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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雪地围猎 在绝对低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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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月璃的终端突然响起欢快的提示音。
“叮咚~”
时影那张欠揍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银蓝色的发梢还滴着水，显然刚洗漱完。他歪着头，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痞笑。
“早呀，小月璃~”他故意拖长音调，声音甜得发腻，“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做噩梦呀~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梦到……”
话音未落，屏幕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门被暴力踹开。
“臭耗子！你是不是偷我东西了！”
白烈怒气冲冲的声音炸响，下一秒，镜头剧烈晃动，画面里闪过一只兽化的爪子——白烈直接揪住时影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喂喂喂！大白猫你又逃禁闭室，我要告诉陆——嗷！”
时影的声音被一记闷响打断，紧接着是乱七八糟的杂音——桌子翻倒的声音、时影夸张的哀嚎、白烈暴躁的低吼，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哗啦”摔碎的动静。
屏幕黑掉前，林月璃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时影被白烈按在地上，还不忘对着镜头挤眼睛，用口型说：
“救——命——啊——”
（这群家伙……）
林月璃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她低头看了眼终端，发现时影刚才的通讯还附带了一条未读消息：
【时影】：PS.今天D区零下20度，记得穿厚点~(????-)?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她叹了口气，把终端扔到一旁，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衣柜——那里挂着新送来的冬季作战服，内衬里还藏着颗画着笑脸的水果糖。
此时战术终端弹出提示：
【今日任务简报】
【集合地点：B区中央停机坪】
【目标地点：D6区信号塔及气象站旧址】
【预计航程：3小时25分钟】
【当前温度：B区8℃/D7区-21℃】
【集合时间：07:00】
（信号塔？气象站？）
她调出昨夜会议的加密记录——虽然因伤缺席，但系统自动备份了重要决策。
画面中，陆烬将电子地图投射到金属桌面上，红光勾勒出D6区的轮廓。“信号塔承担D区防护罩15%的能源调度。”他手指划过一道弧线，“昨天凌晨失去响应前，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时影把脚翘在会议桌上，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又是幽影搞鬼？”泡泡啪地炸开，粘在他鼻尖上。
“不。”陆烬调出最后接收的数据包，全息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波形图，“波动特征与气象站旧址吻合。”
“波动特征...”楚星河突然出声，“与气象站旧址吻合。”
角落里的顾临渊抬起头，浑浊的紫眸闪过一丝兴趣：“那个几年前就废弃的地方？”
“所以才要查。”陆烬关闭投影，金色瞳孔首先锁定时影：
“时影，你负责和林月璃组成侦查小队。”机械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一串代码，“她的引力场能配合你的空间跳跃，最适合地形勘探。”
时影正把口香糖泡泡吹到最大，闻言差点被呛到：“陆队你这是要——”
“我亲自带队。”陆烬打断他，“这次波动非比寻常。”他转向楚星河，“博士留守监控，实时分析数据。”
记录到此结束。
林月璃快速换上冬季作战服，手指抚过内衬里凸起的水果糖。D区气象站——在原著中那只是个背景设定，但从波动特征来看......
（那里可能藏着麻烦的东西。）
林月璃踏入B区中央停机坪时，金属地板上反射着清晨的微光。
她脚步微顿，险些撞上靠在墙边的陆烬。男人黑色军装的肩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军刀般笔直。
“迟到三十秒。”一个暖贴从他指间飞出，精准落入林月璃掌心，“D区地表温度，零下二十一度。”
【暖贴温度42.3℃】
林月璃刚想感谢，陆烬已经转身走向停机坪。
停机坪上，时影正蹲在武装直升机旁捣鼓什么，银蓝色发梢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余光瞥见林月璃走近，他立刻扬起标志性的痞笑，“小月璃~”他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保温杯，“来尝尝我特调咖啡，加了双倍浓缩——”
“砰！”
陆烬的机械义肢突然砸在舱门上，发出令人心惊的金属撞击声：“第17条战时条例。”目光锐利得盯着时影，“禁止任务前摄入未批准药剂。”
时影委屈巴巴地撇嘴，转头对林月璃做口型：“他嫉妒我能搞到好东西。”
林月璃摩挲着暖贴边缘，那里有个几乎不可见的烫印——黑塔徽记下，刻着细小的“V”字样。她悄悄将暖贴塞进作战服内袋，贴近心脏的位置。
直升机起飞时，林月璃透过舷窗看到B区的轮廓。灰暗的建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而楼顶突然闪过一道矫健的黑影。
“看什么呢？”时影凑过来，带着淡淡的咖啡气息，“想你家大白猫了？”
林月璃白了他一眼：“他是在给你送行吧？毕竟某个空间系异能者昨晚偷了他的珍藏版肉干。”
“冤枉啊！”时影捂住心口做痛心状，“那明明是他输给我的赌注！”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赌你会不会把那个午餐盒带回来。”
林月璃挑眉：“你们拿我打赌？”
“不止呢。”时影掰着手指数，“还有赌你第一次任务会不会哭鼻子，赌你能在陆烬的冷脸下撑多久不说话...”他突然警觉地住口，因为前排的陆烬微微侧头，金色瞳孔冷冷扫了过来。
机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时影掏出一包水果糖，悄声道：“要吗？口感很不错的。”
林月璃刚要伸手，就听见前排传来一声冷哼。时影立刻把糖塞回口袋，做了个封嘴的手势。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凑过来：
“说真的，你觉得气象站会有什么？我赌是当年留下的老式计算机成精了。”
“我更担心。”林月璃望着窗外逐渐接近的雪原，“如果连防护罩能源都能干扰...”
时影突然正经起来：“放心，有我在呢。”他用食指勾了勾耳朵上的耳钉，“最坏情况也是把大家瞬移出来。”
前排的陆烬头也不回地扔过来一句：“第29条战时条例，机舱内禁止喧哗。”
时影立刻垮下脸，用口型对林月璃说：“他背后长眼睛了吧？”
舱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林月璃借着整理装备的姿势，悄悄观察着窗外景象——下方的地貌已经从B区的工业建筑群逐渐过渡到荒芜的雪原，偶尔能看见被遗弃的建筑轮廓，像一块块丑陋的伤疤镶嵌在纯白大地上。
“还有二十分钟抵达D区。”驾驶员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当前高度1500米，外部温度零下十五度并持续下降。”
当时影第三次试图用空间刃变魔术时，陆烬突然睁开假寐的眼睛：“准备下降。D区边界防护罩出现能量波动。”
几乎在同一时刻，直升机剧烈颠簸起来，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墙壁。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尖叫，红光在舱内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高空侵蚀体群！”
“距离：500米并快速接近！”
“建议立即采取规避动作！”
舷窗外，黑压压的蝙蝠状生物铺天盖地而来。它们的翅膀上布满血色晶簇，每次振翅都会洒下细碎的结晶粉末。阳光透过这些粉末，在机舱内投下诡异的光斑。
陆烬的动作比警报更快。他的机械义肢“咔”地扣住林月璃的安全带锁扣，另一只手已经凝聚出雷光。电流在枪尖跳跃，映亮他紧绷的下颌线。
时影却吹着口哨拉开了舱门。寒风瞬间灌入机舱，他的空间刃在指尖旋转出银蓝色光弧：“小月璃，给你看个好看的——”
【时影能量波动异常｜空间跳跃准备中】
他向后仰倒的瞬间，身影突然在百米外的侵蚀体群中心闪现。空间刃划出完美的圆，十几只侵蚀体同时僵住，随后像被击碎的玻璃般裂成无数块。
林月璃刚要发动引力操控，陆烬的手掌已经按上她肩膀。皮质手套下传来温热的触感：“保留体力。”他拉开另一侧舱门，风雪立刻模糊了视线，“看下面。”
顺着他的目光，林月璃看到雪原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正从地缝中涌出。那些侵蚀体保持着人形轮廓，但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全部仰头“注视”着直升机。它们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蠕动的晶簇。
“任务优先级变更。”陆烬的雷光突然笼罩整个机舱，“准备——”
机身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林月璃在失重感中摔进陆烬怀里，鼻尖撞上他胸前的勋章。隔着作战服都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还有颈间淡淡的硝烟味。
【机体受损度79%｜右引擎起火】
【建议：立即撤离】
“跳！”
陆烬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带着她坠入漫天风雪。下坠的瞬间，黑色发丝在狂风中飞舞。
轰！
时影的空间屏障在离地十米处展开。三人重重摔进积雪，冲击力激起一片雪雾。不远处是冒着黑烟的直升机残骸。
“欢迎来到D区~”时影从雪堆里爬出来，银蓝色发梢沾满冰晶。他故作轻松地活动着手腕，“现在宣布：好消息是目的地就在——”
陆烬的配枪突然上膛。子弹擦着时影耳际射入雪地，一只正要扑来的侵蚀体应声爆裂。
“——三百米外。”时影面不改色地继续道，指尖却悄悄凝出空间刃，“坏消息是...”
雪原开始震颤。数以百计的侵蚀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扭曲的肢体划过雪地的声音像无数把钝刀在摩擦。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时影斩碎的高空侵蚀体，晶化的残肢正在雪地里重新组合。
“...我们被包围了。”
林月璃的引力场瞬间展开，将最先扑来的三只侵蚀体碾进雪地。她回头看了眼陆烬——男人站在雪中，黑色军装与苍白雪地形成强烈对比，雷光在指尖噼啪作响。
【侵蚀体集群，建议使用范围攻击】
“时影。”陆烬的声音穿透风雪，冷静得可怕，“准备空间封锁。”
“了解~”时影的指尖泛起银蓝波纹，“不过队长，这招用完我可就——”
“知道。”陆烬的雷光已形成环形电网，金色瞳孔锁定林月璃，“林月璃，五秒后引力场全开。”
林月璃的紫瞳亮到极致，发丝在激荡的能量场中悬浮。倒计时在三人之间无声流动：
五——时影的空间屏障开始折叠，将方圆百米锁成牢笼；
四——陆烬的雷光分裂成数百道游蛇，在雪地上刻出焦黑的阵图；
三——侵蚀体集群突然静止，晶核同时闪烁红光；
二——雪地炸开，白虎形态的白烈叼着半截晶化肢体跃出；
一——
“现在！”
天地骤亮。
三种能量交织的冲击波将积雪汽化成白雾。雷电在引力场中加速，又被空间镜面无数次反射，形成无死角的毁灭性打击。
当强光散去时，林月璃看见白烈正得意地踩着倒地的时影背上——银蓝色的短发大半埋在雪堆里，时影半边脸贴着冰面，被压变形的嘴角却还挂着标志性的痞笑。他试图抬起的手腕被白烈的爪子死死按在雪地上，指间闪烁的空间能量像坏掉的灯泡般忽明忽暗。
“惊喜吗？”白烈的尾巴得意地摇晃：“禁闭室的通风管道直通机库。”
陆烬的枪口顶住白烈太阳穴：“擅自行动，加罚二十鞭。”
