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大学的时间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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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以后的两位遇到了之前的两位，会发生什么样的火花呢？
江赫连（大学）?? 季玄郁（30岁）
季玄郁是在一阵熟悉的酸痛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体的感受，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还有身边均匀的呼吸声……这一切都太过熟悉，熟悉到像是被时光精心打磨过的记忆碎片。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大学时期他们住的别墅。也是后来，他们的婚房，季玄郁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转头一看。
是江赫连。年轻版的江赫连。睡颜安静，褪去了平日里的彬彬有礼，显得毫无防备，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未曾被岁月侵蚀透彻的柔和。季玄郁的目光扫过对方颈侧自己留下的、已经转为暗红的痕迹，一个荒谬又无比清晰的认知击中了他——他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和江赫连第一次亲密无间之后的这个清晨。
三十岁的灵魂被塞回了青涩的身体里。短暂的震惊和茫然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几分“报复”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他想起了后来江赫连是如何一步步暴露本性，变得越发具有侵略性和占有欲，尤其喜欢在床笫之间逗弄他，看他面红耳赤、无言以对的样子。
机会来了。季玄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记得当年的自己，此刻应该是羞耻得几乎要将自己埋进地缝里，醒来后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最后在江赫连醒来时，慌乱地闭上眼装睡。
但现在……小季同志有了一个坏心思，他轻轻翻了个身，面向江赫连，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极轻地、带着点试探性地，戳了戳江赫连的脸颊。触感温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弹性。
见对方没反应，他的胆子大了一些，指尖顺着对方高挺的鼻梁滑下，又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一下那浓密的睫毛。江赫连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季玄郁立刻缩回手，屏住呼吸。确认对方没醒，他眼底的狡黠更深了。
他微微支起身，凑到江赫连耳边，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刻意放软的声音，低低地唤了一声：“阿连哥哥……”这一声，与记忆中他自己那羞怯的沉默截然不同，带着一丝亲昵的、甚至是……撩拨的意味。
几乎是同时，江赫连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初醒的眸子带着些许迷蒙，但在聚焦于近在咫尺的季玄郁脸上时，迅速变得清明。他似乎有些怔忪，显然没完全适应眼前的情况，更没适应季玄郁此刻过于“坦然”甚至带着点主动的姿态。
按照“剧本”，此刻的季玄郁应该红着脸躲开他的视线。但三十岁的季玄郁没有。他只是看着江赫连，看着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无措，然后，在江赫连试图开口说些什么，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时，季玄郁忽然俯身，极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却格外的令人心痒难耐。江赫连彻底愣住了，所有准备好的、温柔安抚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色。季玄郁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学着后来江赫连常做的那样，轻轻抿了抿自己的唇，像是回味。
这个动作他做起来，少了江赫连的侵略性，多了几分天然的、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诱惑，然后用一种状似无辜，实则眼底藏着笑意的语气轻声问：“早……感觉怎么样？”江赫连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被什么奇怪东西附体了的、大胆得让他心跳失序的恋人，一时语塞。
那份他预想中需要小心呵护的羞涩与不安完全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反客为主的、让他措手不及的“调戏”。他看着季玄郁眼中那抹几乎要藏不住的得意，终于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阿郁？”
季玄郁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他想，偶尔这样“返老还童”一次，似乎……也不错。至少，能看到年轻的爱人这般罕见的、被反将一军的模样。
真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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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赫连（30岁）?? 季玄郁（大学）
江赫连端着温水走进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年轻的季玄郁披着被子坐在床上，清俊的脸上是一片空白的茫然，眼神里带着刚醒时的懵懂，以及对于虽然身处熟悉环境、但对于身体微妙不适感而展示的显而易见的无措。
像一只不小心闯入了陌生领地的小动物，警惕又迷惑。江赫连的脚步顿在门口，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惊诧。几乎是瞬间，他就意识到——这不是他的阿郁。
至少，不是那个已经与他相伴多年、彼此熟悉到骨子里的三十岁的季玄郁。这眼神，这情态，分明是属于多年前，那个刚刚与他确定关系不久，还带着青涩与些许冷淡外壳的大学恋人。
时间开了个玩笑，把过去的季玄郁，送到了现在的他面前。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兴味浮上江赫连的心头。
他收敛起所有可能惊扰到对方的情绪，脸上挂起了那种惯有的、对待外人时彬彬有礼却疏离的微笑，但这微笑底下，是对待爱人时才会有的、真正的温柔底色。
他走过去，将水杯递到季玄郁手边，声音放得极轻，生怕吓到他：“醒了？喝点水。”季玄郁怔怔地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江赫连的手时，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红。
他低着头，小口地喝着水，眼神飘忽，不敢与江赫连对视。身体的异样感和眼前这个明显成熟许多、气场也更为沉稳强大的江赫连，都让他混乱不已。
“这里……”季玄郁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不确定的微哑，“是哪里？你……”他看着江赫连，眼神里充满了疑问。这个江赫连，感觉和他记忆里的那个温柔包容的恋人，有些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对方的眼神，似乎……更具穿透力，也更深沉。江赫连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声低沉而愉悦。他在床边坐下，保持着不会让季玄郁感到压迫的距离，但目光却牢牢地锁在他脸上。
“这里是我们家。”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至于我……我是江赫连，你的爱人。”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那抹红色从季玄郁的耳根蔓延到脖颈。
“不过，看起来，你好像遇到了点小麻烦，嗯？”季玄郁被他直白的话语和那声意味深长的“嗯？”弄得更加窘迫，下意识地抿紧了唇——这是他紧张时一贯的小动作。
江赫连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眼神暗了暗。成年后那份对爱人日益增长的占有欲和喜欢调戏他的恶趣味，在此刻占据了上风。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季玄郁额前微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季玄郁心跳漏了一拍：“别紧张，”
江赫连的嘴角噙着笑意，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无尽的包容，“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没关系……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无论你在哪个阶段，你都是我的阿郁。”
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季玄郁的下颌，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感受到手下肌肤瞬间的紧绷。
“只是，”江赫连俯身靠近了些，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季玄郁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的诱惑，“可能需要重新认识一下，或者说……让我有机会，再‘追’你一次？”
季玄郁猛地抬起头，撞进江赫连那双含笑的、充满了温柔侵略性的眸子里。那里面有着他熟悉的深情，也有着让他心悸的、陌生的强势和玩味。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连心跳都乱了节奏。
江赫连看着他这副纯情又可爱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又忍不住升起更多的、想要将他拥入怀中、细细呵护同时又狠狠欺负的矛盾欲望。
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无限的爱怜与一丝计划得逞般的愉悦，将僵住的年轻恋人连人带被子一起揽入怀中。“别怕，”他在他耳边低语，如同许诺。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他有的是耐心，陪着这个意外而来的、青涩的恋人，重新走过一遍相爱的路程。
并且，这一次，他或许可以更早地、更理所当然地，展露他那份早已融入骨血的爱意与占有欲。这感觉，似乎……相当不坏。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大学的时间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