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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凡人的事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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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凡人的事该由凡人解决
封秋实被绑时,不知道是谁,在她腰间狠狠摸了一下。
她一瞬间怒从心起,扭过头看到是名黝黑、精瘦的矮小男人。
那男人本想趁着人多手杂,在大庭广众之下悄悄的揩油,谅她也不敢叫喊。眼见被抓个正着,两只眼睛心虚的乱瞟。
封秋实喝住他的动作: “手不要乱碰!”
几个村民闻言心照不宣得笑起来,神情猥琐,笑容放荡。
村长哪里不知道这男子的为人,他已经将封秋实二人当成自己的妃嫔,见有人沾手,心下不满道:“手放规矩点!”
男人闻言讪笑两声,往后退了一步,不再动手了。
封秋实与卫沐白被关到一处空置的屋子里,卫沐白委屈问道:“秋实,你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们。”
封秋实没有立马回话,感觉到四下无人了,才小声回答:“你忘了?修士最好不要干预凡人因果,村里这么多人,要真打起来,有人员死伤,对我们日后修炼并无益处。”
“话虽这么说没错,可他们实在太残忍了,我们也是替天行道罢了。”
“放心吧,恶人自有天收。不是我们收,我们找人来收。”
“谁?”
封秋实狡黠一笑:“你还记得青峰城里来的官兵吗?”
“对啊,他们不就是来找靖旺村这帮贼寇的嘛!那我们何时出发?”
“不急,现在天色已亮,我们逃出去只怕很快就会被人发现,打草惊蛇。等夜深了,再悄悄逃走,打个时间差。”
“啊?时间差?”卫沐白一脸疑惑。
“就是为我们出去找人争取更多的时间,以免帮手还没到,人都跑光了。这山里他们可熟悉的很,狡兔尚且三窟,这些人跑散了,就不好抓了。”
卫沐白赞同的点头,又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心想:自己修行十余年,年龄已是二十出头,还不如秋实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思虑周全。可她不知道封秋实十几岁的壳子里住的是三十岁的灵魂,比她还年长十岁。
没过一会,王婶也被他们丢了进来,人昏迷着,脸上还添了新伤。二人于心不忍,又输了些灵气滋养她的身体百骸。
夜深后,封秋实确认屋外看管的村民睡了后,即刻起身。搀扶起还在昏睡的王婶,同卫沐白商量:“一会官兵来了,只怕场面混乱,牵连到王婶,我们一人在前面赶路,一人在后面背着王婶,保护她的平安,如何?”
“行,秋实你言语得当,又机敏过人,你去搬官兵,我在后面安置好王婶。”
“那你走时去村后绕一下,那只灵猫已经叫了许久,估计是受伤或被人关起来了。你把它放了,以免一会打起来,有人乘乱伤到它。”
两人刚进村就听到灵猫若有若无的叫声,可之前事情还没解决,实在来不及救它。
卫沐白点点头,与秋实一同将王婶从窗户搬了出去,背在背上,疾驰而去。
封秋实一刻也不敢耽搁,催动灵气,全力跑动着,可是跑得久了,也很累人。此时她多希望自己有御剑的能力,可以来去自如。
不出一刻钟,她便到了城墙底下,两脚用力一蹬,凌空飞起,又连蹬两下终于越上城楼。她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调整下呼吸,又接着赶路。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学会御剑飞行。
到府衙的时候,大门紧闭,只留两个看门的小兵,一左一右的靠在门槛上打瞌睡。
封秋实推推其中一人道:“快醒醒!我有要事要报。”
小兵还做着升职加薪的美梦,被人推醒免不得心有怨气,定睛一看是个貌美女子,头吓得往后一倒嗑到了墙,一边哀嚎一遍尖叫:“啊!鬼!女鬼!”
另一人被这尖叫声吓醒,也尖叫着蒙住双眼:”不要害我,不要害我!”
封秋实一时间被他们气笑了,拧起眼前人的衣领道:“看清楚,我是人!快去禀报你们大人,我有逆党的消息。”
“逆党?!”
小兵不敢置信自己梦中升职加薪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脑袋懵懵的敲门喊话:“快开门!有要事禀报林大人!”
当地知县林檎云听闻有逆党的消息后,边从床上弹起穿衣,边招呼小厮通知副将陈远。等二人到前厅后,封秋实将自己所见所闻如实禀告。
他们二人本还将信将疑,可见封秋实能将前朝遗民的姓名年龄、藏匿的地点说得如此详细,便不由得认真起来。
前朝遗民的消息已传了好几年,圣上不断派人调查都无进展。今日,若能让他们拿下捉拿逆党的首功,无异于天上掉馅饼了。
陈远集结了手下士兵,准备出发。林檎云哪能放过这个立功的好机会,留下一半官差看守县衙,便一同去了。
封秋实在前面领队,她步伐沉稳、健步如飞,哪有普通闺阁女儿的样子。特别是遇到极其难走的山路时,长期练武的士兵也深感吃力,封秋实却好似如履平地,步伐丝毫未见停滞。
陈远、林檎云两人心中有疑,可也只能信她。
从夜深走到天亮,再到日落,队伍里渐渐人心不稳。而林檎云带的官差队早早就落在后面了。
官兵们身着铠甲个个累得满头大汗,窃窃私语道:“这么还没到,藏得这么深吗?还是,这小丫头在耍我们!”
陈远到底是副将,虽然他也精疲力尽,但仍能沉得气,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道情绪,问道:“封姑娘,还有多久能到?”
封秋实大概算了一下,回到:“估计还有二个时辰。”
众人听闻哀嚎一片,有些体力不支的直接瘫坐在地上:“走不动了,我真的不行了,我这腿像绑了沙包,实在抬不起来了!”
封秋实心中着急,怕村长发现自己跑了,携村民逃走。不满的瞪了躺坐在地的士兵一眼,心想:还有力气抱怨,还是不够累。
可她也清楚,连续十几个小时的赶路,已经达到凡人体力的极限,无法去苛责他们。只能安慰自己:跑了就带着士兵把他们抓回来。
休整了一刻钟,大家疲惫虽然没有消减,但腿好歹能动了。
封秋实在旁鼓舞士气:“大家看前面的山顶,顶多一柱香的时间就爬到了,接下来的全是下山路,路面一片平坦,不废吹灰之力就能下去。”
这番话虽然有很大的水份,但确实让士兵们心里安慰了许多。
距离靖旺村还有二、三公里时,封秋实就让所有人将火把熄灭,原地休整。她隐隐听到村里哀鸿不断,估计是有事发生。而自己带的援军因为长期赶路,已经变得颓废不堪,毫无战斗力,只怕一会打起来,自己还要出力。不如先休息会,恢复点体力。
“靖旺村就在前方,我先下去看看情况。”封秋实等不了了,她担心卫沐白沉不住气,再回村子里,和村民产生冲突。
陈远哪能放她走,逆党唯一的线索来自于她,若此刻她逃走了,如何和兄弟们交代。
“我和你一起去。”陈远站起身,还点了几个体力尚存的干将,跟随封秋实下山。
封秋实不可置否的回到:“随你。”说完,拔腿就往山下跑去。
几人到村里时,发现村长手臂上有条长长的血痕,坐在屋前,指挥众人给自己的伤口消毒。
村民们几乎无一幸免,身上都有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抓伤。
而他们身旁躺着一只有半人身长,奄奄一息的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