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争宠大赛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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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还是跟着史蒂夫去看了一眼，遥遥隔着一段路，它这才发现史蒂夫说的那只猫原来是挚友君家门口的流浪猫，经常受到投喂。西卡和流浪猫喵喵来喵喵去的交流，比和史蒂夫就躲在远处观望情况。
两只小猫喵喵喵了一阵子，身后的门被人打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他原本是想来投喂流浪猫的，只是没想到今天出门门口的猫又多了一只，比看见他沉默地在原地楞了楞，将手里的盘子放在流浪猫身边，回屋又拿了一盘新的专门给西卡。
西卡的尾巴竖的高高的。
男人从始至终没开口说过话，只在放下盘子的时候短暂地摸过两只猫的脑袋，然后从原地起身，眼神直直地往这边看过来。
这会比才看清楚男人的正脸，他面容有些消瘦，头发已经垂到了肩膀，看上去神色相当憔悴，下巴上的胡茬已经相当浓密，似乎是主人不常打理。
被发现了！
比立刻条件性反射地要往后躲，却一屁股撞上史蒂夫的小腿，这位只是稍微往后缩了缩，躲的相当敷衍。
比情绪复杂地看看自己身后这个大块头，又看看远处那个已经垂下视线的男人，你们这不是都对彼此心知肚明吗？
有时候，小狗觉得人类真是一种有够拧巴的生物。
再看去的时候，男人已经转身进了屋子里，西卡跑回来努力用自己新学的三脚猫英语在手机上跟史蒂夫描述自己听到的内容，比则飞速追了上去，大门被关上，它就越上窗台，从领结里掏出早就写好的纸条塞进了屋内。
不管男人到底会不会去，至少托尼的话，比会帮他传达过去。
比没什么心情再去听史蒂夫和西卡的谈话了，为了犒劳西卡，史蒂夫带着它们去了附近的一家老店吃饭，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身材微胖，两颊红红的，笑起来声音洪亮。
令小狗难过的事情总要翻篇，比决定化悲愤为食欲，在店里怒吃了一大盘刚烤好的苹果派，以及一份奶油浓汤。
当天晚上，托尼没有回来。
比一直和西卡在客厅看电视等到凌晨，外面天微微亮时，托尼终于带着一脸的伤回来了。
西卡已经在沙发上睡过去好几次，这会眯着眼睛睡意朦胧地和比一起往门口看，托尼的一只眼眶下青黑一片，侧脸上也有不少擦伤和红肿的部分，但他此刻面对两只小动物却精神十足，一点都不像被人揍过的样子。
“你们俩居然还没睡？怎么好像真的跟等熬夜加班的父母回家的小孩似得，真是……”托尼嘴里嘟嘟囔囔，但身体的动作却直白的多，他从兜里掏出两包东西丢给比和西卡，少年气十足地笑起来：“恭喜我吧。”
“我可是把老冰棍二号打的屁滚尿流趴在地上直求饶啊。”
具体的过程已经不必细究，反正托尼坚称他赢了。比看看沙发上托尼丢过来的那两包东西，发现是它和西卡都很喜欢的一家店的限定曲奇饼干。
那家店东西超难买的，托尼这是跑了有多远？
不管了，比把饼干往怀里一叼，团成一团在沙发上直接睡了。
没过几天，史蒂夫照例来带两只出门散步。依旧是那个他们去了很多次的公园，比和西卡在前面时不时你给我一爪子，我踢你一腿，史蒂夫只跟在它们身后，距离始终保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听他说，挚友君收养了门口的那只流浪猫，决定要去瓦坎达治疗自己的毛病。
“不论结果如果，他愿意尝试方法走出来总是好的。”
毕竟人也不能永远困在过去，生活总是要翻篇的。
*
来纽约的第二十天，布鲁斯推开了复仇者大厦的门。
他一进去就看见发小满脸愉悦地站在屋子中间，比和那只叫西卡的猫在他脚边打转，完全没发现他的到来。
可能是因为复仇者们也经常在这座大厦里进出，所以比已经习惯了屋子里有其他人的情况，布鲁斯想着。
总之不会是因为太关注托尼而忽视了他。
布鲁斯清清嗓子，轻咳了几下。
没有人搭理他。
布鲁斯：“……”
啧，可恶。
这位哥谭甜心满脸怨念地站在那里，死死盯着他脚下的小狗。
托尼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都有点想拿着喇叭对着布鲁斯的耳朵大声嘲笑：看吧！你的狗fine，但现在mine！
比都没发现你布鲁斯韦恩的存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脚下的两只还在继续争宠的戏码，比咬着托尼的裤脚往自己的方向拖，西卡则四只爪子并用扒在托尼大腿上，对着比破口大骂。
西卡：“瞄——瞄——嗷——！”
比：“werwer——wer——！”
听声音是骂的挺脏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不知道，但反正是在争夺他托尼的归属权就是了。
托尼笑眯眯地想着，只是下一秒下方就有裤腿撕裂声传来，让他的笑容尴尬地僵在那里。
“可以了小家伙们，动作轻点吧……我暂时还不想光着屁股在复仇者大厦里裸奔……”
下面的两只根本没在听他说话，隐隐约约的撕裂声继续从下面传来。
眼见裤子真的要保不住了，托尼立马大叫：“可以了！真的可以了！别在继续了！我的裤子！！！”
布鲁斯可还在这呢，他丢不起这个人！
他把比和西卡从腿上撕下来，一只丢进布鲁斯怀里，一只丢到沙发上，捂着自己的裤子逃走了，连话都没来得及留下。
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的比抬起头和布鲁斯面对面沉默。
布鲁斯的脸上还残留着一半谴责，剩下的一半是刚刚看见托尼出丑的幸灾乐祸。两只情绪交杂在一起，让他的眼神里显露出三分惊讶三分茫然和四分漫不经心。
比第一反应这人有点滑稽，足足过了三秒，它才反应过来这是谁。
比：“...”
比：“……？”
比：“……！！！”
“werwerwerwerwerwer!werwerwer!!!werwuwerwu——!”
布韦恩你这死鬼！怎么才来接比！你知道比在纽约过的什么日子吗！！！
它在布鲁斯怀里开始死亡旋转，像一只滚筒洗衣机。
布鲁斯抿紧唇，面上显得有点委屈：“你看起来在纽约过得很不错。”
是我哥谭韦恩庄园对你不够好吗？
他抱住比的手使劲捏了一把，又上下颠了颠，感受了一下，然后开始大声谴责：“你甚至还胖了三斤！”
“他托尼斯塔克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嗯？是它的错吗？
比旋转的动作僵住，直觉事情的发展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刚刚被谴责的好像不是它吧？干什么！这里又不是逆转裁判的片场！
“当然是因为我养的好！”
回房间换了条新裤子的托尼杀回客厅，洋洋得意的开口。
“而且比哪里胖了？那叫珠圆玉润懂不懂！小狗的事情，能叫胖吗？”
对对对！小狗的事情怎么能这么说呢！
比在布鲁斯怀里拼命点头，布鲁斯不赞同的眼神看过来，比又迅速转变态度开始摇头。
不对不对不对，好像确实是胖了点，一点是因为克林特塞给它的零食实在太多了，比是被迫的！
比在那里摇头点头半天，头顶监护人们早已经用眼神杀了几个来回。
托尼冲到沙发边上一把拎起看热闹的西卡，一只手悬空平放在西卡下巴处，开始摆出论据：“看看，油光水亮的皮毛！西卡才来几天啊就长的这么好了，小比在复仇者这吃的好睡的好，这怎么能叫长胖呢？这明明是孩子正常长身体！”
他举起双手展示自己做的整层楼改造，表明自己可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下了大功夫做的。
坏了，孩子出去住几天别人家不打算还了。
布鲁斯收紧手臂将比锁在怀里，半侧过身以表示拒绝，“韦恩庄园有达米安每天陪着比出去散步，他每天都会安排和小比一起玩抛接球游戏，准时为小比梳毛整理，你们复仇者联盟太忙了吧？”这话说完，他又低下头在比耳边低语：“我们很想你，达米安在家里等你呢，阿尔弗雷德听说你要回来，已经在准备大餐了。”
听到达米安和阿尔弗雷德的名字，比的脸上很明显地出现了动摇的神色，想起远在哥谭的小伙伴，它心里也不由得开始思念起来。
嘿，没看出来布鲁斯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还会玩这套！
托尼气笑了，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复仇者联盟的人选，开始跟布鲁斯一样打感情牌：“别听他的小比，队长不也每天带着你和西卡出去散步？还有肥啾，他可有啥好吃的都惦记着喂你们俩一口，我每天出门都还记得给你带你喜欢的东西呢！”
比的心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复仇者联盟和韦恩庄园的人都是它的朋友，让小狗来做这种选择实在是有点为难它。
头顶上布鲁斯和托尼越说越多，从两方的人选说到各自家里的环境，吵得不可开交，比越听越乱，那边西卡已经爬到托尼肩膀上趴好看热闹，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揶揄，比实在是不想面对眼前这一切，干脆捂住爪子直接装死，竟然就这么在布鲁斯怀里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飞机上了，看样子最终还是布鲁斯获得了监护权胜利。今天复仇者联盟的其他人不在，所以只有托尼和西卡在下面给他们送别。
“随时都可以到这里来玩小比，复仇者大厦永远欢迎你。”托尼双手抱胸，朝着比挤挤眼睛，笑起来。
比“wer”了一声回应他，头顶上的螺旋桨越转越快，飞机也随之离开地面慢慢爬升。到只能看见托尼一个头的时候，他肩膀上的西卡大声地喵了一声，似乎也在向他们道别，但比提起耳朵细听，西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它说的是：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那几只跟屁虫发小可满宇宙找你呢，说不定哪天就飞到哥谭去了，你就在家慢慢等着你的天降大礼包吧。”
比一下子就从座椅上飞到了窗户上，四只爪子扒在上面，这种事情怎么早不说！
你这死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