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天阙》江天燎

19、琉璃影乱承恩露，缂丝屏掩断肠声

　　匕时的日光透过琉璃窗，在龙纹地传上碎成点点金斑。楚璟珩猛地推开苏承璟，玄色龙袍下摆已皱得不成样子。

　　他低骂了句“该死的”，瞪了榻上人一眼，那目光活像被肉骨头逗弄却不得下口的狼。

　　“石安！备水一”
　　鎏金殿门轰然洞开，十二名宫人鱼贯而入。捧着香露的小宫女不过二八年华，杏色裙裾扫过门槛时竟真绊了一跤。那盏玫瑰露全泼在楚璟珩前襟，惊得满殿宫人齐
　　刷刷跪倒。
　　“陛、陛下恕罪….”小宫女抖如筛糠，却见帝王伸手抬起她下巴。阳光正好照在她濡湿的衣领上，透出里头绣着并蒂莲的茜红色肚兜。
　　石安偷眼去瞧主子神色———楚璟珩竟勾了唇角，顺势将人揽进怀里：“慌什么？联又不会吃人。”

　　话已至此，石安识趣地带着满殿宫人退下。

　　氤氳水汽中，楚璟珩倚在汉白玉池边，湿透的黑发贴在胸膛上。小宫女跪在池沿，杏色纱衣被水雾浸透，紧贴着玲珑身段。

　　“陛、陛下…“她指尖发颤地捧着澡豆，衣带不知何时松了开来。
　　帝王忽然抬手，玉簪尖挑开她腰问系带。丝帛落进池水，转瞬沉入粼粼波光中。

　　“多大了？“楚璟珩指尖勾住她茜红肚兜
　　系带，漫不经心地一扯。
　　宫女瑟缩着护着胸口：“十…十六…”
　　“朕怎么不知，”帝王带着水珠的手指抚过她下巴，“御前还有这样的绝色。”水
　　声哗啦一响，他将人往怀里带，“该好好
　　疼惜才是”

　　鲛纱帘帐突然被金钩撞响。
　　苏承璟立在朦胧水雾中，五指还攥着掀到一半的纱帘。池边缠作一团的杏色纱衣，浮在酒液上的茜红肚兜，还有帝王揽在宫
　　女腰间的掌心——全都倒映在他骤然紧缩的瞳孔里。
　　浴池内水雾氤氲，龙涎香混着少女体香在湿热空气中纠缠。楚璟珩将小宫女抵在汉
　　白玉池壁上，滚烫的池水随着帝王粗暴的动作不断溅出，打湿了池边金砖。

　　“陛、陛下.…“宫女颤抖着仰头，杏色纱
　　衣早已湿透，紧贴在莹白肌肤上，被楚璟
　　珩一把扯开。布料撕裂声混着水声，少女青涩的身子彻底暴露在蒸腾热气中。

　　帝王掐着她的腰，就着滑腻的温热水流径直闯入。小宫女疼得仰起脖颈，却死死咬
　　佳唇不敢出声，掌心掐出血痕也不敢在帝王背上留下抓痕。
　　“疼？“楚璟珩低笑，动作却未停，水波随着撞击不断荡开，“忍着。”

　　片刻后，帝王忽然托着她的臂将人抱起。

　　宫女慌忙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环住精壮的腰身。楚璟珩就着这个姿势走出浴池，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在脚边积成小小水洼。

　　“夹紧了。“帝王捏着她下巴命令，在殿柱前又开始新一轮征伐。宫女脚尖悬空，只能无助地随着动作晃动，发间珠钗坠地，碎了一地晶莹。

　　小宫女纤细的双腿渐渐失了力气，原本紧紧缠在楚璟珩腰问的足尖无力地垂落，金铃随着她颤抖的身躯发出细碎的哀鸣。她
　　鸣咽着仰起头，泪水混着汗珠滚落：
　　“陛、陛下………奴婢不行了…”

　　楚璟珩低笑一声，并未停下动作，反而掐着她的腰将人抵得更深。宫女浑身一颤，指尖在帝王玄色龙袍上抓出凌乱的褶皱，可身子却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连跪坐的力气都没有了。

　　帝王扫了眼旁边摆放酒具的紫檀案几，忽然抬腿，“哗啦”一声将上头的金樽玉盏尽数扫落。瓷器砸在金砖地上，碎成一片晶莹的狼藉。他托着宫女汗湿的背脊，将将人放倒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
　　宫女仰躺着，青丝铺散如墨，杏色纱衣早被扯得七零八落，半挂在臂弯。楚璟珩俯身，咬住她颈问系着的红绳，轻轻一扯

　　———最后那点遮掩也飘然落地。他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她
　　绷紧的腰线滑下，在腿根处重重一按。

　　“啊！”宫女惊喘着弓起身子，却被帝王沉腰压了回去。紫檀木案随着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歧呀”声，与她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似是石安在低声询问。楚璟珩头也不抬，袖中一枚玉扳指甩出去，“咚”地钉在门框上。外头立刻鸦雀无声。

　　宫女迷蒙着眼望向殿顶的藻井，九条金龙在晃动的视野里扭曲盘旋。当楚璟珩突然
　　掐着她腰肢翻转过来时，她跪趴在案上，雪背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帝王带着薄
　　茧的掌心按在她后颈，龙纹箭袖扫过她战
　　栗的脊梁。

　　“陛…下.……”她啜泣着去抓案沿，指尖在紫檀木上刮出几道白痕。楚璟珩俯身，唇贴着她耳垂低语：“数清楚。“随即猛地一记深顶。
　　鎏金香炉突然爆了个灯花，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十二扇缂丝屏风上。宫女数到七就乱了，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