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断魂掌 ...

  •   寒蝉教调动了很多人马,血洗了黑水寨。龙秋锦带着陈舟南和一些人投奔了她哥龙帆。龙帆得知妹妹的事后,狠狠地发誓定要独孤宇众五马分尸。
      教徒在玉寒殿跪下禀告:“教主,是属下失职,龙秋锦和她手下的人逃脱了。”独孤宇众手握紧了拳头,他说:“没事,你下去吧。”这段时间他已修养的差不多,那就让他亲自去处决了那个贱女人。眼线来报说龙秋锦去了西河龙帆的地盘,他知道龙帆,只是还没交过手,他心里想着要在那贱女人脸上划多少刀,要在龙帆身上捅多少刀。
      昙花回到了京城。其实那天医师给她抹的的是专治伤疤的灵药,不止能使伤口愈合得快并能不留疤,她脸上的伤口愈合了,只有淡淡的痕迹,也快好了。她不在的这几日,江飞越和秋禾还有唐浣云他们找了昙花好几日,后来是寒蝉的人告诉他们昙花很安全。初夏,暖阳普照大地,京城的人都听着河里的蛙鸣在岸边的槐树下乘凉,昙花和秋禾坐在马车里陪浣云去南街去买纱裙。到了南街,昙花买了包奶果子边走边吃,浣云和秋禾精力充沛地逛完这家店逛那店,昙花吃着奶果子跟在她们身后。就在浣云换上新买的纱裙走在人群里,有一个人没留意踩了她的裙子一脚,刹那间裙子撕裂了,昙花吓了一大跳,赶忙护住浣云,昙花和秋禾尽力不让人看到浣云的狼狈,三人踉跄着想要走回店里,可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位白衣男子脱下他的白衣外衫,扔给了她们,说:“快给她披上,救救急。”昙花将衣服披在浣云身上,秋禾说:“多谢这位公子。”浣云惊魂未定地往那男子看了一眼,那男子明净斯文,笑容如同春风拂面,浣云瞪了他一眼;“你竟敢笑我?”男子收敛了笑意,将手里的折扇打开扇了起来:“姑娘火气别那么大,天这么热,小心别中了暑。”浣云说:“你、你,看你帮我的份,姑奶奶不跟你计较。”男子上了一匹骏马,说:“衣服就送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昙花和秋禾走进米花胡同,上方突然有剑刺下来,昙花拉住秋禾闪躲过去,“快跑!”昙花拉着秋禾往胡同里跑去,后面的人快要追来了,昙花对秋禾说:“你回家去,我对付他们。”秋禾不肯走,昙花说:“你回家去取我的剑,听我的话。”秋禾飞奔回家,边咳边跑。昙花低腰躲过一人的剑,将那人踢倒在地,那人甩出几枚飞镖,昙花身体转向一边躲避,江飞越跑过来把剑扔给昙花,与那人打斗了起来,这时宁蒲出现,像蛇攻击猎物一样迅猛向昙花使出断魂掌,昙花顿时感到身体极痛难忍,她一口血喷了出来,江飞越愣了愣,有人一剑刺向江飞越,昙花飞过去挡住,那剑刺穿了她的手臂,这时寒蝉的人赶来,将那四个人全部都一剑割了喉,宁蒲持剑与寒蝉的人打斗着,江飞越把她抱起往胡同外走,昙花嘴里吐血,手臂还流着血,江飞越把她抱起往医堂飞奔,路上的行人纷纷看过来。
      医堂里,昙花已经痛晕过去。大夫在昙花手臂敷了金疮药,为昙花诊脉却是死脉。昙花嘴里突然喃喃道:“宇众,宇众....”江飞越红着眼问大夫还有得救吗,大夫表示很难救。江飞越把昙花背回了家,寒蝉的人也来了,宁蒲又逃走了。江飞越说:“把你们教主找来,快点!”寒蝉的人皱着眉说:“我们教主去了西河。”
      昙花嘴里一直在叫着独孤宇众的名字,秋禾给她喂了一点药,昙花咽下去了人却还未清醒。小望和浣云守在床边,杜云襄忙公事去了,他们守着昙花,昙花时不时往外吐血,小望流着泪替昙花擦拭。“寒玉指环,寒玉指环”,昙花又在喃喃念叨,小望忙说:"在这儿,指环在你手上,别担心,掉不了。”浣云从府里拿来了上好的天山雪莲,秋禾用它煮水给昙花喝,小望一勺勺地喂给昙花。每天,小望都给昙花擦拭喂药,浣云又请了好几个郎中来替昙花诊治,都说她的心脉已被震碎。
      龙帆正在院子里练剑,手下急匆匆地跑进来说:“老大,独孤宇众在西河边等你。”龙帆笑道:“正愁怎么找你合适,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天色苍茫,广阔的沙地上站着一粒人影。“居然是一个人来,够傲。”“你们就呆在这里,我去会会他。”龙帆说道,他带的几十个手下站住了。独孤宇众转过身来,他持着斩尘,龙帆持着刀向他靠近。龙帆刀法疾如狂风,独孤宇众从容防护,龙帆眼睛发红,他的刀出现血红的光晕,他整个人如同闪电般迅猛,独孤宇众腾空在空中默念踏风诀,他的身形与风化为一体,无形无影,龙帆站在原地向空中挥刀,他有点失去底气,独孤宇众的剑变幻无穷,各个方向朝他刺来,他尽全力地防御,突然斩尘剑也化为无形,他只听到耳边有风声呼啸而过,下一秒独孤宇众把剑横在他的脖子上,说:“把龙秋锦交出来,饶你不死。”龙帆立马说:“这好说,反正是我妹子有错在先。”独孤宇众看着他一脸讨好的笑容,收了剑。龙帆的手下全都往这边跑。龙帆对他们说:“不要向这位公子动手。”
      龙秋锦正在镜子前整理仪容,陈舟南急匆匆地赶来说;“你哥哥把独孤宇众带来了。”龙秋锦又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心里不安中却又带着一丝喜悦,龙秋锦走出屋外,独孤宇众满脸杀气地向她走来,好像一只发怒的妖魔,心里全是深仇大恨,龙秋锦腿软瘫倒在地,她说:“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求你不要杀我。”独孤宇众说:“昙花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害她,你必须死。”龙秋锦说;“你杀了我黑水寨那么多人,我们扯平了,好不好?”独孤宇众用剑在龙秋锦脸上快速挥了挥几剑,龙秋锦捂着脸痛苦嚎叫。龙帆阴狠地看着独孤宇众,独孤宇众转向他,他又满脸笑意满是讨好的样子,独孤宇众一剑刺进他的胸膛,他瞳孔放大口吐鲜血,“死不了。”独孤宇众留下话便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昙花昏迷中口里一直喃喃喊着独孤宇众的名字,昏睡了两天才醒来,小望一直在给她喂天山雪莲煮的水,昙花虚弱地坐起来,说:“江飞越没有受伤吧,大家都没事吧。”江飞越听到昙花提到他,匆忙从门外进房说道:“我没事,我没事。”小望说:“大家都没事,只是你还需要调养。”昙花连呼吸都很吃力,她脑子昏昏沉沉,心里也空空落落的,她好想见独孤宇众,好像再拖下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小望,我想见宇众。”小望说:“已经让寒蝉的人去请他来了。”昙花躺在床上不说话,秋禾和小望又在熬药,江飞越去集市上给昙花买她喜欢吃的李子糕和奶果子去了。昙花下了床,只觉得难受,但又不好告诉小望他们免得他们担心。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感知在一点点消退,什么都无力去在意,脑子无力想问题,她拥有的一切好像都要消散与失去了。江飞越回来了,他把李子糕和奶果子递给昙花,笑着说:“又甜又香,尝尝吧。”昙花将一只奶果子放进嘴里,她已经吃不出味道了,江飞越背过身去偷偷擦眼泪,小望和秋禾在厨房里低声抽泣。
      冷月轩看到独孤宇众回来,就立马告诉他昙花中了宁蒲的断魂掌。独孤宇众立即赶往了京城。
      唐浣云推开昙花的房门,喊着“有救了,有救了。”江飞越快步上前问:“快说说,要怎样救?”浣云气喘吁吁地坐下,小望和秋禾也来了,浣云说:“放牛村里有个专治心脉受损的江湖大夫,他制的养心丸有奇效。”江飞越大笑道:“太好了,太好了,昙花有救了。”昙花听到他们的谈话,看见他们都笑了,沉闷的胸口变得好受了些。唐浣云说:“我现在就找他。”江飞越说:“我也去。”小望和秋禾留下来照看昙花,浣云和江飞越去了放牛村。昙花闭着眼躺在床上,她什么也无力去想,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放在了她的额头,她缓缓睁开眼,只见独孤宇众正温柔地注视着她,独孤宇众拿出了一丸药,说:“昙花,吃下去,一会儿就好了。”昙花起身,独孤宇众把她抱在怀里,将药放进她嘴里,昙花嚼着咽了下去。昙花抓住独孤宇众的手臂,心里好像安稳了好多,她抓着独孤宇众一直不放,她不想他离开,独孤宇众温柔地轻拍她的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