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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

  •   远处的海面上一团单体风暴云闪烁着,雷声无法听见,但是那儿的雨势一定很大。一场暴风雨正在肆虐。

      (军区)
      一行十人来到军区。说是军区,其实只是一个海军基地,并不是很大,因为是圣•约德尔——宗教中心,而不是战争中心,所以大多数有规模的军队基地都建在武装冲突较为频繁的地区。墨克斯南在这可以称的上是最大的官了,中将可不是随便哪都有的。但是他的兵力都在其他城市的港口。
      在进入会议大楼之前,一位警卫对墨克斯南说:“长官。刚才……”没等他说完,墨克斯南就打断他的话。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入会议厅!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现在我有极为重要的事要处理。”对于墨克斯南来说,每争取一秒钟,他就离忘岛近一段距离。所以马上着手是十分有必要的。对于忘岛的渴望催促着他。
      警卫原本还想接着说,可是他想了一下,想想也无关紧要,于是就应道:“是,长官。”
      走在会议大楼的走廊上,墨克斯南示意彼得去叫另两人到会议室,彼得条件反射似的答应后,不禁一震:“该不会又有人……”彼得想着,心虚的走向维尔纳斯和海夫克的房间。墨克斯南将彼得的焦虑看的一清二楚,他在心中道:人,还真是记性好的生物!
      当所有人都到达会议室时,墨克斯南满意地说了起来:“今天,我们有幸请来了忘岛的居民,浩。以及他的妻子,夏姆娜。对于忘岛我们还有太多的疑团所以要请浩为我们讲解一下。当然重点是关于岛上的居民。”
      夏姆娜并不担心他们谈论的真实目的,她担心的只是幻:“幻在哪里?我的幻在哪里?”
      夏姆娜的情绪很激动,克拉武此时也满心是幻的事。桌下咕噜了一声。
      “夫人。幻并不在这里。”墨克斯南道,异常冷漠。
      “什么?可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这个骗子,骗子!”夏姆娜站起来想要扑到墨克斯南的面前将他狠狠地打一顿。但是克拉武阻止了她。现在他们身处军区,反抗是无意义的。他们被墨克斯南骗了。桌下又是咕噜一声。
      “好了,我们该谈正题了。”墨克斯南看着安慰妻子的克拉武,丝毫没有同情的神色。以至另外四位军官都在心里咒骂着他,同时又想起杰弗逊死后,墨克斯南的那种冷淡的行为,“杰弗逊一定是墨克斯南杀的。”众人心中都这么确定着。

      经过长时间的交谈后,墨克斯南终于爆发了:“好的,克拉武先生。看来你是不愿意配合我们了。可是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能知道了吗?不,你错了。我们会亲自上忘岛一探究竟。哦,不不不。不要说你现在想起了什么。机会给过你,可是你让它溜走了,这不能怪谁。好了,海夫克,把两位带到长住室去。”
      “你不可能到达忘岛的,忘岛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像你这种人忘岛是不会接受你的。你等着被埋没海中吧,让鲨鱼的骸骨来咀嚼你的腐肉。”克拉武被带走时对墨克斯南诅咒道。
      等到吵闹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时,墨克斯南又指挥道:“彼得,预备的战船什么时候可以到达圣•约德尔的海港?”
      “大概今天下午。”彼得看了一下表。
      “很好!”墨克斯南表示很满意,“我们今天就出发。去告诉士兵们,叫他们做些准备工作。还有,带上充足的军需。”边说边与众人离开会议室,出发前他们还有一些时间进行一下娱乐活动,毕竟战船非豪华游轮。
      军官们离开的会议室是那么的寂静,毫不嘈杂。过了十分钟,桌子底下一阵剧烈的响声后,一个脑袋露了出来,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使他感到些许温暖。那人正是笛卡儿。而桌上放着的是装着羊皮卷的那个羊皮桶。

      电话响起,战船已经到达海港。
      在下一个电话报告说所有人员军需已经全部上船时,墨克斯南终于可以安心地上船了。内心的兴奋使他差点忘记拿那卷羊皮海图。可是……
      “啊~~~!”墨克斯南嚎叫着,“谁进了会议室?航海图不见了!”这一事实宛若将他打进了地狱,一切似又得归为零。他在走廊和会议室间来回着,疯狂的寻找着那卷珍贵的卷轴。他发疯似的翻开每一样可以掀动的东西。可是什么都没有。“该死!是哪个混蛋进了我的会议室?!”
      突然他想起了那个欲言又止的警卫,“我有说过不准任何人进入的!”他决定找到那个警卫。管他换没换岗,把他找出来,找出来!墨克斯南如今唯一想做的是赏那人一根烟,就像杰弗逊那样。
      时间在不随人意识的过着,墨克斯南心如刀绞,一切准备就绪,可就是不能出发。夜色开始显露。今晚的海港灯火通明。十几艘战船在海港中蓄势待发。
      警卫被带来了,还没到跟前,墨克斯南就迎了上去:“我提醒过你的,不要让任何人进入!可是你做到了吗?有个该死的人进入了会议室盗走了一项机密文件。你负得起责任吗?”墨克斯南的气势就像要把人生吞了一样。
      警卫恐惧而又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可是长官,我没有放任何人进去啊。”突然他又改口可,“哦,不。”
      “你不用再狡辩了。你得上军事法庭,你得被判绞刑!”
      “不,长官。不,听我说。是您的儿子,是您的儿子。我放进去的是您的儿子!”警卫尖声说着,“我本想说的,在您早晨回来时,可是您似乎并不关心来了什么人,我一想他是您儿子,觉得不说也没必要。所以就……”
      “这不可能!”墨克斯南咆哮着,这样的话无法使他相信。卡儿怎么可能来军区?
      “千真万确,长官!我发誓!”警卫单膝而跪,做出发誓的动作。
      墨克斯南一下子思想如电闪了一下。卡儿怎么可能来军区?卡儿为什么会来军区?卡儿为什么要拿走航海图?卡儿……突然他又全部想通了:早上的电话一定被卡儿听到了。而卡儿一直喜欢着幻,是的,他在保护幻。想到这,墨克斯南一阵心痛,自己竟会栽在儿子手里。现在必须马上找出卡儿,拿回航海图!于是他匆匆赶回家中,希望卡儿能乖乖的待在家里。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原定的计划全毁了,无名的烨火在墨克斯南的胸中燃起,就算是儿子,也不能轻易饶恕。

      (冰山号)
      黄昏时分,趁着夕阳的余辉,冰山号的船员们忙活着。今晚可是‘公主’大喜的日子,平日里几个偷闲的也十分卖力。扳手和其他几个海员更是满船的干活。一时间船帆变成了朱红色,甲板中央铺着大红地毯,栏杆上挂着七色的彩带,地毯边上一圈围着一排圆桌,桌上满是酒肉佳肴,在指挥仓的顶端还竖立着一些矮胖的小东西——礼花。等大家忙完,夕阳正好隐入海底,而月亮早就迫不及待的出现了,今晚它将为这对速成夫妇洒上神圣的银辉。
      随着一声令下,护栏上一下子又冒出一根根洁白的礼蜡,火光是如此的温暖,映照出一张张开朗喜悦的笑脸。船上响起了《结婚曲》,这次阿贝尔知道了。听着音乐在耳畔掠过,他看看梅尔布伦斯:今夜,她身穿一声罗门德岛传统婚礼服饰,紫罗兰色的长裙在地上铺了开去,浅草绿的短衫上配着菲特蒙家族的家徽——一条翻腾的罗门德岛淡水海豚。梅尔布伦斯的头上戴着一顶自制的帽子,帽子的边上挂满了玳瑁饰品。她很美!阿贝尔心中想着。
      昨晚,他们度过了人生中最惊险最刺激也是最难忘的一夜,昨晚他们将心打开,让灵魂往来与两者之间。
      梅尔布伦斯正在摆弄长裙,她可穿不惯这东西,可是仪式必须如此。余光看到阿贝尔在看自己,想到昨晚,不禁有些害羞,转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窘迫的样子。但是从镜中,她偷看着自己的丈夫:一身水蓝色的航海交际服,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皮鞋。往上看,阿贝尔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链子,据他自己称是母亲的遗物。再往上看,阿贝尔的眼睛微笑着对着她,吓得她赶忙躲避,这一动作反而引得阿贝尔呵呵的笑了起来,因为这个神情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梅尔布伦斯表现出来的。毕竟平时的她是那么的男孩子气。但是女生终究是女生。
      预定的时间在不经意间来到了,这时两人都紧张起来。梅尔布伦斯靠近阿贝尔,右手摸索到他的左手,两只紧张的手握在一起就更紧张了。在引者的带领下,他们步出船舱,走入到这以海天为室的婚礼堂。红地毯上,引者在诵读着《爱之誓言》,红地毯外,海员们肃立在那,一点浮躁也没有,尽显男儿本色。
      诵读完毕,阿贝尔与梅尔布伦斯互换物品:颈链与家徽。一阵热烈的接吻后,全船沸腾了,所有的人都开怀畅饮。一时间冰山号成了人间天堂,喜悦洋溢在上空,连月也笑成一弯。一个船员在一杯下肚后说:“还有一个好消息:我们今晚就可以到达圣•约德尔了!”又是一阵欢呼,众人互赞着冰山号的机动性。阿贝尔则又默默的为幻祈祷了一遍。希望能看到平安的她。梅尔布伦斯也为阿贝尔高兴,如今她会全心全意为他付出。
      阿贝尔离开人群,借着梅尔布伦斯欣赏礼花,他独自来到船的另一端,望着即将看到的大陆觉得这短短的几天就像几年一般。礼花声在头顶发出巨响,火光映的眼前得海面五彩缤纷。大陆的上空似覆盖着一团黑雾,不肯轻易离去。

      (笛卡儿家)
      墨克斯南没等汽车停稳就窜了下去,气汹汹的冲进家里。不理睬老管家的问候直接冲向笛卡儿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撞开,笛卡儿习惯性的回头,看见满脸愤怒的父亲,赶忙收拾着什么,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墨克斯南冲过去一把夺过笛卡儿手中的航海图,而后反手重重地给了笛卡儿一个耳光,笛卡儿差点从椅子上跌倒在地。疼痛使得他回忆起以前,父亲的一记耳光打得笛卡儿暂时性耳鸣。父亲的力量与权力一样巨大。
      墨克斯南留给笛卡儿的最后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话是:“等我回来再让你知道什么是军事处罚!”
      父亲的离去笛卡儿无法阻止,他只是希望忘岛,更重要的是幻能多几小时的安稳时间。没有船,航海图又没有全翻摹下来。“要是两者都有,我一定会去通知你,幻!”
      笛卡儿如幽魂般飘到海边,幻的家门前,站在那儿,望着海港中的战舰慢慢启动,接着一艘艘驶出海港。面对这一切,笛卡儿只能望着,他什么也阻止不了。海风吹拂着他,,身后是空荡荡无人漆黑的空房。在此时笛卡儿想起了幻的种种:以前她总是不愿答理自己,以前她总是走这条路回家,以前她总是发现跟在她后面的自己,以前她总是……一切有关幻的记忆全都涌上心头。就这样站着,真希望能永远这样站着,如果这能换来时间的暂停。

      战舰离开港口后,港口一下子冷寂下来。直到又一艘满载着欢快海员的船驶进。
      冰山号顺利抵达!
      阿贝尔急急忙忙地跑下船,梅尔布伦斯跟在他身后,此时的她已经换上合身的衣装。跑在熟悉的道路上,阿贝尔觉得浑身是劲。“虽然有些不礼貌,这么晚去打搅,可是我不得不确认!”阿贝尔边跑边思索着。
      幻的家就在前方,没有灯,一定是睡了。跑过一个站立不动的少年,阿贝尔站在了幻的家门口,喘了几口气,梅尔布伦斯也赶了上来。“伯父,伯父。我是阿贝尔啊,开开门!伯父!”阿贝尔用手按着门铃。
      笛卡儿站在海边不知道已有几个小时了,他觉得有两个人从他身后跑过,没有在意。可是那人的话引起了笛卡儿的注意:“他叫阿贝尔?这不可能,阿贝尔不是很久以前的人吗?”笛卡儿的思绪开始飞逝。他缓缓转过身,走向阿贝尔。
      突然,阿贝尔看见梅尔布伦斯拔枪指向后面,他回头一看,一个少年,似乎就是刚才站在那的那个。那人盯着手枪有些颤抖,随后那人道:“你……你说你……是阿贝尔?”
      “是啊!怎么了?”阿贝尔示意梅尔布伦斯将枪收起来。
      “幻在哪里?幻和你一起走的吧,去忘岛。”笛卡儿猜测道。
      “什么?幻没有回来?”阿贝尔的心咯噔一下。“我们是一起的,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她不在忘岛?”笛卡儿急切的问,若是这样,他不知该喜还是忧。
      “你是什么人?”梅尔布伦斯道,“你和幻有什么关系?”
      笛卡儿有些害怕这个女人,因为她的两把枪:“我叫笛卡儿。我和幻是……是同学。”
      “支支吾吾的,一定有内情!”梅尔布伦斯说着,手又搭在了刚收起的枪把上。
      “是真的。”笛卡儿怕她又把枪拔出来,急忙回答。
      “那么说幻有可能已经到达忘岛了喽。”阿贝尔思索着自己的事,完全没有听见那两人的交谈。
      “那么幻还是在忘岛?!”笛卡儿又一次跌入深渊,“快去救幻,我的父亲已经在去忘岛的路上了。”笛卡儿不知道这样背叛自己的父亲是否正确,可他可以肯定:父亲的做法是错误的。父亲的谈话间他略微了解到父亲的目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父子之间的心灵相通吧。
      在笛卡儿与阿贝尔互相交流了一会儿后,两人都觉得对方对于幻是出自真心,是真心想保护她的。“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也想出一分力。”笛卡儿央求道。
      阿贝尔望望梅尔布伦斯,见她无所谓,就说:“好吧,可是我们没时间留给你整理了,要么现在就动身。”
      “没问题!”为了幻,笛卡儿对自己说。
      短暂的停留后,冰山号以最大马力驶向忘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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