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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与此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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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青锋“叮”一声撞在结界上,飞速反弹回来。
它读取到白小伶的意念,自发地架在封画的脖子上。
高手过招,点到为止。
白小伶收刃,抱歉行李。
封画拱手道:“执刃果然名不虚传。”
白小伶颔首道:“过誉。”
“第二场,第二试!白小伶对阵京画。”
可能是吸取了姐姐的教训,京画一上来便气势汹汹地甩出一段水袖,直攻向白小伶,质地细嫩的绸缎在接触到白小伶后,白小伶,不怕烫似地烧着火符。
可这些水袖似乎是寒玉质地的,火烧不断。
白小伶执刃,然而青锋与水袖相撞,却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京画眯着眼笑着。
下一秒却蓦地瞪大了眼:青锋刀脊闪烁寒光,刀刃直直飞来,速度猛迅地飞向京画的眼睛。
京画不得不收手,用水袖抵挡住青锋的攻击,接着两段水袖如同蛇一样紧紧缠住青锋,似乎想把它绞断。
但青锋出自我手,准确说是出自我雇请的第一锻造师之手,其借景家之名聚集天下灵珠珍宝而修铸成,说得上是故若金汤,坚不可摧。
根据天庭公布的灵文通稿,修刃者一至五阶为初刃、介刃、穷刃、顶刃。第六阶为至尊之境,即灭刃。
天庭那位仅有穷刃之境,而白小伶已有顶刃之境。
青锋归手,白小伶便是放出了刃者独有的气息,其无形的威压犹如蛇信子发出的丝丝响声,仿佛带着一丝透骨的寒气,令人一听,便胆战惊心,防佛刀尖上冰凉的触感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让人不寒而栗。
连支撑结界的水晶球裂都出了一道道鱼鳞般的裂纹。
尚有结界保护的我们都能感受到密不透风、黑云压城的窒息感,更别说在台上的京画了,她被压倒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
显而易见,白小伶获胜了。
我打了个手势,小厮立马会意,鸣鼓示意结束。
白小伶这才收回了威压,搀扶起京画,低低说:“抱歉。”
京画立马摇了摇头:“不打紧的,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随后不久,禾香阁五人皆败于白小伶之手。
第二场一结束,白小伶的名字立马越过了涂山忆,成为了新的第一名。
白氏被抽中的次数比较多,风头正盛,我身边一个名为藏青的浪荡公子忽而一笑,说道:“小爷我去会会她。”
旁边的公子哥们都冲他抱拳,表示佩服:“那您可得好好杀杀白小伶的锐气!”
藏青和白小伶可谓是险斗。
两人打得酣畅淋漓,不过不难看出白小伶没使出全力。
就因着这一点,藏青就使劲撩拨白小伶,像逗弄野猫似的。
可实际上,白小伶却是只不禁逗的猛虎(没有diss小白的意思)而藏青还在不知所谓地在老虎头上薅毛。
白小伶一个扫堂腿把藏青撂倒在地上,青锋自上而下地在藏青左侧的耳郭边上,“叮”了一声,削下了他的一根头发丝。
藏青连忙拱手认输,哈里哈气,贱嘻嘻笑道:“好汉!女侠!好妹妹!饶命饶命!”
小白“哼”了一声,气得她的小圆脸都鼓着,礼也没行就走了。
藏青碰了一鼻子灰似地摸了摸鼻子,一双一异瞳带着讨喜又讨打的眼神。
他拱了拱身边抚州许氏许亭修:“秀秀,她打我!”
秀秀不耐烦,一脸冷色地拱回去:“谁让你老是招她?你总这样招人,心里没个底数,没个轻重,死了都是你自己活该作着的。”
藏青叹气:“你也没饶过我啊,我只是想讨你句软的,哪曾想被白大小姐左耳插刀后,你又接过青锋在我右耳上扎了一下,软的没讨到,招来一个又冷又硬的,唉,苍天啊,我命苦!”
秀秀兀自冷了会,良久,无奈地侧头问:“伤着哪了?”
藏青用眼神说:你良心终于发现了。
然后眼神快速在全身上下扒拉着,好不容易寻得一处伤口,声音蔫着,委屈巴巴道:“你看!”
秀秀看了一眼,马上扶额。
藏青不依不饶:“好痛!快吹吹!”
我无意间撇了一眼,什么伤口都没看见,就在这时,藏青见秀秀什么反应都没有,着急地往手上指了指。
他神情痛苦得像是被五马分尸、肝脏剧焚了一样,眉头紧皱,神情惶恐,冷汗俱下:“呢,这呢!就在这里,我要痛死了,呜呜呜!”
我眯起眼睛,努力了半天,终于看见了……丝线一般的伤口。
我:“……”
这是玩的哪一出?
整得跟要立马死了一样。
伤口倒是不怎么样,这人倒是病得不轻。
我本来以为秀秀会拍开藏青的二哈爪子,结果下一秒令我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秀秀居然皱着眉,抓住藏青的手,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藏青得意地笑了笑,将手贴上秀秀的朱唇,然后秀秀伸出了粉粉的舌头,舔了一口。
我:“……?!”
但是那是一瞬间的事情了,看着眼前若无其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两人,我怀疑是我的错觉。
唉,算了,不管了。
此次仙盟足足营月有余,举办得声势浩大。
到了第七天,我同大多数人一样被抽中了不少次,其中我见识到了藏青的赖皮、秀秀的控魂术、白小伶的刃术等等。
在对局中,我有优势也有劣势,不过总而言之,除了藏青的哈巴狗打法之外,其他我都险胜了。
而这一天,京画终于如愿和我对上了,我见她张牙舞爪的,像一只小兽,不由得微微一笑。
京画娇喝一声,用上了她惯用的招数,我一下子被无数软若婴儿手臂的水袖缠住了。
见识过这水袖的刀枪不入、焚而弥韧的本事,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放出了我的骨扇。
骨扇名为苏幕遮,扇骨由鲛人的十根爪骨制成,伞面的料子是鲛人织的珍贵鲛绡。
平时看上去就是一把普通扇子,然而它变化形态后鲛绡收起,贴在骨爪边上,而十根锋利修长的爪骨根根竖起,像白色羽刃,如同幽潭黄泉路上的森然白骨。
与此同时,我一点一点释放出了刃者独有的威压。
同天庭那位天官一样,这招式是我在与小白的较量中学到的。
京画哀痛着,尖叫了一声,水袖如同受了伤的八爪鱼一样收了回去。
底下秀秀、藏青、小白等一众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凝重。
小白死死盯着我,冷冷吐出了四个字,犹如蛇息之语,附诅于耳:“四天,穷刃。”
听懂她意思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才四天,他便修成了穷刃!这认数是这么好修的吗?”
小白寡淡地看了睁大眼睛,大惊大怪的姜白鱼,冷声解释道:“你当修刃是吃糖豆一样简单的嘛?我修了两年才穷刃。”说完,又冷冷看着在台上的我。
姜白鱼惊讶地张大嘴,大小足以塞下一颗鸡蛋。
擂台上,我横空而起,扇出飓风,风化作细小如针尖的骨刃。
京画强撑着用土符掩藏,就我与她有视力盲区,利用空间元素移到我身后。
我嗅到了一股清香,手率先比脑子有了动作。
我反手就甩了一张符辞,符辞化成了一个纸童,这个纸童一下子变成了白小伶的样子,京画神色变了变,想起在擂台上被小白支配的恐惧,一下子咬紧了牙。
她狠恶一字一句叫着我的名字:“景、鹤!”
台下见多识广的藏青道:“这不同于寻常纸童,这是……”
“傀儡术。”秀秀在一旁,接上了藏青未说完的话。
小白想起了这些天我在擂台上使出的层出不穷的各种花招,不禁恨得牙痒痒:“他究竟还会些什么?”
秀秀颇为冷静地分析:“景家富甲天下,聚天下奇才,收做门客,集天地珍宝,铸以为器,他所学之术,恐怕都是我等闻所未闻之隐世高人的绝技。他所学,只多不少。”
我同傀儡小白心同意和、意念相牵,配合默契,京画被逼到了结界边缘。
她皱着眉,生气地瞪着我,带着一丝怒音大叫道:“我认输!”他狠狠抖了下水袖,别过脸冲我“哼”了声:“我才不是怕你,我是怕小白姐姐!”
我只是简单笑笑。
仙盟得分机制是胜者方已有分数,叠加上败方的击败敌人次数的总和。
赢了阿姝后,我的分数跳到了678。
现在,仙盟的排行榜如下。
【一:神都景氏景鹤678。
二:即墨白氏白小伶442
三:抚州许氏许亭修422
四:藏族藏青398
五:青丘涂山氏涂山忆395
六:禾香阁封画345
七:禾香阁京画224】
稍作休息,转眼就到了下午。
台上下人叫道:“本场,景氏景鹤对阵青丘涂山忆!”
没想到过了七天,我同这位首胜者对上了我,本以为我会在决胜赛时才能有幸与她对上。
疾风遥抱着剑,斜着身子,扭头看我,又转回头去,伸手递了条荧光蓝的鲛绡给我,我能领会他的意思,将鲛绡缚在双眼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禁轻轻阖上双眼,我眼睫翕张,依稀看见了涂山忆玲珑有致的身形,耳边是她清扬的声音:“青丘涂山氏,涂山忆,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