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骨肉》栖北折

27、第 27 章 整个场

　　整个场地呈现圆形，中间一大片是半米高的正方形擂台，擂台坐北朝南的位置是百步梯。
　　百步梯上的阶地处放着15把软椅，正所谓是凡间唯一一位神官的座位，左右两侧是仙官的位置其余12为明宗明派的掌门人之位，台下便是观众及各族子弟。
　　“这届仙盟办的算是最豪华的一次了吧？”台下有人议论。
　　“是啊，说是仙门百家实际上往届也就只邀请了20来家，这次由富甲天下的第一大家来举办，还真是把仙门百家都邀来了。”有人感慨道。
　　“这神都景氏的财力，那可真不是盖的。”有人仰天说道。
　　“那岂不是……那几家都来了？”有人瞪目结舌道。
　　有人说：“是啊，最有名的、不出名的都来了。什么青丘涂山氏啊、抚州许氏、即墨白氏、神都景氏，还有那些名不经传的小宗族也来了。”
　　“唉唉唉，快看开始抽签了！”台下纷纷骚动起来，“第一场会是哪家跟哪家呀？”

　　眼尖的人一下子就撇到了，上街是吆喝一样大声喊　：“好像是涂山和羽族！”
　　果不其然，我听见我家小厮看了眼签，大声喝道：“第一场，涂山氏对阵羽族！”
　　小厮卖力喊叫：“第一试——涂山忆与羽凫英！”
　　“涂山氏今年来的有谁？”有人问。
　　“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那位名扬四海的千金大小姐啊！”此人话音一落，场上便传来一道清脆而宛若百灵鸟的声音：”青丘涂山氏，涂山忆！”
　　此女便是涂山氏的大小姐涂山忆？我心想，只觉得此人声调张扬，神色意动风发却又不显得飞扬跋扈，让人心生好感。
　　涂山忆对面的女子恭恭敬敬地回礼，道：“羽族羽凫英。”
　　我家的下人鸣鼓示意赛事开始，羽凫英双臂化翅，低声一呵：“羽化刃！”
　　涂山氏的大小姐巍然不动，我却清晰地看见涂山忆的双眼灵光一闪。
　　江湖上有相关记载，据说那是狐族特有的魅惑技能。
　　果不其然，羽凫英神情一愣，眼神涣散，翅膀垂落，攻势也弱了下去，涂山忆眼角带着一丝张扬的气焰，她运气于掌间，气运化作一道白光，融之以火灵，袭向羽凫英，羽凫英迷糊之间，只能甩出一道金符，以抵挡伤害。
　　涂山忆见状，双手夹住纸辞，画了一道穿心咒，在纸辞上，画符为箭，搭弓拉弦，风过箭起，箭乘风势，风声呼啸，冷酷肃杀。
　　只一箭，羽凫英的金符纸便应声而破，她因反噬作用而遭受冲击，整个人如空中飞石一般被巨浪击退，狠狠摔在擂台的结界上。
　　她狼狈地扶着胸口，猛地喷出了一滩鲜血。
　　涂山忆也受到余波的风浪吹拂，微微偏头，台下的人纷纷欢呼喝掌，涂山忆没有就此离开，而是飞身到羽族的那位小姐身边，用灵气为其疗伤。
　　我着实愣了下，心道，虽然这涂山氏的大小姐是个娇生惯养，金枝玉叶的主，瞧着就一副不知天高，不眀地厚，心高气傲的主，没承想，她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擂台上为对方疗伤的人。
　　羽族上阵的三人全都败在了涂山忆手下，擂台正上方有张深蓝灵气聚成的排行榜，比赛前所有参赛子弟的名字都是黑色，按照民间排的氏族排行榜排列，在氏族排行榜下，是按年龄划分。
　　羽族与涂山忆的比拼一结束，涂山忆的名字便跳了上来，后面跟着黑色的“3”字。
　　“第二场——即墨白氏对阵禾香阁。”抽签的人说。
　　“瞧，那就是白家大小姐白小伶，今年才13，比鹤少年长一岁，实力却并不输鹤少。”底下有人道。
　　“谁让人家独创出刃术，恐怕这世间只有她一人修刃吧，世人皆称其为刃师鼻祖。”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白衣女子执刃而立，眉间冷淡若银色月光，披光而立，玉面精雕细琢，浑然诗韵雅态。
　　景氏与白氏向来交好，我与小白姐姐只差半岁，我娘与小白母亲白卓雅更是闺中密友，在二人都身怀六甲时，便许下了双子为男，则桃园结义，双子为女，则义结金兰，若一儿一女，则许下亲事。
　　在通诗书文理后，我五岁时在母亲的授意之下，写下了我与小白之间的第一封书信，寄往白家：【致即墨白氏白小伶：卿卿，见字如面，冬日寒霜，还请添衣暖身，勿要染寒病，待冬去春来，神都牡丹开尽满城，吾可与子共赏春色满园，。
　　听闻尔之尊堂，不苟言笑，责之过而慈不足，请勿悲勿恸，遗子以刃，其名青锋，若险之至极，还请以己体为上。
　　——神都景氏景鹤】
　　随后，五岁的我停下笔墨，见信上的字体青葱稚嫩，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叹气。
　　在信封上用了生平最大的耐心，握笔，一笔一画地将字写得整整齐齐，以至于让字体看起来沉稳有力：【白小伶亲启】
　　“她不是凡庭修刃者吗？我可听说天庭也有一位刃者。”有人反驳道。
　　“天庭那位都是在与白大小姐过招后，回去用纸笔记下招式练出来的，说难听点就是偷学来的！”有明真相者大声喊道。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那这位天官岂不成了笑话？堂堂天庭天官竟也轮到要修我们凡庭的术法了？”那一片的人随即哄闹大笑。
　　“第二场——第一试——白氏白小伶对阵禾香阁封画！”小厮拉长声音叫唤。
　　“哎？是禾香阁大头牌封画，听说她技艺也不赖。”有常年混迹在禾香阁的客人道。
　　场上，二人一番行礼及朗声音介绍后，便鸣鼓三声以示开场。
　　甫一开场，白小伶便借空间元素移身换位，执刃而上，刃炳一下子戳在了封画腰窝上。
　　封画吃痛缩腰，转身都来不及，就被迫与白小伶近身格斗。
　　近身格斗就意味着封画根本使不了任何术法，只能靠纯粹的肉身搏斗。
　　白小伶小小的身量却蕴藏着无尽的力量，再加上刃与刃者之间的魂灵契合，使得封画节节败退。
　　最后白小伶甩出青锋，飞跃着用剪刀腿卡住封画的脖子，将其摔在地上，在封画要倒地时，白小伶伸手揽了封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