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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后话 至于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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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燕子告别后,我看着她不急不缓远去的身影有些许疑惑。若换作寻常人家的孩子,这么晚才动身回家,怕是脚步匆匆恨不能插上翅膀,因害怕父母的责罚而焦急自责。
可是燕子不是。我似乎从未从她口中听起过关于父母的事情,父亲与母亲于她而言或许无足轻重。天赐也曾说过,警察联系不上她的父母……
“诸葛,别愣着了。”天赐收起那副耳机,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耳朵,“真不习惯……啊,快走吧,这算是你第一次清醒着回去吧?”他兴奋地拽住我的手,向来时的那条河流走去,“来来来,可有意思了。”
我盯着他那挂着兴奋笑容的脸,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晃眼。只得低下头,被迫放下杂乱的思绪,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夜风撩起我们二人的衣摆,用树叶作为乐器弹奏起一首独属于此夜的小夜曲。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为一切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少年的发丝被微风吹起,却未能掩住那双明亮的眼眸,那里像是盛满了一整片星河……
“诶?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天赐突然顿住脚步,摸了摸脸,奇怪地俯身问我,“诸葛,你这一路上一直若有似无地盯着我的脸瞧,是沾上血了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不自在地低下头,眼神飘渺地转而盯着脚下的石板路,淡淡开口:“只是觉得有些异样,不必在意,大概是我看错了。”
就在我抬眼正要观察他的神色时,他突然笑了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正如那在梦里一闪而过的笑容一样,使这月夜忽地绽开了阳光,刺进了我的眼里。
我眨了眨眼,迅速低下了头,紧紧抿起了唇,挣开了他的手,所剩不自在地揉了揉有些许酸痛的手腕:“先回去吧,我累了。”
天赐见我没有再聊的意思,便也收敛了几分笑意,没有再追究我的异常举动,指了指前方在月色下闪烁着破碎冷光的河面:“我们已经到了。从这里跳下去大概就能到断尘居门口。”
他说完,就像是又要再谈论些其他的。我没有丝毫犹豫,像是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一头扎入了河水当中。
在散发着点点银光的河水中,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闭紧了眼。耳边却逐渐被一片嘈杂声包裹……
我忽地浑身僵硬,身体不听使唤,像是不再属于我了般。大脑一片空白,无法进行思考,或者说是纷乱得叫人无法抓住任何一缕思绪。
河水,在说些什么呢?
凉得彻底的水流裹挟着我的身躯,恍惚间身旁似乎变得粘稠,还若有似无夹杂着些许石头或许还有树枝。脑中一闪而过的三个字转瞬间便占据了全部的思绪——“泥石流”。
我试图去捕捉四周产生的异样,却只听哗啦一声,因不安而挥动着的手触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那坚硬的触感强行将我带了回来,我伸手攀住,用力向上爬去。
“呼……”我抓着堤岸的岩石,艰难地浮上岸,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不冷的,仿佛刚从冰窖里出来,双腿直打颤。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丝丝暖意,将我拽了上来:“诸葛,你怎么这么慢?我都到了,你怎么还在水里发愣……不舒服吗?”一双关切的眼紧盯着我,我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我猛地拍开他的手,后退几步。
“……”天赐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有些失落地垂下了手,低着头向断尘居青砖红瓦砌成的屋院里走去,被刻意拉长的声音幽幽穿进我耳中,“别在意,我知道你现在的状态不是特别……稳定。”随即他扭头又扯出了一抹笑意,“回去再说吧,先去找十三姑给你看看还有没有大碍。”
好冷……我眯起眼睛,随着渐暗的视线,在耳边炸响的轰鸣声让我浑身一颤,忙睁大眼,使劲捂住了耳朵。
是、是幻觉吗?
我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在天赐似有若无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中,垂着脑袋走进了断尘居的大门。
门内空无一人,浓烈的熏香向我扑过来,让我头昏脑胀,仿佛置身于云海般没有脚踏实地的安稳感。
“不在吗……诸葛,快来!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还有……”天赐惊喜的叫声突然刺破云雾,扎进我耳中,我拧着眉头下意识撕下手上的皮肉,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我缓过神慢慢走进大厅中央的木头桌子。
上面留着一张字迹娟秀工整的字条,看来不是仓促留下,而是专门写给某人的。而这个某人,大概率就是我们,毕竟能在这个时间点来到这里,且一定会来的,就只有我们了。最近一直在加班的冤大头可不多见,就我和天赐照照镜子就能看到。
内容看上去不是很短,字很小,我不得不眯着眼睛去看:
恭喜你们活着回来啦!虽然这么说不太对。啊,对啦,小诸葛的伤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这几天别来烦我,小天赐你每次过来都叽里呱啦的,吵得人头疼。还有,这张纸下面压着的是资格证,考的不错。啊,还有还有,后勤部的人搬去你们隔壁那栋屋子了,应该会派人把最后一栋空着的房子拆了,一组外派一组后勤够了。好了,我大概会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天后回来,别太想我哟~
我拿起那张卡片,天赐也好奇地凑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不一样……姓名,诸葛墨弦。性别,男。鬼龄,25天……呃,副作用,思想影响现实,每周最多5次。总结得好短,不过这也太坑了吧!意思是不是诸葛你想什么就发生什么?按照你的思维方式……”
我对这些并不在意。如果说仅是这么些代价就能为我带来如此实用方便的能力,那我甘之若饴。
再没说些什么了,恍惚间我在天赐一如既往的喋喋不休之下,回到了家门前。不出意料的,左边原本的那栋空房前已站着一位女孩子,她扎着高马尾,穿着利落的工装裤,口袋里满满当当好像放着许多东西,耳朵别着一支笔,正站在那屋子的门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赐自来熟地凑了上去,正准备打”招呼,却只听一声熟悉的问候从院中传来:“哟,天赐兄,好久不见。老太婆又给你派了些什么任务啊?”竟然是曾经在桥上遇到的那只鬼,他从门中走了出来,乐呵呵地打着招呼。
而那个女孩子笑了起来,也上前来热情地打招呼,但却动作略微卡顿着,像是出了问题的机器人,莫名有些呆滞。她指了指自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许莫忧。”又指了指另一只鬼,“顾纪恒。”
名叫顾纪恒的男生笑着敲了敲许莫忧的脑袋:“莫忧,记性又变差了。半个月前才见过的,这是天赐啊。”
女生撇了撇嘴,叉起了腰,狡黠一笑:“还不是因为你的帅气晃了我的眼睛,才让我看不清的!知道错误了怎么还不快走开,亲爱的~是想让我再往爱河里沉一沉吗?”
顾纪恒脸一红,尴尬地扭过头去:“不是约好了,不在别人面前这样……”
天赐连忙捂住我的眼,尬笑着往回走:“别、别在意啊,诸葛。他们之间就是这样。莫忧的记性……因为能力的缘故,很差很差。不过到底为什么她总记得那么多情话……?”他自顾自地思考了起来。
正说着,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我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天空瞬间阴沉了下来,一团团乌云唯独只遮蔽了这一片天空,带来浓烈的不安感。家右方的空屋子被一块块黑色的正方体包裹,那正方体的边缘还散发着凝固的血液般暗红的光。
我和天赐对视一眼,迅速冲了过去查看情况。还隔着一段距离,就听见一阵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只有这种工作,才配得上毁灭的艺术!!”
定睛一看,一位青年屹立在屋门前,右手被同样的正方体所覆盖,大半个脸隐于那耀眼的红光之中,近乎癫狂地大笑着。
察觉到我们的视线,他猛地转过头来,暗红的瞳孔紧盯着我们,左眼里没有眼白,而是完完全全的血红色。
你好,更新。再见,更新

真是梦到啥写啥

回头一看这么多错别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