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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繁花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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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骑着马奔过石桥,路过一大片榆树林,见到有一处茶水摊,路上奔波辛苦,昙花正想歇会儿,便下马,把马牵系在树前,往茶水摊去。昙花在桌旁坐下,邻桌的一个人不住地打量着昙花,他突然上前来,笑着朝昙花说:“姑娘,可认识独孤宇众?”昙花看着那男子,只觉得陌生,不曾有过照面,见他和蔼面善,昙花说:“我认识他,还很熟,可问一下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吗?”那男子说:“哟,没什么事,只是那日在南京与独孤宇众在酒楼喝酒,他看见你后便跳下楼追你而去了,我对姑娘印象深刻。”昙花不好意思笑了笑,摊主把一碗热茶端给昙花,那男子说:“姑娘不妨和我们坐一桌,独自一人喝茶岂不无聊。”昙花点了点头,她端起茶,只见那男子桌旁还坐着一名妇人,正哄着两个孩童,那妇人抬起头对昙花笑了笑,端庄温婉,令人心头也柔了起来。昙花坐下来说:“你们好,我叫那昙花,老家在云南,在京城呆了几年,目前打算东南西北去闯一闯。”男子笑着说:“我叫李铁,这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们正想去我妻子的娘家探亲,今日有幸见到姑娘,能否和姑娘成为朋友。”昙花说:“好,我们是朋友了,我想问问,你可是白虎帮帮主李铁?”李铁说:“是的,多谢姑娘不嫌弃我,我们帮也曾做过好多害人的事。不过年龄越长,越见不得打打杀杀了。”昙花说:“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这时又来了几个人,李铁看那几人一眼,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他将手放在了剑上。“好啊,我弟弟死了我悲痛欲绝米水不进了好长时间,你还拖家带口地好好地在这里喝茶,你去死吧。”来者拔剑刺向李铁,李铁与来者几人打斗了起来。昙花正想护着李铁的妻子与孩子往安全处走,两个孩子大哭了起来,昙花拍着他们的背。这时一个人向李铁妻子陈氏的脸上洒了什么东西,陈氏捂着脸痛苦哀嚎,昙花拔出剑将那人三两下制伏,将剑横在他脖子上厉声问:“你洒的什么?”那人阴笑道:“这是化骨水,能腐蚀人的皮肉。”昙花拿出前几日在一处山头采的黄连,立马捣碎敷在陈氏的伤处,陈氏不住地嚎叫,昙花安慰道:“忍一忍,一定会有办法治的。”昙花上前与另外几人打斗,她说:“李大哥,你去照顾你妻子孩子,这儿交给我。”李铁一脸焦急地跑到陈氏身旁,看着她脸上的伤,心痛不已,他拍着大哭的两个孩子,安慰着陈氏。来者是野狼帮的二当家刘二郎,他弟弟在与白虎帮的莲花镇一战中被李铁打死了,他对李铁恨之入骨。昙花使出吹花剑法,对方的蛮力均被昙花的剑气挡住,以柔克刚,昙花如一阵轻柔的风让对方陷入迷茫,刘二郎的腿被砍伤,他看到昙花的身影忙甩出毒镖,却没甩中。其余二人的手和脚均被砍伤,他们终于告饶。昙花用剑指着洒化骨水的那人说:“告诉我怎么治,否则杀了你。”那人冷笑着;“我的化骨水无药可治。”李铁持着剑大叫着砍向他,昙花挡住李铁,一剑割伤那人的手臂,那人捂着伤处面容扭曲说:“繁花谷的天仙百花露对她的伤有奇效,别再割我的手了。”昙花收了剑,那几人痛得叫嚷着找椅子坐下。李铁对昙花说;“昙花,我这就去繁花谷,求那个什么百花露,劳烦你暂时照看一下我妻儿。”昙花说;“还是我去,你带着你的妻儿去京城,这儿离京城不远,京城有很好的大夫,让大夫好好处理你妻子的伤口。”李铁说:“正巧我岳父岳母家就在京城,他们住在柳絮胡同最里面的那个院里。”昙花说:“我速去速回,得到了天仙百花露就去柳絮胡同找你们,让京城的大夫先给她用用止疼药和去腐生肌的生肌散。”李铁说:“多谢。”昙花上了马,回头说:“不必谢,我这就走了。”昙花骑着马奔走了。李铁对陈氏说:“我们多得靠她,她真是位好姑娘。”刘二郎对李铁说:“我弟弟的死,日后再找你算账,你给我等着。”便带着其余几人离开了,李铁一手抱一个孩子,带着陈氏上了他们的马车,往京城去了。
昙花马不停蹄地往繁花谷的路线奔去,她没有住客栈,累了就在沿途的破庙里休息一会儿或直接倒在干草地里休息,路过小镇的集市,就买好几个馒头放在包袱里,饿了就吃馒头,渴了就在河边或溪边用手舀水喝,几天后,她到达了桃溪镇。
桃溪镇是距离繁花谷不远的一个小镇,此时阳春三月,桃花盛开,许多人在桃花下饮酒赏花,昙花骑着马在一行桃树下奔过,一阵阵的风吹来,下起了桃花雨。龙秋锦带着一队人往这儿走,昙花经过他们,龙秋锦看到了昙花,昙花此时下了马,准备在桃树下的一个卖桃花酥的摊子前买点尝一尝。龙秋锦从昙花身后拍了拍她的肩,龙秋锦说:“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昙花转过身,看到她立即拔出剑,龙秋锦挥了挥手,退后,她的人立马冲向前攻击昙花,昙花与他们对打,她嘴里叼着一只桃花酥,剑气让桃花纷纷从树上飘落,她的剑轻柔灵活,昙花宛若下凡的桃花仙子,许多人远远地看着,不禁赞叹昙花的武功,龙秋锦听到旁人夸她,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阴笑了一下,向昙花甩出毒镖,昙花正与五个人对打,这毒镖她没留意,胸前中了毒镖,她吃痛地跪倒在地,又咬着牙跨上马,龙秋锦叫回了手下,说:“放她走,她中了毒,有她苦头吃。”
昙花骑在马上,觉得喘不了气,她加快马儿的速度,因为地图上指示繁花谷已经不远了。她脑海里一片混乱,时而出现陈氏脸上的伤,时而出现独孤宇众过来抱住她。“驾,驾!”她不停地赶着马,她迷迷糊糊地坐在马上,呼吸已变得困难,她听到似乎有人拦住她大喊:“繁花谷,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昙花笑了笑,终于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她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长者正站在床前,见她醒来,对她笑了笑,昙花说:“求求你,给我你们的天仙百花露,我朋友被化骨水所伤。”那老者说:“你的毒我已经解了,你在我这儿再养一养,百花露我会给你的。”昙花说:“大恩大德,昙花愿意做任何事报答。”老者说:“不用,你只需陪我说说话,我徒弟们都出师去别处了,我一个老人家挺寂寞的。”昙花心里感动,这位前辈如此大方慈祥,她很欢喜和他聊一聊。昙花笑着说:“我和你说说话,过会儿我就走,我朋友还等着天仙百花露医她伤处。”老者点点头,说:“我是这繁花谷的谷主,我叫芳亭,姑娘你呢?”昙花告诉芳亭,她叫那昙花,爹爹也是行医之人,叫那涩,她和好朋友在京城安了家。芳亭听完激动地说:“你竟是那涩的女儿,我和你爹是朋友,我还认识你娘。”昙花说:“前辈认识我娘,我娘很早就过世了。”芳亭说:“你和你娘一样,都是好姑娘,都是为了情而舍利的人啊,她和你爹一样,救人无数。”昙花说:“我爹娘是好人,前辈也是好人。”芳亭和蔼地笑了笑,又接着说:“我有个徒儿的爹娘被寒蝉的人所杀,我叫他不要去报仇,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珍惜拥有的,善恶的报应老天自有安排。”昙花点了点头,说:“前辈的那位徒弟会懂得珍惜他拥有的,他会过得好好的。”芳亭笑着点点头,令一童子去取天仙百花露,芳亭说:“这百花露可让一切受损的肌肤复原,去救你的朋友吧。”他递给昙花,昙花作揖道:“多谢前辈。”昙花告别了芳亭,骑着马出了繁花谷。马蹄踏着野花,往京城的方向奔去。
昙花回到了京城,她不是回米花胡同,而是去了柳絮胡同最里边的院子。李铁见到昙花,激动得眼泪也流了出来,他口里不停念着“多谢,多谢。”昙花轻轻地给陈氏抹天仙百花露,抹在陈氏脸上可怖的疤痕上。陈氏抱了抱昙花,欢喜地说:“昙花,今日留下来用饭,我给你做好吃的。”昙花说:“恭敬不如从命。”昙花陪李铁的一对龙凤胎玩耍,陈氏和她娘在厨房烧昙花喜欢的菜,李铁在院子里练剑。吃饭了,满满的一桌子菜,陈氏的爹买回了上好的桃花酿,大家围着桌子吃菜,有玉米烧肉、山药红枣炖鸡、盐烤土豆、白玉豆腐、糟茄、清炒菌菇,昙花拿着盐烤土豆不住地吃,陈氏往昙花碗里夹糟茄,李铁给昙花倒酒,昙花笑着点头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