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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学生会办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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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时，沈霁的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景淮的办公室简洁得近乎冰冷，黑白灰的色调，桌上文件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他示意沈霁坐下，自己则靠在办公桌边，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景淮开门见山。
沈霁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论坛的事。”
“造谣诽谤，情节严重可以追究刑事责任。”景淮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传播量超过5000，足够送你进去蹲几天。”
沈霁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他只想给周翊年添堵，根本没考虑后果。
“我……我马上删帖道歉！”他声音发颤，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紧张到连帖子早已被删了都忘了。
景淮没接话，只是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沈霁低头一看，是论坛后台的IP记录和匿名账号绑定信息，白纸黑字写着他的学号。
“周翊年没举报你。”景淮突然道，“否则现在找你的是校纪委。”
沈霁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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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沈霁下意识问出口，又立刻闭嘴。
景淮冷笑一声：“你该庆幸他懒得计较。”他俯身逼近，声音压得极低，“但我不一样。沈霁，再让我发现你搞这种小动作，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压迫感扑面而来，沈霁呼吸一滞。他忽然意识到，景淮根本不是来调解的——他是来警告的。
“对不起。”沈霁低头认错，睫毛颤得厉害，“我保证没有下次。”
景淮直起身，看他道歉态度诚恳，神色稍缓：“还有别的事吗？”
沈霁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头。他咬咬牙，再抬头时眼眶已经红了：“其实……其实是周翊年先欺负我的！”他攥紧衣角，声音带着哭腔，“他仗着是一个寝室的，老是……老是性骚扰我……”
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滚下来，砸在手背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刚才偷偷掐大腿掐出来的。
景淮眉头微蹙：“具体说说。”
“他半夜摸我屁股，还、还说要包养我……”沈霁越编越顺，眼泪掉得更凶，“我不敢告诉别人，只能发帖子发泄……”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景淮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一声：“知道了，你先回去。”
沈霁心里打鼓，不知道他信了几分，但表面还是抽抽搭搭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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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周翊年竟然真的没来骚扰他。
沈霁偷偷观察，发现周翊年连宿舍都很少回，偶尔碰面也是匆匆离开，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他暗自得意，以为景淮出手教训了对方，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周五下午的体育课，沈霁正躲在树荫下玩手机，忽然有个陌生男生跑过来：“沈霁？老师让你去器材室拿两箱羽毛球。”
“我？”沈霁皱眉，“为什么是我？”
“老师说上次你旷课，这次将功补过。”对方说完就跑了。
沈霁暗骂一句，不情不愿地往器材室走。自从被断生活费后，他连逃课都不敢太放肆，生怕挂科。
器材室在体育馆最角落，推门时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声响。沈霁摸到墙边的开关，灯却没亮。
“什么破地方……”他嘟囔着打开手机闪光灯，刚找到放羽毛球的架子，身后的门突然“咔哒”一声——
锁上了。
沈霁猛地回头，闪光灯照出一道修长身影。周翊年斜倚在门边，指尖转着钥匙圈，笑得意味深长。
“好久不见啊，沈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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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浑身的血都凉了。
“你他妈有病？”他后退两步，后背撞上铁架，“开门！”
周翊年不急不缓地走近，将他困在器材架与自己之间。黑暗中，沈霁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烟味，混合着运动后的热气，灼得人头皮发麻。
“听说我性骚扰你？”周翊年低头，呼吸喷在他耳畔，“还说要包养你？”
沈霁呼吸一滞——景淮竟然告诉他了！
“我、我胡说的！”他伸手去推，却被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墙上。周翊年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力道大得几乎让他脚离地。
“既然罪名都坐实了……”周翊年轻笑一声，突然捏住他下巴吻了上去。
沈霁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吻又凶又狠，周翊年咬着他的下唇撬开牙关，舌尖扫过上颚时激起一阵战栗。沈霁拼命挣扎，却被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氧气被掠夺殆尽，他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周翊年搂在腰上的手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周翊年终于放开他。沈霁嘴唇红肿，眼角泛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骂：“我操你大爷！我要告诉我爸，让你滚出S大！”
周翊年嗤笑一声：“你爸？”他拇指擦过沈霁湿漉漉的唇角，“那个断了你所有信用卡的沈董事长？他现在还管你吗？”
这句话像刀子般捅进心窝。沈霁瞬间僵住，强撑的气势土崩瓦解。他想到入学这么久，爸妈连句问候都没有，瞬间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破碎得像个被雨淋透的瓷娃娃。
周翊年忽然松开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滚吧。”周翊年突然转身开门，声音沙哑，“下次再造谣，可不止一个吻这么简单。”
他看着沈霁跌跌撞撞冲出去，直到跑出体育馆，他也站在室内阴影处没动。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