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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   还没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南以歌的眼睛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之前不过是灵气消耗过度,再加上用眼过度才导致的失明。这几天休养的不错,自然恢复的快。

      哪知他刚上班没两天,新的事件便又出现了。

      南以歌眼睛恢复得七七八八,正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把上次被烤箱打断的“好事”续上,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赵铁柱,他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脸上带着焦灼。

      “沈队,有紧急情况。”赵铁柱的声音透过镜片传来,带着点电流般的急促感。他直接将电脑屏幕转向两人。

      屏幕上显示着触目惊心的照片:几个襁褓中的婴儿,本该粉嫩无瑕的小脸上,竟然诡异地浮现出清晰无比的老人五官——深壑的皱纹、浑浊模糊的眼珠轮廓、干瘪下垂的嘴角,如同戴上了一张苍老可怖的面具,与婴儿纯净娇小的躯体形成骇人的对比。

      旁边是滚动的医学数据:无器质性病变,无感染源,生命体征平稳,但面部异变无法用任何已知医学理论解释。

      “鬼面疮?”南以歌收起了散漫的表情,琉璃色的眼眸锐利起来,指尖点着屏幕,“同时七个?还都在一家医院?这可不是寻常的冲撞邪祟或者祖上孽债,这是有针对性的、范围性的诅咒或者标记,手法挺刁钻啊。”

      沈临渊快速浏览着附属报告,眉头紧锁:“家属反馈呢?”

      赵铁柱推了推眼镜:“更诡异的是这个。七名婴儿的家属,不分时间地点,在过去三天内,都集体梦到了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子,形象模糊,但执念极深,反复在梦里索要孩子,说孩子是她的。院方已经快压不住恐慌了,舆论也有发酵的迹象。”

      “索要孩子?红衣嫁娘?”南以歌摸着下巴,眼神闪烁,“这听起来不像是一般的怨灵报复,倒像是……某种未完成的契约、强烈的执念转移,或者……借胎还魂的邪术?有点意思。”他语气里带着专业性的好奇,完全没有普通人面对这种灵异事件的恐惧。

      沈临渊合上报告,声音沉稳果断:“准备一下,立刻去现场。铁柱,带上最精密的能量场探测和生物信号分析设备,重点监测异常波动和可能的精神干扰源。”

      “是!”赵铁柱立刻领命,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

      南以歌看着沈临渊冷峻的侧脸,凑近小声说:“看来我们的‘假期’提前结束了。。”他语气里带着点熟稔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沈临渊整理装备的动作顿了顿,瞥了他一眼。南以歌的眼睛恢复了神采,眼睛在光线下清亮透彻,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敏锐和属于强者的从容。

      沈临渊心底某处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检查一下你的装备,医院情况可能比较复杂。”

      “放心啦,”南以歌拍了拍自己那个看起来朴素的布包,“家伙事儿随时准备着。倒是你,沈大队长,等会儿要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别吓得往我身后躲。”他笑嘻嘻地开着玩笑,明显是在逗沈临渊。

      沈临渊对于他这种程度的调侃已经免疫,甚至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只是语气依旧平稳:“做好你的事。”

      市妇幼保健院本该充满新生命喜悦的地方,此刻却笼罩在一层无形的低气压中。尤其是涉事的产科VIP病区,更是被临时划出的警戒线隔开,穿着制服的人员神色严肃地进出,穿着病号服或便装的家属们聚在休息区,脸上交织着焦虑、恐惧和茫然,低语声像沉闷的潮水在空气中涌动。

      空气中浓重的消毒水味,似乎也压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粘稠的违和感。

      南以歌一下车,就微微眯起了眼,低声对身旁的沈临渊说:“怨气冲天的,还夹杂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执拗’,像是个被抢了糖还说不清楚道理的小孩,在那儿撒泼打滚呢。”他用一种近乎轻松的语调描述着常人难以感知的恐怖氛围。

      沈临渊对于他这种独特的、将抽象能量情绪化的比喻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环境,低声提醒:“注意影响,别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赵铁柱已经先一步带着设备在医院门口等候,手里的便携式能量探测仪屏幕上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发出低低的蜂鸣。“沈队,南顾问,能量场异常活跃,读数远超安全阈值,而且波动模式很奇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怨灵场。”

      一行人穿过警戒线,走向病区。越是靠近隔离观察室,那股阴冷的感觉越是明显,连普通人都能感觉到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他们首先进入一间隔离观察室。年轻的母亲眼睛红肿,紧紧抱着怀里的婴儿,仿佛一松手就会被夺走,父亲则一脸胡茬,憔悴地守在旁边,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愤怒。

      婴儿躺在母亲怀里,睡得并不安稳,小眉头皱着,那张苍老的“面具”在安静的睡梦中更显诡异和刺眼。

      南以歌没有贸然靠近婴儿,只是站在门口合适的距离,仔细感知着婴儿周身的气息。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灰黑色、充满负面情绪的怨念缠绕,更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如同有生命般微微扭动的能量丝线,从婴儿的眉心隐隐透出,仿佛一根无形的脐带,连接向虚空中的某个未知方向。

      南以歌目光如炬,锁定在那根常人无法察觉的暗红丝线上,语气带着专业的审慎:“看看能不能测测婴儿的眉心。”

      沈临渊闻言,示意赵铁柱将高灵敏度能量探测仪的探头对准婴儿眉心。仪器屏幕上的波形图立刻剧烈跳动。

      南以歌见状,闭上双眼,指尖在身前虚点,神识如同无形的蛛丝,沿着那根暗红能量丝线极小心地逆向蔓延。他的感知穿过病房墙壁,掠过弥漫焦虑的走廊,不断向下深入……最终,在医院地下东南角某个被重重封锁的区域停滞下来。

      “在地下,”南以歌睁开眼,语气肯定,“东南角,有个很强的怨念聚合点,感觉像个‘巢穴’。但被东西挡住了,看不清里面,能量被束缚得很死,像是有人故意养在那里的。”

      沈临渊立刻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技术一组,重点扫描医院地下东南区域,寻找所有相关历史结构图纸。二组,联系院方负责人,我们需要了解这栋建筑的历史,特别是关于地下旧设施的情况。”

      等待反馈的间隙,他们又查看了其他几名出现症状的婴儿。情况高度一致:均为男婴,出生时间集中在最近72小时内。

      隔离区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婴儿偶尔的啼哭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渗人。家属们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希冀与绝望,让沈临渊感到肩上的责任又重了几分。

      南以歌倒是依旧镇定,甚至还有闲心小声点评某个婴儿“即使老了点看骨相也挺周正”,被沈临渊用眼神制止后才摸摸鼻子噤声。

      很快,一位穿着白大褂、神色紧张的中年男子在工作人员陪同下快步走来,他是医院的副院长,姓李。同时,赵铁柱也收到了技术组的初步扫描结果。

      “沈队长,您好您好,情况真是太突然了……”李副院长擦着额头的汗,声音带着疲惫和惶恐。

      沈临渊与他简单握手,直接切入主题:“李院长,我们需要了解这栋医院大楼,特别是地下东南角区域的历史情况。有没有废弃已久、尤其是与产科相关的旧设施?”

      李副院长愣了一下,努力回忆:“地下东南角……哎,您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那是几十年前的旧院区部分了,大概……四五十年前?当时条件简陋,产房、手术室都在地下。后来医院扩建,地上部分全部翻新,地下那些老设施就陆续废弃封存了。图纸……对,档案馆应该还有留存!”

      这时,赵铁柱将平板电脑递到沈临渊面前,压低声音:“沈队,扫描确认。地下东南角存在一个约两百平米的封闭空间。”

      沈临渊听罢,继续问李副院长:“关于那个旧产房区,医院档案里有没有记载过什么……特别的事件?尤其是涉及产妇或婴儿的?”

      李副院长脸色变了变,显得有些犹豫,但在沈临渊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这个……老一辈确实有点模糊的传闻……说大概是四十多年前,有个外地来的产妇,好像姓柳?具体名字记不清了。说是难产,情况很危急,但当时医疗条件有限,好像……最后大小都没保住。后来就有些风言风语,说那边不太平……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也没真出过什么大问题,所以扩建的时候就直接封了……”

      “姓柳?难产……母子俱亡……”南以歌摸着下巴,眼神闪烁,“红衣嫁娘……索要孩子……时间点好像对得上一些民间传说里‘子母煞’的形成条件。但如果是自然形成的子母煞,怨气不该这么有针对性,还能精准标记特定时间出生的男婴……更像是有人利用了这位柳姓产妇的悲剧,把她残留的怨气当成了养料和工具,布了这个局。”

      南以歌迅速整合信息,做出判断:“基本可以确定,源头在废弃旧产房。”

      沈临渊转向李副院长,语气不容置疑:“李院长,我们需要立即进入那个废弃旧产房区。请安排人员配合我们打开通道,并疏散附近所有人员。”

      李副院长面露难色:“这……那边封死很多年了,结构也不安全,而且……”

      “所有责任由我们部门承担。”沈临渊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每拖延一分钟,那些婴儿就多一分危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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