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AI逼成玄学大佬的日子》深涂

51、第 51 章

　　于是，午休过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虽然远处的景物依旧模糊，但近处的人和物已经能看清大概的轮廓和色彩。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微风拂面。沈临渊走在他身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不会太近让他紧张，又能在他偶尔因为看不清路面情况而迟疑时，及时地、不着痕迹地扶他一下，或是低声提醒一句“小心台阶”。

　　超市里人不少，周末午后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沈临渊推着购物车，南以歌跟在他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品。色彩缤纷的包装在他眼中像是晕开的水彩画，别有一番趣味。

　　沈临渊似乎很享受这种带着他慢慢逛的过程，步伐放得很慢，偶尔还会拿起一样东西问他：“这个牌子的酸奶喜欢吗？”或是“尝尝这个新出的薯片？”

　　南以歌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耐心十足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填满，暖烘烘的。

　　走到烘焙材料区，沈临渊开始认真地挑选低筋面粉、淡奶油、糖粉。南以歌帮不上什么忙，就乖乖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双平时握枪或格斗时凌厉无比的手，此刻正仔细地对比着生产日期和配料表，感觉格外新奇。

　　“草莓还是芒果？”沈临渊拿起两盒水果果茸问他。

　　“啊？”南以歌愣了一下，“草莓吧？”

　　“好。”沈临渊将草莓果茸放进购物车。

　　买完材料，沈临渊又推着车去了生活用品区，补充了纸巾、洗衣液等日常消耗品。经过零食区时，他脚步没停，但却自然地问道：“还想吃蛋挞吗？或者别的零食？”

　　南以歌心里一甜，摇摇头：“不用了，刚买的那些够吃了。”

　　排队结账的时候，人有点多。他们后面站了一对年轻的情侣，女孩亲昵地挽着男孩的手臂，小声说着什么，男孩则笑着低头听。

　　南以歌看着那对模糊却亲密的身影，心里莫名有些羡慕，下意识地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沈临渊。沈临渊正看着收银台的方向，侧脸线条冷硬，似乎对周围的甜蜜氛围毫无所觉。

　　南以歌微微有些失落，刚收回目光，却感觉自己的手背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是沈临渊的手指。

　　他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向沈临渊。沈临渊却依旧目视前方，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无意间的触碰。但南以歌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那样似有若无地、极其克制地贴着他的手背。

　　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顺着血液一路烧到了南以歌的脸颊和耳朵。他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那一小块皮肤上，心跳如擂鼓。

　　他不敢动，也不敢缩回手，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

　　直到收银员报出总额，沈临渊才自然地收回手，拿出手机扫码付款。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偷偷的、小心翼翼的触碰根本不存在。

　　南以歌却还沉浸在刚才那瞬间的悸动中，晕晕乎乎地跟着他走出超市，连迎面吹来的凉风都无法让他脸上的热度降下去分毫。

　　回去的路上，两人手里都提着购物袋。南以歌坚持要提一个轻的，沈临渊也没反对。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不时地交叠在一起。南以歌看着地上那两个模糊的、一高一矮的影子，心里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和幸福感。

　　如果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好像也不错。

　　回到家，稍作休息，沈临渊便开始准备做蛋糕。南以歌围在他身边，跃跃欲试地想帮忙。

　　“我先帮你系上围裙。”沈临渊拿起一条干净的围裙。

　　南以歌乖乖转过身。沈临渊的手臂从他身后绕过，将围裙带子套到他脖子上。这个姿势，几乎像是从背后拥抱他一样。南以歌能感觉到沈临渊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廓，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他的身体微微僵住，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沈临渊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异样，仔细地帮他系好脖子后的带子，然后又转到前面，帮他系腰后的带子。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南以歌腰侧的肌肤，即使隔着衣服，也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好了吗？”南以歌声音有点发颤。

　　“嗯。”沈临渊系好带子，退开一步，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分配任务，“你先帮我把鸡蛋打到这个盆里。”

　　“哦，好。”南以歌如蒙大赦，赶紧接过鸡蛋，小心翼翼地敲开。虽然视线模糊，但凭借手感，他完成得还不错，只是蛋壳掉进去一小块。

　　他正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捞出来，沈临渊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用指尖轻松地将那小块蛋壳夹了出去。

　　“没关系，下次小心点。”沈临渊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丝责备。

　　南以歌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打蛋器，开始熟练地搅拌蛋液，动作有力而均匀。然后他又将面粉过筛，加入糖粉、牛奶、油，每一步都有条不紊。

　　南以歌就负责在他加入材料后，拿着橡皮刮刀笨拙地搅拌。他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时不时还会把面糊溅出来一点。

　　沈临渊并没有嫌弃，只是站在他身边，偶尔出声指导一下：“手腕用力，顺着一个方向。”“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低沉，响在南以歌的耳边，像是最耐心的老师。南以歌听着他的指导，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看着两人在流理台前忙碌交叠的身影，心里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做饭，是这种感觉。

　　蛋糕糊终于准备好了，倒入模具，送进烤箱。接下来是等待和制作奶油裱花。

　　等待的时间里，沈临渊收拾着流理台，南以歌则靠在一边，看着烤箱里渐渐膨胀、变得金黄的蛋糕胚，鼻尖萦绕着甜美的香气。

　　“好像成功了？”南以歌有些兴奋地问。

　　“嗯，看起来不错。”沈临渊站在他身边，一起看着烤箱。

　　空间变得安静，只剩下烤箱工作的微弱声音和彼此清晰的呼吸声。南以歌能感觉到沈临渊的手臂就贴着他的手臂，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他偷偷侧过头，想看看沈临渊此刻的表情。却不料，沈临渊也正好微微侧头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相遇。

　　这一次，南以歌能更清楚地看到沈临渊的眼睛。那双总是显得深邃冷冽的眸子，在厨房温暖的光线下，似乎蕴藏着某种温和的、柔软的东西，正专注地倒映着他自己模糊的轮廓。

　　南以歌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攫住了。

　　沈临渊也没有移开目光，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沉而专注，仿佛要看进他的心里去。

　　空气一点点变得暧昧升温，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在两人之间蔓延。南以歌甚至能感觉到沈临渊的呼吸似乎微微加重了一些，正缓缓地、不易察觉地向他靠近。

　　他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睛却像是被施了魔法，无法从对方那越来越近的、模糊却充满吸引力的脸庞上移开。

　　他是不是……终于要……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触到的前一秒——

　　“叮！”

　　烤箱定时器清脆的响声猛地划破了厨房里旖旎静谧的氛围！

　　南以歌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弹开一步，脸颊瞬间红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爆炸。

　　沈临渊的动作也顿住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懊恼，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转身戴上隔热手套，语气平静无波：“蛋糕好了。”

　　他打开烤箱门，浓郁香甜的热气瞬间涌出，弥漫在整个厨房。

　　南以歌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看着沈临渊沉稳地将蛋糕取出来倒扣放凉的背影，心里又是失落又是后怕，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刚才……沈临渊是真的想亲他吧？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那个闷骚冰山……居然真的主动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打断啊！烤箱我恨你！

　　南以歌在心里无声地咆哮，脸上却还要努力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凑过去闻了闻蛋糕的香气，干巴巴地称赞：“好、好香啊……”

　　沈临渊“嗯”了一声，侧头看了他一眼。南以歌能模糊地看到，他的嘴角似乎极快地弯了一下。

　　他在笑？！他居然在笑？！是因为差点亲到自己而得意吗？！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南以歌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却又不敢质问，只能憋着一股气，看着沈临渊熟练地打发淡奶油，加入草莓果茸，变成粉嫩的草莓奶油。

　　等到蛋糕胚放凉，脱模，沈临渊开始进行最后的裱花装饰。他的动作熟练而优雅，裱花袋在他手中像是被施了魔法，挤出漂亮的花边和纹路。

　　南以歌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感叹：“你好厉害啊……”居然连蛋糕都会做，还做得这么好看。

　　“以前出任务，需要伪装成糕点师学过一点。”沈临渊淡淡解释，手下动作不停。

　　南以歌：“……”好吧，这很沈临渊。

　　最后，沈临渊在蛋糕中央放上几颗新鲜的草莓，一个虽然简单却十分精致的草莓奶油蛋糕就完成了。

　　“试试？”沈临渊切下一小块，递到南以歌面前。

　　南以歌接过叉子，挖了一小块送进嘴里。松软的蛋糕胚，香甜不腻的草莓奶油，瞬间在口中融化开，美味得让他眯起了眼睛。

　　“好吃！”他由衷地赞叹，嘴角沾上了一点奶油。

　　这一次，他没等沈临渊动作，就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快速地自己舔掉了。

　　沈临渊看着他那截一闪而过的粉色舌尖，眸光暗了暗，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也给自己切了一小块，尝了尝。

　　“嗯，还可以。”

　　两人就站在厨房里，分食着第一块蛋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奶油的甜香和草莓的清新，气氛温馨又宁静。

　　南以歌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看着他冷硬侧脸上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柔和，心里被一种巨大的、饱胀的情感填满。

　　视觉恢复后，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沈临渊那份沉默却细致的温柔，那份藏在冷峻外表下的、只对他流露的耐心和纵容。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无可救药。

　　而沈临渊，看着南以歌吃得一脸满足、嘴角带笑的样子，心底那片柔软的角落也变得更加温暖。

　　烤箱的打断虽然可惜，但……来日方长。

　　他的猎物，已经越来越习惯他的靠近，他的触碰，他的气息。

　　或许，下次就不会再有意外打扰了。

　　他低下头，掩去眼底深沉的、势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