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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沈霁跑出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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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跑出体育馆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嘴唇发麻，心脏狂跳，脑子里全是周翊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个吻像烙铁一样把他烫熟了，挥之不去。他抬手狠狠擦了擦嘴，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他妈算什么事？
接下来的几天，周翊年出奇地安静。他没再像以前那样有事没事凑过来撩拨沈霁，甚至连宿舍都很少回。偶尔在走廊上碰见，两人也是默契地错开视线，仿佛陌生人。
沈霁乐得清静，但心里却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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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又没钱了……”
沈霁盯着手机银行里仅剩的两位数余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才月中，两千块生活费就被他挥霍一空。以前他花钱如流水，从没为钱发过愁，可现在——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千元机，又看了眼食堂窗口前排起的长队，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要不……找家里要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上次打电话回家，父亲冷冰冰的一句“自己想办法”还回荡在耳边。母亲虽然心疼，但也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思。
沈霁咬了咬牙，翻遍通讯录，却发现连个能借钱的朋友都没有。以前那些酒肉朋友，一听他落魄了，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一群势利眼……”
他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和周翊年的聊天窗口。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半个月前，周翊年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沈霁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半天，终于打出一行字：
“在吗？借我点钱。”
发完他就后悔了，立刻撤回，可惜为时已晚。
周翊年：“？”
沈霁硬着头皮回复：“手滑。”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最后发来一条语音。沈霁点开，周翊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沈小少爷也会缺钱？稀奇啊。”
沈霁耳根发热，回怼道：“爱借不借！”
周翊年很快回复：“宿舍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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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周翊年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沈霁正坐在床上发呆，见他进来，立刻别过脸。
“饿了吧？”周翊年把塑料袋扔到他床上，里面是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和一瓶牛奶。
沈霁肚子又叫了一声，但他倔强地没动：“不是说借钱吗？”
周翊年挑眉：“先吃饱再说。”
沈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住饥饿，抓起包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周翊年坐在对面看着他，忽然笑了：
“慢点，没人跟你抢。”
沈霁噎了一下，灌了口牛奶才缓过来。他擦了擦嘴，故作镇定地问：“能借多少？”
周翊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他：“一万，密码我生日。”
沈霁一愣：“……你生日多少？”
“自己猜。”周翊年笑得恶劣。
沈霁翻了个白眼，但卡还是接了过来。他小声嘟囔：“谢谢……我会还的。”
周翊年忽然凑近，吓得沈霁往后一仰：“干嘛？”
“光谢谢就完了？”周翊年眯起眼，“叫声好听的。”
沈霁警惕地看着他：“……周哥？”
周翊年摇头。
“周大爷？”
周翊年还是摇头。
沈霁一咬牙，豁出去了：“义父！”
周翊年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他揉了揉沈霁的头发，语气宠溺：
“乖儿子。”
沈霁拍开他的手，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忽然觉得，周翊年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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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翊年带沈霁去了校外一家日料店。
沈霁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手有点抖：“这……太贵了吧？”
周翊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义父请客。”
沈霁小声嘀咕：“谁要你请……”
但等菜上来后，他立刻把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精致的食物了，每一口都让他感动得想哭。
周翊年撑着下巴看他，忽然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沈霁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你懂什么……这是人间美味！”
周翊年笑了笑，没说话。
酒足饭饱后，沈霁瘫在椅子上，满足地叹了口气。他看向周翊年，真诚地说：“谢谢。”
周翊年挑眉：“就这？”
沈霁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是个好人。”
周翊年：“……”
“发好人卡就过分了啊。”
沈霁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这是他入学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周翊年看着他的笑容，忽然想起网络上的一句话：
——如果你在金钱上亏待孩子的话，以后黄毛一杯奶茶都能把你孩子骗走。
他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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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提之前那个吻。夜风微凉，沈霁缩了缩脖子，周翊年瞥了他一眼，脱下外套扔给他。
“穿上，别感冒了。”
沈霁愣了一下，把外套裹紧。衣服上还残留着周翊年的体温和淡淡的薄荷香，沈霁深吸一口，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啊！
“周翊年。”他忽然开口。
“嗯？”
“我爱你。”
“啊？”周翊年吓得差点平地摔。
他愣了两秒，耳垂有些泛红。还未等他想出什么回应的话，对方忽然一把抱住他。
“我爱死你了！”
周翊年停下脚步，低头看他。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懂。
他下意识想伸出手摸沈霁的柔软的头发，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手僵在了半空，又缓缓放下。
“谁叫你是我儿子呢。”他轻笑一声。
沈霁炸毛：“谁是你儿子！”
两人打打闹闹地回到宿舍，谁都没注意到，阴影处有一道视线一直跟随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