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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物换星移 ...

  •   寒蝉教位于鹤归山之巅,四周云海缭绕,奇冷无比,却是人间仙境。它被江湖人称之为魔教,在江湖中斩除一切教主看不顺眼的人,滥杀无辜。寒蝉教内有传承下来的神功,比如裂云掌,它能让人全身经脉全断,心脏碎裂。还有一种掌法叫烈火掌,它能让人体内阳火旺盛,心脉焚毁,死在这两种掌法下的武林人士不计其数。寒蝉教还有许多其它的武功,比如幻雪剑法,练这剑法的人能让人如同处在六月飞雪中,让人产生幻觉而被夺去性命。江湖中各种门派人士都对寒蝉教胆寒,教中弟子做事狠绝,尤其是一个似乎是新人的杀手,他的轻功高深莫测,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他相貌堂堂,杀人的时候眼里常带着笑意,他不拖泥带水,杀人凌厉。就如同寒蝉教的妖魔,没有人该有的善。
      寒蝉宫大殿外是一片广阔空旷的空地,站在殿前空地上,仿佛离天空很近。每到黄昏,天空像被血染般,有着大片红色的晚霞,每到夜晚,星空无垠,时常能看到浩瀚的星空滴落了几滴寒光,有使女大声喊着:“快看啊,有流星”。空地的中心有一个冰莲池,池中全是冰雕的莲花,水里有一颗冰魂珠镇着,所以冰莲不化,独孤宇众每次做完任务后,冷月轩都会在冰莲池旁托着她做好的点心等着他,他向风霜汇报结果后,出了殿就直接回夜阑宫休息了,看也不看一眼冷月轩。可冷月轩还是很喜欢他,她默默地对他好,即使他眼里看不到她。她不求他也喜欢自己,只求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自由。
      独孤宇众对寒蝉教的每一个人都无情,即使是共同练武的同门,如果非杀不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让他们毙命,那个善良开朗心软的他早就死在了京城的那场烟雪里,他厌恶人,他最怕弱,因为弱,他厌恶的那些人就会践踏他剜他的肉,而他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他要强。他在这个他恨的世间,他只爱昙花。寒蝉教中有不少女同门长得也算倾国倾城,并且对清俊出尘的他心生爱慕,在他的眼里,就跟地上的泥巴没什么两样。那天,他听到风霜说起云苍山的父女,他想着那就是那涩和昙花,恨意杀意升起。
      风霜虽然对寒蝉教教徒的功力和习气十分满意,可寒蝉教没有一把能拿得出手的武器,就连她自己用的也是普通的钢剑,似乎整个武林只有寒刃派的剑才称得上上等,她以前是寒刃派的弟子,负气出走后被寒蝉教上一任教主清荷收留,二十年后她当上了教主。幻雪阁里,她一边喝着清露花茶,一边翻着剑谱,她想起了在云隐山庄的日子,那时她是一个争强好胜的小丫头,师父云幽常说她野心不宜太大,她杀人狠绝,行事无情,但她一个女儿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喜欢她的师兄宁陌远,宁陌远却对她毫无男女之情,她还有个师姐叫李遮,和她一向合不来,可她还是怀念在寒刃派的那些日子,她离开的时候也才十七岁。如今,每天坐在这辉煌精美的大殿之上,受众人尊崇,她的内心却感到孤独与迷茫。那个独孤宇众实力太强,就算他为她除去了不少敌对势力的人,可他不过是她的狗,如果狗太厉害了,主人也不得不防,因为狗急了会跳墙。“灵芝,去把冷月轩叫到我面前来”,风霜对身边的使女吩咐道。冷月轩单膝跪地行礼,“请问教主,有何吩咐”,风霜说:“我要你为我铸一把剑,一把厉害的剑”,冷月轩领命。“还有,这件事先不要任何人说”,风霜冷冷地看着她,冷月轩捏了捏手心,回答“是”。
      可冷月轩转头就告诉了独孤宇众,独孤宇众于是在心底筹谋了一个计划,他也告诉了冷月轩,那就是:剑给他,杀风霜。独孤宇众现在每杀一个人,都会剜出他们的心,他让冷月轩用人心来祭剑。熔炼的时候,冷月轩已放进了二十颗心,此剑还吸收了日月精华。剑成那日,冷月轩去寒蝉宫大殿上见风霜,风霜正剥着荔枝,“有什么事”?她往嘴里送一颗荔枝“教主,剑已铸好,请教主挪步星炎坊”,冷月轩低着头说道。风霜独自走到了星炎坊,刚一入门,一道寒光便刺向她的咽喉,她腾空后退,只见独孤宇众举着一把剑笑着看着她,风霜恨恨地说:“你这个肮脏的狗东西,要造反吗?”,独孤宇众点了点头,笑眼盈盈地说:“你当初救了我一命,我替你杀了无数人,恩情已还。”“为什么杀我?”风霜恶狠狠地盯着独孤宇众的眼睛,“因为你杀了不该杀的人”。独孤宇众又用剑刺向她,她一个后翻又甩出了寒魄银针,独孤宇众用剑挡下,风霜两手旋转着,运功使出星暗大法,她的头发瞬间变得雪白,“所有人都欺负我”她恨恨地颤抖着,星炎坊熔炉里的火瞬间腾起来,全飞向独孤宇众,独孤宇众使出踏风,像风一样无形,风霜愣住了一下,急忙想出门,可门在外面被锁上了,正当她想一掌劈开的时候,独孤宇众一剑将她割了喉,她死了。她的血在剑刃上,一下子就被这把剑吸收了。她任性了一辈子,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冷月轩看着风霜的尸体,她突然有一种厌恶自己的感觉,即使教主严厉无情,但这八年来她一次也没有处罚过她。独孤宇众自顾自地走了,只留下失落的她。独孤宇众又将风霜的亲信给杀了,给那把剑取名叫斩尘。他坐在寒蝉宫大殿的教主之位上,换上了绣有银丝麒麟的黑袍。
      黄百望患有痨症,酿酒作坊早已停工了,小望在家里照顾黄百望并做一些绣活儿拿镇上卖了换钱。昙花在回春堂里当伙计用月钱给黄百望买药。这天,黄百望又咳出了血,他把小望和昙花叫到床边:“我存有十两银子,就在放剪刀和针线的屉子下面那个柜子里,昙花,拿着这些钱去京城吧,让小望跟着你一起去,这么多年,多谢你给我买药熬药,不然我这老骨头早就归西了,昙花,要帮我照顾好小望。”说完,黄百望就眼一闭没了气息了,黄小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看着爹双眼紧闭的脸,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昙花悲痛之下抱着小望,小望哭嚎着,三牛和四牛、春花姨、强儿还有李遮都来了,村民们没有一个不伤心。黄百望被葬在了小望她娘的旁边,那里繁花似锦、恬静安宁。小望对昙花说:“昙花,今后我就跟着你了,我们都没爹没娘,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昙花抱着她说:“我们是彼此最亲的人。”
      昙花把那十两银子给了小望,她只打算花她的钱,黄伯伯的钱要给小望买好吃的买漂亮衣服穿。她们走的时候,李遮三牛四牛还有狗头都在村口向她们挥手告别,她们也不住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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