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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夜,似乎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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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贝尔知道所有的事时,他看了她一眼,觉得很难回答她的最后一句话: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忘岛)
夜,已经深了。今晚的天空并不明朗,繁星躲在云后,月亮也没有出现,天空是一片黑青。海面上没有了以往的月光,静静的,在那里泛动。
懂合眼睡着,这时,瞳唤醒了他:“懂,时间到了。”懂睁开眼,起身。
来到屋外,懂道:“那么就按照下午制定的执行吧!”
“恩。我们一起努力!”瞳为他打气。
在黝黑的夜色中,一个男子的身影在运动着:俯卧撑、仰卧起坐、跑步、跳跃摸高……细微的喘气声被偶尔的海风吹动的树叶遮掩了。汗水在挥洒,只是它不曾泛出光。体内的血液在加速,只是它不曾外露劲。原本漫长的夜变得充实而短暂。
时间已是清晨4:00,懂没有回家,他去了镜中的心镜潭,他需要那种充实的包围。瞳回到了二楼,他想看看翼,可是最终他选择了回房。
(罗门德岛)
阿贝尔站在冰山号的甲板上,天空中是那一轮皎洁的明月,仰望它,似乎它会变成一面镜子,反射出幻的面容。
“幻,你一定要活着呀!”阿贝尔在心中默念。
14个小时前,阿贝尔回答了梅尔布伦斯的问题:“我不能肯定,因为我不懂得说谎。”结果14小时后他就站在了冰山号的甲板上,看着月亮,朝向着圣•约德尔。
阿贝尔心里不明白自己对于幻,是责任多一点还是喜爱多一点。梅尔布伦斯是个好女孩,可是她没有让自己怦然心动的感觉,幻也没有。只是多年的海上航行教会他一条真理:坦诚。大海是坦诚的,所以你被允许在它的表面行驶,因此你也得对大海坦诚,决不要有想要征服它的思想。
所以阿贝尔没有选择欺骗梅尔布伦斯,而她也因为多年的海航知道,他没有说谎。所以她决定和他一起去,虽然他是去做一件和另一个女孩有关的事。
两天以后,冰山号会稳稳的停在圣•约德尔的码头,而等待着阿贝尔的将会是……
地点:圣•约德尔
墨克斯南——笛卡儿的父亲——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自从幻离开了圣•约德尔,他就一直兴奋不已。当幻离开的那天,他就打电话召集了少将卡利安娜、少将彼得、少将维尔纳斯、大校杰弗逊、大校海夫克。这四天,他们六人一直在一起商议着,关于忘岛的事。
昨晚的会谈一直延续至今天清晨。墨克斯南显得有些激动,对于这事他一直很激动:“听着,我已经多次提醒你们:忘岛是真实存在的。现在这本书是物证,幻和她的父母是人证。而我们的祖辈又都经历过那件事,难道你们还在犹豫吗?!哦,不!不需要犹豫了,今天我们就应该把幻的父母找来,不,是去‘请’他们来。你们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中将。”彼得摆正一下沙发上的身体,“我想了解一下为什么你非得找到忘岛?不会是想开发旅游地这么单纯的想法吧。”
“彼得,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墨克斯南有些生气,“难道你们忘了老人们是怎么向我们描述的吗:在那儿的人们,男的可以幻化出火,女的可以幻化出水。这是什么?是力量。我们需要这种力量,海军需要,国家需要。现在世界上还有许多的恐怖集团,海盗的装备甚至赶超了我们海军!难道我们不应该了解忘岛的居民,并开发这种力量吗?”
“真的只是为了国家吗?”杰弗逊轻声质疑道。
墨克斯南一瞥头,两眼直钩钩地看着他,充满着杀气:“你、只、是、个、大、校!”
宛如死神一般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厅里,要不是一缕阳光射了进来,这儿离地狱也差不了多少了。
杰弗逊真想站起来给他一拳,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是中将。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休息也是很重要的。”卡利安娜打了个哈欠道。
“好吧。”墨克斯南一头瘫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他已经站着说话两个小时了。
杰弗逊站起身来,脑海中回响起祖辈们的话:要提防墨克斯南,他的体内流淌着阿瑟(当年爱利号的二副)的血,阿瑟他是个可怕的男人,他杀死了船长阿贝尔,因为阿贝尔不愿意再到忘岛去抓岛上的人作奴隶。阿贝尔原本可以做大将的,可是……残忍的男人,他杀了他!
杰弗逊心中咒骂了几句,诅咒墨克斯南那滴血的发家史。快出门时,背后传来的墨克斯南的声音:“杰弗逊,你留一下。”这着实吓了他一跳,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慢慢上延。
其余人都走了,会议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杰弗逊等待着墨克斯南的发话。只见他右手往衣服里一伸,拿了样东西,慢慢的往外掏。杰弗逊脑中蹦出一个字——枪!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在战场上,他可从没这么害怕过,可是现在呢?他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墨克斯南的面前,站得比射击用的标靶近得多。就算胸口有一枚勋章,可是那枚薄薄的勋章能为他抵挡多少冲力?杰弗逊的思绪翻腾着,他想到了自己的家庭,想到了自己的战舰,想到了自己的士兵。在下一瞬,他将失去他们,所有!
墨克斯南的眼仍是直直的看着他,手背已经露出了外衣。杰弗逊盯着那只手。整只手出来的瞬间,杰弗逊闭起了双眼。
可是,什么也没发生,没有扳机的扣动,没有子弹的巨响,没有被射中的疼痛。他睁开眼,墨克斯南的手中拿着一个烟盒,拿出两支,将一支抛给自己。说了句:“刚才对不起了。”而后点着烟,示意他可以回去休息了。
杰弗逊走出门,抹了一把颈中的汗:“一定是没有睡的缘故。”
会议厅内,墨克斯南得意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烟。白烟将他的脸遮去,只留下那露出牙齿笑着的嘴。
(忘岛 7:00)
夜,似乎没有离去的意思,本该普照大地的阳光没有如期而至,来到的是苍天之泪。
雨,在窗外尽情的下着,忘岛的夏季下雨是不常有的,但一下起来就是几天,阴霾的天有人喜欢,更多的人是不喜欢的。“雨是上苍的恩赐!”这是祖辈们经常说的一句话。没有雨就没有河,没有河就没有海,没有海就没有生命,没有生命就没有人类。所以以前的人们在下雨时总是以一种近乎膜拜的仪式来庆祝,后来因为每逢下雨就举办仪式觉得繁琐而取消了。今天这场雨没个三两天是不会停的。太阳偶尔也得放个假嘛!
7:47 懂的房间还是紧闭着,翼和幻都到门前来看过,伫足片刻后,离开,都没有敲门,都没有询问。
楼下的电话声响遍了屋子的每个角落。翼接了电话,是铠的,因为下雨,原定于今天的出行取消了。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没有法子。瞳在房里听到了电话声,想接可是这身体动不了,一抬手就一阵酸痛,瞳暗念着:“老兄啊,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呀,感觉你的活动都是不用到肌肉的。”懂在心镜潭中假装昏睡,不搭理他的话。见没有回音,瞳只能闭目休息。很快疲倦侵袭了他的全身,瞳沉沉的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是翼!瞳警觉道。这时他真想下床给她一个拥抱,可是身体仍旧酸痛。翼的声音穿过隔缝飘了进来:“懂,你没事吧?”声音很轻,估计是门板太厚了。
“没!”瞳用最大的音量回道,可是这一用劲使得两块上胸肌疼痛起来,不自主地“哎呦”一声。门外的翼听道一声低微的叫喊,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连忙开门进到房里,看到懂躺着一动不动,忙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现在全身酸痛。呵呵。”瞳强笑几声。
翼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虚弱的懂,虽然不知道他怎会全身酸痛,但怜悯之心不由而升,现在的懂是弱小的,而她正是希望保护这么弱小的懂。她要用自己的全部来保护他,因为她爱着他。不由自主地,翼用双手抱住懂的头,将它埋进自己的胸口。
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将瞳弄得疼痛无比,可是她是翼啊,翼的拥抱胜过世间一切,瞳此时感到的只有温暖,其他的一概没有。来自人心的温暖往往使人心灵松弛,就像酒一样,喝酒可以使人吐露真言,而面对着心爱的人,没有谁会不坦言。更何况现在的懂正睡着,现在是真正的两人独处。
“翼,我爱你!”瞳毫不掩饰,一吐心声。
翼一惊:“你是瞳!”看着望着自己的瞳,这时她才在瞳的眼眸深处看到那刚强,但这也是懂的眼睛呀!一时间翼犹豫不决:是该放手还是不该。抱着的是瞳也是懂。思之几秒,翼将瞳放下,幽幽的说了句:“你爱的是夕吧!”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进了瞳的内心,他抬眼望着翼,看着她的双眼,眼中没有丝毫的失落,这是更为残酷的事实:一个女孩没有为男孩提及另一个女孩而失落。这说明了什么?这不正是说明了她对他一点幻想也没有吗?
“不,不是这样的!”瞳激动起来,肌肉被牵动着。一阵阵的酸楚涌上心头,是□□也是心灵。眼眶中似有晶莹在晃动。
“不用说了。”翼站了起来。此时的瞳想拉住她,可是他不能,即使能,他会拉吗?他有勇气拉吗?这时懂被瞳的声音吵醒了:“懂,我们换吧。”
懂从镜中出来,看到翼站在身旁,没等开口,翼就先说了。
翼经过考虑决定和瞳挑明:“我并不喜欢你!”坚定的语气足以使人信服。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嘛。”懂天真的笑笑。与此同时,瞳整个人潜在深水处,翼的话根本没有穿过海水。
翼又一次惊住:“你是懂!”分辨不出,她无法分辨,今天是怎么了!顿时她开始懊悔自己的所言,她竟然对懂说了那样的话。“不、我……”翼想改口,可是她知道无济于事。
“不?”懂疑惑地问道。
喔,天哪,上苍啊,你为何要如此捉弄我!翼暗自叫冤。现在说什么只会使事情变得更糟。可是沉默又不行,离开那更是下下之策。雨声一下子回归到了这所房间,刚才仿佛出去溜了一圈。雨与玻璃合奏着,只是屋内的人无心欣赏。
“翼!懂醒了吗?”楼下,幻的声音绕着楼梯,顺着走廊拐进房间。谢天谢地!翼在内心感谢着幻的及时出现。听到幻的话,懂一下子‘活’了过来。
他使劲回答,用足以传到楼下的声音:“醒了!“结果,受到的是与瞳相同的效果:剧痛。
看着疼痛的懂脸上却满是快乐,翼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懂,面对自己。于是,她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