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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锦城2 吃完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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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两人就踏上了前往城主府邸的道路,就当作消食了。
城主府的位置并不在城中心,没有繁杂的声,这里显得尤为安静。
踏入大门,就来迎接了:“两位公子好,主子已经在内准备好了,请您先放下行李,稍作收拾再去所用膳吧。”
面前人看起来岁数不小,万一是个管家的还不一定。
细看衣着打扮,还真有可能是。
“好的。”
进了廊院,先碰上的竟是城主夫人中的怀南小姐。
她身着锦衣,首饰的款式虽旧但新颖,身后还跟着上午见过面的小满和另一位丫鬟。
“想必这位就是怀南小姐吧?”先开口的人是李杏,他不认识首饰的新旧,但他认识她身后的小满。
让他开口的不是面前人有多漂亮,而是此人的气质和身上的味道让人喜欢,气质和一般小姐身上的公式温婉都不同,是干练。
是的,尽管身着华丽的锦衣,但身上透着一种穿布衣,常把宽大的袖子挽起来的感觉。
味道有是不浓重的脂粉味,甚至还有淡淡的草药味。
林怀南先行一礼,开口:“是的,不知公子是?”
李杏身旁的婆婆替李开了口:“这两位是天炼宗派来的弟子,小姐这是要去哪?”
“去旺巧阁看看首饰。不远,常去的。婆婆不必担心。”
“这哪行,城主爷交待了出门让带侍卫的,小姐就让……”管家嬷嬷扭头看了看,“这两个跟着吧。”
“哎!你们过来一下。”林小姐见状抬腿要走。
“婆婆不再劝,就一会儿。”
李杏上前拉住她:“林小姐。”
“何事?”林小姐看着李吉拉她的那只手,真的停住了脚步。
李杏并没有察觉有何不妥:“最近城里出了凶案,凶手还没有找到,林小姐出门还是带着侍卫吧。”
“那好吧。”林小姐把手抽了出来。
这时李杏才觉得有些尴尬,耳朵都偷偷红了起来。
等林怀南走后,李杏问了管事婆婆的名字,是楚红泥。
楚婆婆带着他和李杏稍微看了下园子就去住所。
城主府内有假山有流水,是锦城唯一一条水源:梦还江,引来的流水。山有桥还有亭,河岸还有花,是那种定期打理的花草。
在这样繁华的城池,身为这里的城主没有被金钱迷了眼,住的地方还格外有意境。
进了正厅,楚婆婆已经不知何时走开了。林满锦和林夫人已在正厅坐着了,桌上放着两盏茶。
两人还挺讲究的换了身衣裳,总共也就不到一个时辰没有见面而已。
林满锦招呼着两人坐下,品尝一盏“江山满春”的茶。
不一会儿,林怀南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人:“父亲,母亲,看谁来了。”
后两人走上前,一个是身着天燎派的衣服,另一个的衣服则颜色如同草绿色。
一个面容清秀,一个则面容更加“皮”一点。
“风眠!”谢安眼睛顿时亮了,嘴角也扬了上去,“你怎么又来了?”
这一声倒是把李杏吓了一跳,看着谢安眉眼间的笑意,李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另一个接着上前和林满锦打招呼:“城主大人!你看谁来了?”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自己。
“哎呦!怎么又是你来了?”刘满锦故作嫌弃,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去抱他,“唉,又长胖了!”
“才没有!”一听这话,他推搡着要松开刘满锦,“哎呀,你让我抱一会儿,小皮猴子……小池鱼。”
那一边一老一少聊得乐呵呵的,这一边的谢安和林风眠也没闲着。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帮你的啦,你一个人怎么行?”林风眠还眨了眨眼,外表看着和以往不一样,内里倒是还是老样子。
“那他呢?”谢按指了指那边的陈池鱼。
“他本来就是这里的常客弟子啊,今年到时候了,他就跟我一块来了。”
“谁跟你一块儿,明明是你跟我一块儿。”陈池鱼一转头,发现了夹在中间的李吉:“哎?这是谁啊?”
“我是李杏/他是李杏。”李吉和谢安同时开口,让场面一时静了下来。
“李杏?天燎有这个人吗?”陈应枝问谢安,又看向李杏,发现他有几分无措,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李吉一身布衣,怎么会是天燎弟子呢。
“哎呀,不好意思,我叫陈池鱼,你是谢安的朋友吧?我们认识一下吧。”
陈应枝走到李杏旁边,把手搭在李杏肩膀上,李杏先看了下那只手,又看向陈池鱼的眼睛,应了一声:“嗯。”
他其实不是很能适应这样的场面,从这两个人一进来,谢安就没怎么管他,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也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但本来这两个人就跟谢安关系好,自己又何必在意呢?
可他还是笑了,不想把情绪表现得太明显。
刘满锦看着这个场面,赶紧推了推他夫人,让她去叫菜:“哎呀,我们都坐会儿,别站着了。”
刘满锦也连忙摆手示意:“茶一会儿就上来,大家先喝点茶。”
再好的江山满春,这会儿也不是好喝了。李杏不记得茶的味道是什么了,也不记得他在饭桌上吃了些什么。
下午他们三人去看了尸体,李杏说累了想休息会儿,在房间收拾了行装和草药,便出门了。
买了身衣裳,衣服主体为白,点缀蓝色,大体是亮色调,把暗色调的布换下来,当时在店里照着镜子的李杏好像还真觉得有些不一样。
回到城主府的李杏跑去跟刘满锦要了个令牌,算是通行证,也是显示有权力的象征。
刘满锦知道他要令牌是为了案子,马上就给了,还关切地说没有钱了可以直接去找楚婆婆拿一些。
楚婆婆从少时就陪着林夫人,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好多都归她管。
李杏道了谢就去了衙门的停尸处。
看管的人刚接待完谢安三人,又来了个李吉,还有点不相信。
李杏拿出令牌后,马上就给他看了。
尸体没有被解剖过,李杏问其原因,谢安走进来说:“因为锦城好多年没出过凶案了,这里的衙门有些松散,没有正经的仵作。”
“你们不是查完了吗,怎么又来了?”其实李杏第一想法是“你怎么来了”,可觉得有些语气不好,就改了口。
“就我一个,风眠和陈池鱼去陪怀南小姐逛街了,顺便带风眠熟悉一下地方。”
“哦。”李杏问看管的人:“有解剖工具吗?”
“有的。”他去柜子里面翻找了出来,盒子上面一层薄灰。
谢安问:“你会解剖?你不是学医的吗?”“会一点。”
李杏拿齐了查验工具,并戴上了手套。李杏拿刀在尸体上比划。
“等下,现在就剖?不等风眠他们吗?”
对于办案这方面,谢安在天燎宗的成绩一向不是很好,风眠和他一样。
至于陈池鱼,他是纤灵宗的人,谢安就不知道了。
“不用,数据出来了就行。现在是夏天,尸体不易保存。”
的确,亡者已经死了好几天了,维护尸身的冰换了一轮又一轮。
李杏起刀落把尸体划开了个口子。看护这里的人在这里待了好几年都没见过这种情景,觉得直犯恶心,走开了。
谢安也隐隐觉得恶心,他很少出门,无论是杀人还是见血,都属于无法无波无澜的。
谢安想退出去,但看李杏拿起肝脏认真观察的样子,还是决定留了下来。
李杏仔细地看了个完整,并自己拿笔记录了下来。
记录的事本不该李杏来干,但这里没有合适的人,就只能他自己来干了。
李杏在过程中偷撇看了好几回谢安,他一直在不自觉地皱眉头,一看就不适应。
“好了,联系死者的家人,安排入葬吧。”李杏整理了尸体,示意他们可以退出去了。
尽管李杏手脚已经算麻利了,但还是花了挺长的时间。
看护的已经在安排入葬事宜了,谢安和李杏走在回府的路上。
走了好一会,谢安见李杏迟迟不说话,问:“死因是什么?”
李杏说不确定,但体内有毒。
刚回答了一半,谢按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往旁边的店铺里走去了。
等谢安回来后,手里拿着两壶酒,沉甸甸的。
“买酒干什么?”李杏问,他隐隐闻到了一股酒味。
“干什么?”李吉问,他隐隐闻到了酒味。
李杏长这么大,还没有喝过酒呢。
为数不多的几次买酒也是制药需要,他真的一点也不好奇。
有几次村里办喜宴,邻家的张大胖好几次邀他共饮,他都拒绝了。
“陈池鱼想喝。”谢安的眼睛却不敢看李杏,往旁边看。
李杏看他这样,大体猜出了谢安的意图,不禁有些好笑。
回到住所,一问才知陈池鱼被安排到了和他们一样的住处。
当初建府的时候就考虑好了有客人暂住的情况,建的客房独属一院,有五间大小正好的屋子,和城主府的景色融合得很好,且不喧宾夺主。
李杏拿出买衣服时顺便买的几种药材,打算做些解毒丸和白雾粉——普通的解毒丸能防的毒太普通了,以防万一,李吉打算自己做一点。
“咚咚”,传来的是林怀南的声音:“李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李吉手上正研磨着药材,抬头看向怀南小姐,想知道她所为何事。
“厨房做了些桂花糕,我拿来给你们尝尝。”
她把桂花糕放在李吉的床头小桌上,说:“桂花在北方不常有,锦城就只有几棵,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李公子可要趁热吃。”
“啊,好。”李吉把手上的活放了放,洗了把手,拿了一块还温热的桂花糕尝了尝:“嗯,好吃。”
怀南小姐不仅没走,还坐在了他旁边:“其实池鱼人很好的,你不要生他的气。”
“嗯?”李杏没想到陈池鱼不光和刘满锦关系好,和他女儿的关系竟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