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联手吗” “我不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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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推门进来时，沈竹青正坐在窗边擦剑。
月光惨白，映得他手中那柄青锋寒光凛冽，剑穗上还沾着血——是方才闯宫时溅上的。
“九弟好身手。”沈翊倚在门边，玉骨扇轻敲掌心，“连斩父皇十二名影卫，居然还能全身而退。”
沈竹青头也不抬，“四哥深夜造访，是来看我笑话的？”沈竹青语气平淡。
沈翊轻笑，踱步进来，扇尖挑起沈竹青的下巴：“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沈竹青嗤笑，“四哥什么时候这般好心了？”
沈翊收回扇子，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丢在案几上。
沈竹青垂眸，信上赫然是赵家与刑部往来的密函——关于如何坐实韩家“通敌叛国”的罪证。
沈翊的扇骨抵住他心口，慢条斯理道：“韩老将军临刑那日，赵家往诏狱多送了十二套刑具。”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韩家灭门，赵家可出了不少力。”沈翊俯身，气息喷在他耳畔，“九弟难道不想……报仇？”
“更何况……赵家掌控漕运十五年，贪墨军饷、私贩盐铁……”沈翊的扇尖划过案上密信，“这些罪证，够他们灭三回门了。”
沈竹青抬眸，眼底寒意凛冽：“四哥想借我的手，灭赵家？”
“互惠互利罢了。”沈翊勾唇，“你报仇，我夺权。”
沈竹青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四哥比我狠。”
沈翊挑眉：“哦？”
“赵家可是你的母族。”沈竹青继续擦剑上的血迹，“四哥这是要大义灭亲？”
沈翊眸色一暗，玉骨扇“唰”地合上。
“母族？”他冷笑，“赵婉莹可不是我生母。”
沈竹青指尖微顿。
沈翊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生母是个宫女，生下我就被赵家处死了。赵婉莹当年产下死胎，便把我换了去，当个傀儡养着。”
扇骨挑起烛火，映出他眼底的阴鸷：“她生的那个死胎，早被扔进乱葬岗了。”
“四哥这着都能忍？”沈竹青剑尖轻挑，碾碎一地烛泪，“怎么？赵家手里有你的把柄？”
沈翊沉默片刻，玉骨扇“唰”地展开，掩去半张脸，“赵家掌控江南药行，昭宁每日服的‘安神汤’里，有一味‘雪里春’只有他们能供。”
沈翊眼底戾气翻涌。
“断药三日，他便会心脉枯竭而死。”
——雪里春，江南赵氏独控的奇药，能续命，亦能成瘾。
沈竹青骤然抬眸。
“现在懂了？”沈翊笑得温柔又残忍，“我的好母族，捏着我的命脉呢。”
沈竹青恍然大悟，将剑收回剑鞘中：“原来如此。”他歪头，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哦～～～～四哥对五哥……当真是‘兄弟情深’啊。”
玉骨扇“啪”地合拢，沈翊眼神陡冷：“九弟，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沈竹青突然大笑出声。
沈翊扇骨敲在他额间，笑骂：“小混账”
“不过……”他转身走向院外，月光将他的背影镀上一层银边“我不过一介莽夫，下手没轻没重的，四哥……可莫怪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联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