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史蒂夫的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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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支棱起耳朵准备听史蒂夫讲讲来龙去脉。
“我想向一只猫打听些东西。”
比安详地把支棱起来的耳朵放下来按住，把旁边专注的西卡一脚给踹了出去丢给史蒂夫，冷酷地转身背对着史蒂夫。
跟猫处不来，再见。
西卡骂骂咧咧地回了它一脚。
见比不愿意，史蒂夫也不执着于此，处了这么多天，他是知道这两只小动物跟对方是有多处不来的，何况西卡不是还在吗？
于是史蒂夫讲了一个关于自己挚友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没什么复杂的情节。讲的是一个原本善良的好人却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被敌人迷惑，变成了敌人的手下的故事，后来好人清醒了却无法原谅自己，于是整日浑浑噩噩，沉浸在痛苦之中。
史蒂夫用的是讲童话的手法，明显隐瞒了大部分更具体的信息，只用好人坏人这样简单的词语去描述故事。不过比和西卡也不在乎，对两只来说，故事中的好人是模糊的，面前的史蒂夫才是真实的，它们只是愿意帮朋友解决烦心事。
……不过猫和狗依旧不共戴天。
虽然被比踹了一脚很不爽，但西卡听完整个故事还是决定去帮史蒂夫的忙。
于是比留在复仇者大厦等待消息，而西卡跟着史蒂夫出门去见那只他口中的猫。
“喵喵喵——！”西卡窝在史蒂夫肩膀上嚣张地大叫。
你就留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臭狗——！
比这会蹲坐在沙发上，随手就把旁边的抱枕给甩了出去，目标直冲西卡面门。
“werwerwu!werwerwer！”
快滚吧死猫！烦死狗了！
肩膀上顶着猫的史蒂夫立刻关上门溜之大吉。
不要参与猫和狗的战争，这是这么多天下来复仇者所有人之间的共识，不然很可能会因为拉偏架让事情走向更严重的发展，孩子要打就让他们打吧。
比窝在沙发上无能狂怒三分钟，于是在沙发上愤怒地接着鬼叫三分钟。
气晕了，打开冰箱吃个布丁冷静一下。
偷吃到一半，托尼带着他的外卖闪耀登场，“来，过来小比，我给你也点了吃的。”
比兴高采烈地扑了过去。
托尼此人实在是垃圾食品爱好者，比在这见的最多的就是他在家里点不同的外卖，今天做实验，吃汉堡；明天出任务，吃快餐店披萨；后天窝在复仇者大厦摸猫撸狗，吃甜甜圈，监督他健康指标的佩珀小姐直言连比一只狗都比他更爱吃绿色食品，实在是让人心痛。
比对此见怪不怪。
讲真，如果不是有阿尔弗雷德在头上压着，比丝毫不怀疑韦恩家的孩子一日三餐走的也会是类似的路子。致敬阿尔弗雷德，我们伟大的管家侠。
跟着托尼一起嚼嚼嚼了半天，被高热量碳水冲昏头脑的比这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托尼好像没准备西卡的份。
按照往常的情况，为了防止它们俩打架，大家从食物到玩具都会力求分配的数量一模一样，防止小孩争宠打架。
但现在，托尼没有准备西卡的那一份。
是知道西卡跟着史蒂夫出门了吗？比心虚地继续嚼嚼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存在感已经过于强烈。
托尼闭着眼睛嚼嚼嚼。
托尼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
托尼继续闭上眼睛嚼嚼嚼。
比：“盯——”
“行了行了，别看了。”托尼有点受不了地伸手把小狗脑袋推向另一边，“我知道队长带着西卡出去了还不行吗？”
比继续：“盯——”
托尼一巴掌拍在比脑袋上，“差不多得了，真是的，小孩子家家的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挨了不痛不痒的一巴掌，比丝毫没受到影响，反而掏出脖子上的手机开始打字：“你怎么知道的？”托尼那会不是都不在家吗？
“在我的大厦里说悄悄话还想我不知道？”托尼哼哼几声，“一个老冰棍上赶着去救另一个老冰棍，哈，还真是有够情深义重的，我没去找麻烦已经很给面子了。”
什么冰棍来冰棍去的？比听的迷迷糊糊，只觉得嘴里的汉堡有点不太香，它有点馋冰淇淋了。
托尼一看比那副样子就知道它在想什么，原本郁结的情绪也转而被好笑取代，他伸手捏着比的大耳朵轻轻揉了揉，“就知道吃，馋狗。”
对于身边人类这些摸摸捏捏的小动作，比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因此托尼的举动完全没有引起它的警惕，只是没想到托尼接下来画风一转，原本放在耳朵上的手移动到比脑袋两边，双手用力往中间一挤！
比：“？？？”
它的眼前瞬间一黑，整张脸都被托尼挤成一团，像一个漏油的大肉包，托尼哈哈大笑，甩下彻底懵掉的比逃之夭夭。
比茫然地在原地用爪子摸索着自己的脸，试图将那种残留下来的褶皱全部都抹平。
不是？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什么了？
*
史蒂夫和西卡直到晚上才回来。
他俩一进门比就发现不对劲，按照西卡那个臭屁的性格，做成了事情绝对恨不得待在史蒂夫肩膀上耀武扬威喵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而不是自己独自在地上走，速度快的像是后面的史蒂夫要吃了它一样。
西卡进门就直奔沙发而来，一股脑将自己塞进抱枕与沙发间的缝隙夹角里不动了，只露出一条尾巴在外面不耐烦地甩来甩去，看得出火气很大。
比又转头去看史蒂夫，看见他无奈地扣扣脸颊，坐在了西卡身边，然后伸出手戳戳西卡的尾巴。
“西卡？”
好，这下连尾巴都彻底缩进去了。
比看看史蒂夫又看看西卡，开始打字：“怎么回事？事情不顺利吗？”
“其实还算顺利……”
比点点头。
“但只顺利了一半。”史蒂夫话锋一转。
比点头的动作楞在一半，戳戳手机：“什么情况？”
史蒂夫凑过来跟它说悄悄话：“西卡交谈的过程倒是挺顺利的，但是它不会英文。”他指指比爪子上的手机。
懂了，原来是不会英文。
说来也是，比最开始是通过翻译糖果来和地球人交流的，后期才慢慢学会英文，西卡没有翻译糖果的帮助，所以在地球待了快两个月也只能听懂大概意思，识字是没可能的，更别说打字了。
比开始竭力忍耐自己即将要上翘的嘴角，那西卡这不就是因为自己是地球文盲而恼羞成怒了嘛！
比幸灾乐祸地开始大笑，埋在沙发里的西卡瞬间飞出来，一爪子挠上比的脸。
史蒂夫试图阻止：“先等等！别打！”
晚了，已经在打了。有什么事情等打完再说吧。
半个小时后，比和西卡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比充满怨气地啪啪打字，为西卡和史蒂夫充当翻译。
没办法，翻译糖果是比离家出走时带的私货，这会早就已经吃完了。
“……猫说那个男人总是发呆，晚上也在不停地做噩梦惊醒啦，白天精神也不好。”
史蒂夫的表情不禁凝重起来。
挚友和托尼的矛盾太重，他一直在有意地避免和托尼见面，始终无法面对自己杀害了对方父亲的事实。
他和挚友一直通过书信往来，史蒂夫不是没有尝试过劝解对方，但写出来的字却总担心会激起他的创伤，最后落到纸面上的只有对往事的交谈和几句生活的问候，那些隐秘的话藏在字词里，成为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话题。
霍华德始终是横跨在托尼和挚友之间的一道巨大鸿沟，事情一天不解决，他们就一天都无法正常相处。夹在两人之间的史蒂夫左右为难，b是他的挚友，霍华德是他的挚友，可难道托尼就不是他的挚友吗？这段关系中的三个人都为此深深痛苦，并且始终无法走出来。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能听到对方振作起来的消息。
他的手背被什么东西轻拍了一下。
比拍拍他的手背，提议道：“要不要再试一次？我们可以教西卡英文，也方便你以后获得更多挚友的消息。”
史蒂夫回过神来，深呼吸，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说的也是。西卡……？”
那条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尾巴尖拍拍他的大腿，随后，一个橘色的小猫脑袋冒出来，沉着声音喵了一声。
*
入夜。
托尼还蹲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工作，这不奇怪，没有任务的日子里他十天有八天都蹲在实验室里，但门口鬼鬼祟祟钻进来的那只小狗可是稀奇货。
托尼背对着比在工作台上敲敲打打，眼神却不自主地瞄向背后的比。
小家伙还不知道，它的踪影早就被托尼桌上的光滑零件映射的清清楚楚。
托尼收回眼神，头也没回：“还不过来？我可不知道小狗有在地上装哑巴的习性。”
这话粗看带着一点调笑的意味，但托尼的语气却平直的很，像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绪，因此反倒听起来有点强硬。
比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脚边，一屁股坐在了托尼的皮鞋上。
“……干什么，你还委屈上了？”托尼纳闷。
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比拿头砰砰撞他小腿，小狗明明是来关心你的好不好！
“我可不需要这个。”托尼撇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小孩吗？我都这个年纪了，可不需要小孩子跑过来问我想不想哭难不难过，你以为我是谁？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家托尼斯塔克！”
好了知道你是天才了！比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一路从小腿爬到腰间，又从腰间爬到肩膀上，最后扒在他脑袋上不动了，细长的尾巴耷拉下来，有意无意地环在他的脖子上。
像个拥抱。
托尼突然沉默下来。
他一不说话，整个实验室就显得过于安静，只有他时不时敲敲打打的声音和机器运行的轰鸣声在这一片沉寂里执着地响着。
托尼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再次开口：“……我说了，我可不需要小孩子安慰。”
“你跟西卡一起去吧，”他嗤笑一声，“这么短的时间，那小家伙可学不了几个单词。”
“顺带告诉那家伙，我会全副武装亲自在复仇者大厦等着他，叫他带着那条铁手臂来亲自见我，我自然会把他打的屁滚尿流地跟我谢罪。”
哎哟，知道了知道了。比趴在托尼头上，感受着他说话时微小的震动感。
口是心非的托尼斯塔克，大人有大量的托尼斯塔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