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有两面（六）修改版》四都中学

59、第七节 一桃杀三士

　　跟蛋蛋磨蹭了一小会儿后，刘国川气咻咻地走到松本润身边，松本润还在发呆中，刘国川一把抓过来，把他的头掰正，正面对着自己，而让自己的背对着三个小虫子，他开始审问松本润。
　　刘国川有本事，满身都是动作，满脸都是谎言，他假装对着松本润低声耳语，一边回过头来，怨毒地扫视身后的三个小虫子，一次两次三次，似乎让大家觉得松本润告诉了他什么秘密，可是松本润已经傻乎乎了，一直对刚才的奇迹还在计较，他回应刘国川最多的是“什么”。
　　没错，这就是刘国川，只要方向找对了，有什么能难住他呢？
　　松本润被刘国川刺激得不行不行，他有很多事想不通，他也差点成功了，可是被刘国川破坏，他不服，不甘，还有些兴奋，有些疯狂，他对刘国川咆哮，骂刘国川是失败者，无能等等，眼神散乱而疯癫。
　　松本润的这个状态很好地配合着刘国川的表演，让三个小虫子和卫生员误以为他正在跟刘国川坦白一切，也在抱怨，也在嘲笑，还在抗议。
　　把松本润的头狠狠地摔在地上，刘国川像战胜的将军那样，一只脚踩着松本润的头，一边开始对着三个小虫子发飙了，激动中夹杂着忍不住要爆发出来的癫狂，就像一个人一下子受不了中几千万彩票的那种癫狂：
　　“你们看看，我被这个老不死的刺杀了。这把刀不会无中生有，唯一没有嫌疑的是这个卫生员。”
　　卫生员毫无戒心地走到刘国川身边，跟其他人撇清关系。三个小虫子相互看了看，很快就各自散开了，但大家都围在刘国川对面，基本上成了一个扇形。
　　“你们中谁是内奸？哪一个是乔布斯的人，你不知道这样的事关系有多大吗？一暴露出去，乔布斯还会让我们活着吗？你这个白痴奸细能活着吗？你不知道乔布斯的为人吗？你是个不会思考的蠢猪？看看，看看，我们离变身是多么近呀，你们却把它给毁了。看看东波功吧，这个神的使者，可是他快死了，该死的，是你，你这个内奸，毁了一切……”
　　一朝天子一朝臣，姜维当政后，刘国川转换门庭，和乔布斯的暗战已经公开化了，大家都知道他们不合，因此，刘国川这样的指责很顺畅，没人怀疑。
　　刘国川对着卫生员挥一下手，卫生员顺势举起了手枪，看着他，不知道要把枪口对着三个小虫子中的哪一个。
　　刘国川接着说：“我知道你们中谁是奸细，可是你们三个，现在每个人我都不敢相信，因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相互间通过气，现在我命令你们把身上的武器拿出来放在地上。这是命令。”
　　对面的三个小虫子都很紧张，队长坤子对刘国川说：“师爷，我常年跟着您，难道您信不过我吗？”
　　刘国川呵呵两声，说：“坤子，是的，你是我最信任的一个，但现在这个时刻，还是稳当一点好。就他们两个，我也是当兄弟的，想让你们一个个跟我一起重新做人，正正当当做个男人，还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像那个东波功一样，破壳重生，可惜你们却有人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不分青红皂白背叛我，为什么？你们是猪呀？！已经临近成功啦，自己看看，关乔布斯屁事呀！他知道个屁呀！我们才是主角，我们比他更需要这个，他已经把所有的荣华富贵都享受遍了，我们有什么。你们啊，你们，你们这是在自掘坟墓！真是猪，没文化真可怕，真可怕......”
　　刘国川对着面前的这些小虫子破口大骂，他的情绪是真的，非常激动，他的嗓子已经破了，声音沙哑。
　　脖子受伤，这么咆哮很伤气，他摇摇头，沙哑地说：“好了，现在你们别再说那些没用的，赶紧把武器都交出来，先表示你们的清白。快点。不然我让顾医生把你们一个个干掉。”
　　对面的小虫子都不再争辩，掏枪放在地上，三个小虫子中只有巴特勒比较犹豫。他的犹豫立即让其他人有了反应，人人都看着他，他赶紧辩解说不是我，我只是......
　　这个时候分辨是愚蠢的。他的身上被射进了两把匕首。还有卫生员的那一枪。
　　刘国川放下枪，对坤子说把那三个看守叫进来，他们也可能是乔布斯的暗探，只要有人发送某种信息，通知乔布斯，大家都得死。
　　坤子去叫人。外头三个看守早就听到里头的枪声，不知道怎么回事，进来的时候战战兢兢，挤成一团，站在门口的墙边。
　　坤子关上门，西斯突然偷袭，一通子弹，解决了三个看守，其中有个看守防着他们，打了一枪，坤子受了点伤。刘国川让卫生员和西斯帮忙救治。然后，他在他们的背后开枪，一通子弹过去，三个人全倒下了。刘国川走到坤子面前，摇头说：“我不知道谁才是内奸？不好意思。”
　　他的话很假，因为卫生员肯定是无辜的。
　　这个过程中，松本润一直在发傻，一件意外接着一件，他真的傻眼了，反转的电视剧也没这么快的。他也被杀了，最后被杀的，不知道是不是赚了点。
　　“破布袋”的老鬼头自己难产死了，他身体太虚弱，挣脱不出那个“蛋壳”，卡在破布袋里，死掉了。
　　尽管如此，刘国川对他咬牙切齿，把他打成了筛子。
　　老鬼头赢了，他输了，而且他还被迫成了儿子的保护人。现在夺取时间旅行者已经不可能，一切无可挽回。不过想想，他还没输得那么彻底，至少他迫使东波功把神使一职传给蛋蛋，还弄死了东波功，算报仇雪恨了。
　　蛋蛋见刘国川射击老鬼头，把刘国川臭骂一顿。刘国川不理会他的咒骂，他解释说：“蛋蛋，我不得不这么干，因为你的神迹身份已经暴露，这是很危险的，不是死的问题，而是生不如死的问题，就像我囚禁东波功这样。如果你这样被人发现，然后囚禁千年，不死不活，你觉得你的漫长一生是幸福的还是极其悲惨呢？现在好了，所有的知情人都死了，等一下，还有一个叫韩森，他在中华路一段的中华商场地下四楼，你和我一起去，我们必须杀了他，烧毁掉那里头的一切。他正在进行有关你和东波功的精子的实验，对你很有些了解。不用瞪眼睛，注意我交代的,东波功不怕自己死了，因为我成了你的守护者之一。说实话，松本润很不错，他并没有透露你和东波功的秘密，我只是有点内幕消息，然后怀疑他和山口惠子，因为山口惠子接二连三做了几件损害你的事让我有所警觉，我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然后我根据内幕消息，一步步朝怀疑的方向挖掘，尽管如此，我仍然想不到你的干爷爷就是我的那个东波功，他找的接班人就是你，这一点，打死我，我也想不到，我也就是想偷偷参加自己儿子的婚礼才意外地遇到了老鬼头，这纯属偶然……”
　　一边解释，刘国川一边忙着，他找来了火焰枪，烧了老鬼头和其他人的尸体，他不能让别人帮忙，也不让外头的小虫子知道，他要把一切痕迹都烧毁得干干净净。
　　他继续给蛋蛋解释说不能让人拿走老鬼头身上的任何东西去做研究，包括地上的血液，所以清除要干净，必须用火焰枪烧一烧，才能保证彻底清除。
　　做完这一切，他才放下蛋蛋。蛋蛋帮他再次包扎更紧些，刘国川的血冒出得有点多，脸色苍白，状态不好。
　　“你的伤势挺重的，最近的医院在哪儿，我先送你过去吧。”蛋蛋说。
　　“不，我们先去中华商城，韩森那人我信不过，越早除掉越好。想想，东波功确定是重生了，可是他有关于东波功的□□等研究竟然一直没有成果，一定有什么瞒着我，我越想越觉得他可疑。如果是这样，韩森那人就相当危险。当然，他也有可能怕我卸磨杀驴，但无论如何，他得死，现在一切已定，用不上他了。”
　　这一次，蛋蛋没有阻止刘国川杀人，因为他成了唐僧肉，很危险，保密工作做得越好他越安全，也能活得更自由些。
　　然后，他们出了这个秘密军事地下城堡，前往台北西门町的中华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