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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强盗窝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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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寨的强盗遍布大江南北,在每个地方几乎都有他们的据点。京城五人组打听了强盗经常拐人的地点,就计划着抓那些强盗。昙花、江飞越、杜云襄坐在马车里,昙花他们的马车驶在强盗经常出没、放牛村人出事的路线上,过了一会儿,几个强盗从附近的杂草丛里蹿出来,他们凶恶地命令车夫停车,昙花从马车里飞出来,一下子踢倒两个强盗,她与强盗们对打着,江飞越和杜云襄也打着,不一会儿,强盗全打趴下了,其中一个强盗摸出一个小瓶子,昙花上前抢了过来,“原来这就是迷药”,昙花观察着她手里的小瓶子,江飞越捂着鼻子说:“昙花,你可千万别打开。”昙花发怒地抓起一个强盗:“说,你们把人抓去哪儿了?”那强盗挣开昙花,捡起大刀,杜云襄拿着刀护住昙花,将那强盗打趴下,“说,你们的窝在哪儿,是不是把人都抓去了你们的贼窝?”杜云襄厉声说道,那几个强盗伤筋动骨全起不来,江飞越盯着他们,生怕有什么小动作。杜云襄抓起地上的一个强盗说:“再不说就把你交给官府。”于是几个强盗全都一瘸一拐地带着昙花三人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山上,那山上有强盗近百人,昙花他们刚想溜却被一群强盗围住了。
昙花他们尽力打斗着,他们从未杀过人,所以对这些强盗都留有余力,他们边跑边打,可强盗人多势众,一会儿他们三人便被捆住了。几个强盗把他们三人连推带扔地关到了一间装满干草的屋子里,幸好还有个小窗子,不算太暗。昙花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几个人真是蠢啊,给人送上门来。”杜云襄说:“也不知道他们抓来的人都关在哪里。”江飞越说:“哥哥姐姐,我们快想想咱们怎么脱身吧。”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整整齐齐的脚步声,还有人在一旁监督着,江飞越突然发现干草屋的墙上有个黄豆大小的洞,他将眼睛靠近洞,只见那外面全是平民百姓打扮的人,他想可能就是被抓来的人,只见他们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如同一只只木偶没有任何感情地排队走着,有个强盗发出号令,他们就呆滞地调整方向,听从号令。江飞越不禁发着抖,他喊着“完了,完了”,昙花也跑到那洞看了看,她皱着眉头回到墙角,对杜云襄说:“那些强盗把抓来的人用了迷药,都不正常了。”杜云襄说:“我们等等看。”
入夜了,一个强盗送进来一碟馒头,那强盗看起来年龄很小,可能刚当强盗不久,他正要关门离去,江飞越大喊:“喂,你不给我们松绑我们怎么吃啊?”那小强盗拍了拍头,说:“是哦,我忘了。”小强盗刚帮江飞越解开手上的绳子,江飞越一手刀就把小强盗砍晕了。江飞越快速地解开昙花和杜云襄的绳子,他们三人轻手轻脚来到了一间屋子外,这时几个巡逻的强盗走了过来,他们立即藏在了拐角,幸好天黑,那间屋子里强盗们正聚在一起吃晚饭,昙花他们趁天黑查看了好几个屋子,在最里边的一个屋子里看到了被抓的人,是临时搭的一个草屋,他们扒开草一下子便看到屋子里挤着许多人,昙花问了声:“你们是被抓来的吗?”有人说:“是的。”昙花问:“所有被抓的人都在这里吗?”有人答:“不知道,好像在我们旁边的草屋里也有被抓的人。”昙花来到旁边的草屋,这里关着的就是白天像木偶一样的人,那些村民看着昙花进来,他们仿佛恢复了一点神志,昙花对他们说:“你们跟我走,我是来救你们的。”那些村民脸上多了喜悦的神情,昙花说:“你们跟在我后面。”这时几个强盗走过,昙花用手指放在唇上,发出“嘘”的声音,村民们都不发出一点声响。昙花和他们商量了一下,杜云襄去喊救兵先走,昙花和江飞越先把这些村民都救出来随后就走。就在昙花和江飞越他们快走的时候,强盗们都一齐往这边奔了过来,昙花说:“飞越,你赶紧带这些村民往山下跑,我来对付他们。”江飞越不愿意:“你也一起。”昙花说:“我拖住他们,听话。”昙花打倒一个强盗,抢了他的刀,江飞越护着村民,往山下跑去。
强盗持着刀一窝蜂地向昙花他们追来,昙花看着江飞越他们跑着,她想:“如今,不杀人不行了。”她挡住向她劈来的刀,割了一个强盗的脖子,接着踢倒了两个强盗,用刀割了他们的脖子,一强盗使出黑水寨的破岩腿,击中了昙花的肚子,昙花顿感五脏难受,喷出了一口血,两个强盗又用刀砍伤她的手臂,昙花跪倒在地,强盗把她捆起来,在地上拖了回去,地上被拖出长长的血痕。
有几个强盗正准备刑具,几个在磨刀,几个在准备腰斩的铡刀,昙花被扔在地上,她手臂的刀伤深可见骨,已经感染,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她感到好疼,她看了看那些刑具,只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爹爹了。一强盗说:“你杀了我们的人,又放走了我们抓来的人,我们向上头交不了差,这就送你下地狱。”几个强盗正准备往她伤口里扎刀子的时候,强盗头子陈舟南来了,将那几个拿刀的强盗踢翻在地,连忙把昙花扶起来,说:“这姑娘是贵客,是小的们怠慢了,小的该死。”陈舟南的手下向一强盗嘀咕了几句,那强盗立马跪下来,昙花说:“我好疼”,立马有人拿着药跑了过来,给昙花的伤口洒了金疮药,又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对昙花说:“姑娘还是快点去看郎中,我们这儿条件有限。”陈舟南踢了那人一脚,吼道:“你给我去请!”那人连忙跑开去请郎中了。昙花对陈舟南说:“郎中不必了,我能离开这里吗?”陈舟南笑着说:'当然可以。
所有的被抓的人都回家了,放牛村的村民在村里庆贺亲人回家,在村里大摆宴席,昙花他们这家吃完又跑到那家去吃。杜云襄他们报了官府,可官兵来时,黑水寨的强盗早就撤离了。
小望对昙花说:“会不会是你的宇众哥哥救了你呀”,昙花说:“很有可能,一定是。”昙花拍了拍手,说:“在这江湖中,哪个厉害的我都不认识,我只认识他。”说着她把放在枕头下的小木盒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寒玉指环,她笑嘻嘻地左看右看。她俩躺在床上,吹着夏夜的晚风闲聊着。杜云襄不放心昙花的伤,又带她去念桑堂把伤口做了处理,还有那强盗踢中肚子的一脚,大夫给她开了活血化瘀的方子。
寒蝉教的势力在江湖中日益庞大,江湖中那些奸邪都投靠了寒蝉,独孤宇众却没了以前那么不顾一切地为非作歹,他甚至在别人败下阵的时候没有杀了别人,不再那么狠了。只有冷月轩知道,独孤宇众爱着一个人。他让她安排众多的眼线去关注着那昙花,让她也放下一切事务去追寻昙花的行踪,让她也保护昙花。她喜欢独孤宇众,但她不讨厌昙花,她知道昙花也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她只要听独孤宇众的命令就好了。独孤宇众无法娶昙花,因为他不愿意昙花也卷进他的腥风血雨。他心里,依然还记得年少时在枫林癫痫发作时,那个呵护他守护他的女孩。现在的他被天下人唾弃,可那日她来,却没有半分讨厌他,他想,如果有一天她被这世上的险恶害了,他就让这世界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