
比：“比已经回哥谭了，你来找我玩记得提前发消息，我可以去机场接你。”
小玉：“那太好了，我们正好在附近，说不定我真能去找你玩呢！”
小玉：“不说了，龙叔叫我吃饭了，下次再聊。”
比放下手机，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小玉的分享欲很旺盛，不过她的同学却总是对她口中那些冒险的故事嗤之以鼻，只认为她是在吹牛。而比因为接触了不少超英超反的事情反倒是成为了小玉最好的倾听者，毕竟真要论起来，坏蛋英雄的故事可比一只外星小狗听起来要靠谱的多了。
*
回到哥谭。
比踏入了阔别已久的韦恩庄园，只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怀念的味道，似乎是阿福在厨房里做饭？
布鲁斯将它带到了书房门口，打开了那扇藏在里面的通道：“去吧，蝙蝠侠会在那里等你的，罗宾也在。”
比依言往下走，布鲁斯并没有跟上来，长长的通道通往蝙蝠的巨大洞穴，比好奇地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上次来的时候没时间仔细观察这里，现在一看，蝙蝠洞里还真是放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小丑牌和铜币，还有看着脸连都比小狗粗了好几圈的绿色恐龙雕像。
比走到底下的平台上，穿着制服和罗宾和蝙蝠侠果然已经在底下等待了。蝙蝠侠单手抱胸，一只手撑住下巴思考着什么，罗宾则站在他身旁，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朝比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小比。”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熟稔和克制。
比“wer”了一声回应他，慢慢走到这两人身边。
蝙蝠侠坐在椅子上转了半圈扭过来看它，伸出手指向蝙蝠电脑：“我想布鲁斯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希望你能来看看这个。”
比眨眨眼睛，感慨这人实在是有够敬业的，都这种情况了还不忘跟它补全一下设定。
它跳上桌面，蝙蝠侠随后打开一段视频播放。那是一段三分多钟的监控视频，记录了一间审讯室里发生的事情，而坐在审讯桌对立面的两人，正是此刻在比身后的蝙蝠侠，以及它同样许久不见的哥谭反派——小丑。
视频中，蝙蝠侠正在沉声质问小丑到底有些什么目的，坐在他对面的小丑一言不发，脸上却是稚童般的一派天真。
小丑总是恐怖的、狰狞的，所到之处无不令人心生畏惧的，自蝙蝠侠认识这位老对手以来，他的脸上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表情？
……不，确实有一次例外。
就在比初次在他们面前出现的那一次，小丑和他的小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也正是因为如此，布鲁斯才需要将比从纽约带回来。
小丑刚刚出现异状的时候表现出了对比的异常执着，他频繁地从阿卡姆越狱去见比，为了防止出现不可逆的后果，他们将比送去了纽约，交由托尼照顾。比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小丑的行为更加不可控了，让跟他频繁打交道的蝙蝠家族感到无比棘手，而在两天前的那场审讯里，出现了他们谁都没能想到的变化。
视频监控中，小丑第一次像个真正的小丑那般笑，脸上惨白的妆容和画到耳边的口红配上那纯真无比的笑容，让在他对面的蝙蝠侠都不由得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蝙蝠侠沉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小丑？”
小丑双手撑着脸颊笑：“快乐。”
“我想要快乐，你明白吗？我不想被关在这里，我想出去玩小蝙蝠。”他这会像个八岁的男孩一样对着家长请求，许下自由与快乐的愿望。
蝙蝠侠皱起眉头，正欲开口：“……你、”
他的话被一阵烟雾打断。
小丑的身上陡然喷射出一股七彩的烟雾来，自他为中心迅速将房间吞没。
“小丑！”
是小丑毒气？！不对，这不是小丑毒气！
蝙蝠侠咬牙切齿地后撤了几步，挥舞披风掩住口鼻，同时按住耳机呼叫罗宾打开房间的通风系统，并叫他们将审讯室严密包围起来防止小丑耍花样。
审讯室很快被赶来的安保人员围堵的严严实实，所有人都举起枪对准了门，只要看到那标志性的绿色头发就立刻展开攻击。
审讯室里，通风系统很快将七彩烟雾散去，蝙蝠侠只看见一堆凌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小丑已然不见踪影。
蝙蝠侠快步赶上前，一拳锤在旁边的桌子上，打出一个凹陷的大洞。他咬紧牙关准备提起那堆衣服，却发现呈金字塔形叠加的衣服动了动，从衣服尖尖里冒出一只身形娇小的吉娃娃来。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通风管道被人一脚踹开，罗宾大喊道：“蝙蝠侠！小丑他——”
他逃走了？你还好吗？
钢制的格栅板“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罗宾比它更快一步来到蝙蝠侠的身边查看他的情况，但蝙蝠侠却举起披风将他挡到了自己身后，开口：
“他在这里。”
谁在这里？小丑在这里。
罗宾立刻警惕起来，他环顾审讯室一圈，并未发现小丑的踪迹，最后只能将视线放到那团衣服里挣扎的吉娃娃身上。
看着那只吉娃娃头顶上熟悉的那团绿色大背头，罗宾深深地沉默了。
他张开嘴又闭上，最后还是想再挣扎一下：“……是它？”
蝙蝠侠叹了一口气：“是他。”
视频到此结束。
比看着屏幕上的那只绿色大背头吉娃娃，脑海中陷入了一种天人交战的状态里。
是该先奇怪小丑怎么变成了吉娃娃，还是该先嫌弃他和自己变成了同一个物种？
“……经过调查，我们判断那团彩色烟雾是你曾经在幼儿园使用过的道具……小比，你在听吗？”
比猛然回过神来。
单从外表上来看，那团彩色烟雾确实是快乐喷雾没错。
但比想不明白，它当时使用的量并不多，快乐喷雾的持续时间最多只有只有一天左右，就算有人体质特殊受影响的时间比较长，这都两个月了怎么还会有残留？
小丑难道是什么天上被药圣体，药一次管一辈子？这不太合理吧？
这种涉及生物化学方面的问题实在不是比的专长，于是它果断选择了摇外援。
“werwer！wer！”
大师滴滴！大师！
边牧形象的大师出现在比的身侧，作为蝴蝶领结的内置ai，他一直都能听到外界的对话，因此被投影出来之后没等其他人解释情况就已经展开了分析。
“能被召唤出来的道具都做了无害化处理，不可能会有如此长的持续周期，除非遇到最特别的那种情况。”
“最特别的什么情况？”罗宾追问，自从上次世界之镜的事情之后他就对大师观感复杂，父亲的愿望确实是实现了，但这过程他实在无法苟同，此刻的事情又一次让他回想起了世界之镜事件，所以抢在所有人前面发起了追问。
“小丑的体内有某种物质与快乐喷雾相冲，互相对抗之下造成了这样的变异。”
“如果要按照地球文化来解释，你们也可以叫它食性相冲。”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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